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da很受黑泽喜欢。
我和黑泽也因为它,走得更近。
冬季格外漫长,我发烧了。
黑泽去教室没见到我,发信息问我。
『上课了,你怎么不在教室?』
『抱歉,请假了,不舒服,应该是发烧了。』
我打完字,放下手机,难受得很。
身子冷得发抖,盖上几层被子缩在被窝,还是冷。
不知过了多久,我睡着了,醒来身上很暖和。
我想起来,感觉被什么压着,瞟眼床边,kada正窝在床头柜上睡觉。
不是kada。
我撑起腰,发烧的感觉没有了,浑身酸痛。
往床后看,才发现枕在我脚边熟睡的黑泽。
他怎么来了?
我想到最后发出去的信息。
『发烧?去看医生了吗?』
『雾岛?』
『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
看着手机上未读信息,我已经知道黑泽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在关心我。
我小心挪动身子,把装有笔记的书包勾过来,翻出笔记看起来,或许是有他在,所以格外心安。
很久,我看得入神。
一支手机被小心翼翼放在我笔记本上方。
我意外抬头,黑泽正满眼关切地望着我,其中还带着歉意。
我再看向他手中的手机,上面打着一串字:
『抱歉,我睡着了。你好了吗?还有哪不舒服吗?』
我又抬头,黑泽见我看完,用手语补充:
『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带、你、去、医院。』
暖意上升,我摇摇头,回:
『已经、好了,谢谢、你。你、在这里、没事吗?会耽误、你、课程、吗?』
黑泽见我表示没事,还是伸手来探我的额间温度,确认真得没事后,似乎松了口气,拿过手机,在上面敲打字,再次展示在我面前:今天我没课。你有想吃的吗?正好我肚子饿了,可以顺便给你做。
入学时有跟支援机构申请六个月无息助学金,外加有学费减半政策和假期兼职,零散算来,赚后又还,真正能到手的不算多。
思考很久,接过手机,打下:关东煮吧?
还给黑泽,黑泽看着屏幕上的字,像是考虑了会儿,双指快速打完字,摆在我面前:
『关东煮吃不饱吧?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冬天和火锅比较适配吧?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食材和忌口吗?我去买来做。』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
『没事、我们、一起、去、买。』
我在纠结,手语都没回完,黑泽就拉着我手,给我套上厚羽绒服,裹上一圈圈围巾。
『不、冷、吧?』
他望着我比着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