早晨应槊收到戚昌快递给他的花种,正在签收,被开车来的邵天读跟应篱吵到眼睛。
戚昌在应槊离开后,认真思考了应槊的建议。带着海姆搬离别墅时,戚昌遇到了一个别墅区的住户,住户问他别墅的花园是哪家园艺公司做的,戚昌告诉他是他自己打理的,住户又问了他一些别的信息。不久住户找他,想请他为自己的新房的花园做一下设计,戚昌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接下后认真地把工作做好,后来他在盛产花植的邻省开起了个人工作室,工作室兼设计园林和培育花朵,他日常除了接单,有时候也会动手做些给花朵控温和控湿的小发明。
邵天读跟应篱两个人戴着全黑的墨镜,一个穿着金色镭射大衣,一个裹着夸张的皮草大衣,从项链耳环到皮鞋靴子,没有一个不是又闪又亮。二人全身不同牌子的奢侈品,活脱脱把自己当成了展示架,他们不断调整自己的衣领和袖口,脖子伸长,鼻孔朝天地走向应槊,应篱踩着猫步,邵天读则是横向晃动故作高深地走着社会步。
“槊。帅不帅?”
应槊:“……”
应篱从背后给他撞开:“挡着我光线了,大哥看我,好不好看?”
应槊看向他们身后的豪车:“怎么回事?”
应篱眨着一只眼睛:“要不要亲自开一圈?”
“……”
打雷那天邵天读觉醒了异能,他的能力是任何他触碰到的电器都会被烧毁:“——电工不能碰电,世上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吗?当时我就在想,我人生的乐趣失去了一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呢?”
“后来——有人给我打电话,给了我这个!”邵天读展示着自己的镭射大衣,“还给了我一份新工作。工作内容,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是很厉害的工作。”
……是田先生。他打算把邵天读投送到敌方。
“里面和下面这些衣服是?”
“那是我给他搭配的。是不是很有眼光?”
“……”应槊看向凤雏,应篱说起近来家里接二连三地发生的好事:“这些都是小礼物啦。”
“别人为什么要给你送礼物?”
“那当然是……我受欢迎啦~”
“把东西全部退回去。”
“啊……!为、为什么?这是他们给我的礼物,而且我都已经拆了也戴了。”应篱小脸皱起,“我不要!”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大哥好像已经知道别人是为什么送给她的了——齐家、周家、刘家、郑家、汪家都在邀请应槊,应篱同时答应做五家的说客。
“……”应槊看着她,应篱:
“好了啦……我会送回去。早知道不在你面前穿了……”
到底是谁泄了密——难不成是身边这个奸细?
应篱锐利的目光射向邵天读,邵天读:“干什么?”
应篱掐向邵天读的脖子,应槊从吵闹的二人面前离开。
应篱痛苦地归还礼物,一些穿过退不回去的,挂在二手交易平台,本想折价后打开自己的小金库再跟大哥借点,没想到有人原价回收。
周家的周婵,刘家的刘耳,汪家的汪量陆续来找应槊,后来又都离开了。
杨凌波之前因为星瑶没能跟应槊看成球赛,特地约他一起去中超联赛,不料临出发徐峤突然生病需要人照顾,杨凌波反复道歉,应槊安慰她没关系。应槊去人集中人群情绪亢奋的地方,像人去大自然一样,是件放松的事,不过他不太喜欢汗液的气味,所以不常去。
应槊来到自己的位置,霍图惊讶地看着他。霍图的朋友是球迷,霍图也是被邀请。
他脑海中浮现的人,神奇地出现在他眼前了。
霍图目光在应槊身上停留的时间实在过于久了,连他的朋友都看过来了。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应槊。
“……没有。”霍图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霍图的朋友都很热情,一场球赛把应槊来这里的原因,为什么一个人,和接下来有没有约都打听清楚了。
他们想请应槊一起参加他们的活动,应槊婉拒了。
球赛结束,霍图跟朋友道别,追上应槊。
“有什么事吗?”
“一起走走吧。”人潮涌动,霍图侧身为应槊挡住撞过来的人,又退回到安全距离。
二人从场馆出来,走在举办主题活动的街道上,“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霍图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你上次拒绝我时,说过下次。”
“……”
霍图推荐的餐厅并不是豪华高档的饭店,而是一间开在巷子里环境简约干净的小店,店里的食物保持着食材原有的风味,蟹和鱼的味道格外鲜美,茶也醇香可口。
“……各家的邀请,有你考虑的吗?”霍图知道近来各家都在邀请应槊,也知道他的妹妹收下了别人的礼物。
应篱出售的商品,就是霍图买走的。他不想应篱的事情影响到应槊。
应槊摇头:“我已经给过他们答复了。”
“——上次我们的合作很愉快,霍家的长辈还有我都希望我们的合作可以从短期变为长期,你从兼职身份转为正式成员。”应槊要离开W组织的消息张君岐严格保密,也希望应槊能尽量保密,目前还很少人知道。
“霍总就这么想听我给他们答复的内容?”
“……我想听的,是与他们相反的答案。”寒菌煲端上来,霍图把汤盛出来递给应槊。
“今日采访中,一则关于昔日名媛金神彩与恒贯CEO陈黎洲好事临近的消息从方琉女士口中传出,消息迅速在财经圈传播,王子与公主的童话故事固然令人羡慕,但回归现实,也有不少人猜测这与不久前金家生意失败有关……”
邻桌外放的声音减小,应槊看了一眼,平和道:“遗憾的是,没有这样的答案。”
“……”
小时候金神彩玩滑滑梯摔到腿,勇者陈黎洲背着她回家。长大后,他们在大学相遇,女子篮球队的金神彩像她的名字一样神采奕奕。
她与戴维欧界的女性所处的环境不同,精神面貌也不同,她身上的灿烂和阳光是戴维欧界的女性可望不可即的,也是他希望为戴维欧界的人带去的。
早期的勇者陈黎洲只出现过两次,每一次都与金神彩有关。
他喜欢她,因为她是他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