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么?”
我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回答,突然我听到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
那个时候我不觉瞳孔地震,艰难地转过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坱久。
说实话从拜师到现在,我压根没有见过沈坱久笑过,我以为他是天生不爱笑。
原来是我太过肤浅了。
哎,失策了。
沈坱久笑起来真好看,这是我发自脏腑的一句赞赏。
事实上也是这样,但是他冷脸也是好看的……
好像怎样我都喜欢,算了,遭罪吧。
“师兄。”
沈坱久眼角仍弯的,嘴角微微上扬,还来不及落下来,这应该是真的被取悦到了,我着急地应了一声,结果却飘来一句“不合景”的话来。
“这剑法,你又知多少呢?”
这话里话外的瞧不起,哼,差点着了你的道,幸哉幸哉。
我故作高深,将两手揖在背后,向远处的白云望去:“坱久啊,修行靠自己,靠自己啊……”
然后逃也似逃地跑了起来。
……
后来想起,简直狼狈不堪啊。
可恨!可恶!
次数多了,沈坱久没道理不知道啊,我想他就是想诱导我,施个小法子让我在修行这方面落下他……
但并没有,我不明白他是按了哪门子心,难道真的不会是师门好兄弟戏码吧???
得嘞,说实话我很中意。
入谷的时候是自行拜师,恰巧我和沈坱久拜上了同一个师父——就是灵虚真人。
其实我可不喜欢老头师父,但谁叫有个能看得过去的人呢?
所以我去了。
……占大部分吧???
师父手下的弟子就我俩。
……
扯远了。。。
……
我和沈坱久第一次出谷厉练,怪紧张的哈,我连忙顺了口气,瞅了一眼边上的人。
我可真不中,沈坱久竟然连气都没喘?!?!
重面子的我连忙稳住了心神,整个脸都要憋红了,受不了了。
算了,半吊子就半吊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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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外的一切事物都是那么美好,那枝头的燕子展开翅膀尽情飞翔着。
我想作为一介剑修,己虽小,但也能驰骋天下!
但沈坱久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他双眸像往常一样微微下垂,像是在想些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总感觉这副外表里藏着点事。
什么事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懂我这个师弟了。
于是我拱了拱他的胳膊,他像是被惊吓到的小白兔,往后退了几步。
我乐了。
继续作弄他,时不时问他点事,但他总是很敷衍,有点心不在焉。
不对劲,谷内的兄弟姐妹要是有机会出谷,那可是开心的不得了啊。
这家伙,真不合群,以后吃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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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照任务来到了目的地附近的客栈,明月藏在云雾中,夜色逐渐浓厚起来,时不时传来乌鸦的叫声。
妈呀,见鬼!
进到客栈里就见里头的老板一脸无措害怕的表情,边上还有一个修真模样的人前去安慰了一通。
本来客栈老板的心情已经稳定下来了,谁知坐在靠窗那一桌的其中一个人就突然直白道:
“若兄台真有那本事,这邪秽至于闹这么大么?”
那人边上的人好似拉住了他,但被挣开了,继续说:“估且不论那邪秽害人一说,就是你们在这一拖再拖,都没定夺谁去,论谁怕也难说。”
那修真被说得脸都绿了。
我只想说,兄弟,有胆!
那人也是修真世家,看着来头不小,一身金纹青袍,在衣袖绣刺着青龙盘首,一副英气,颇有些许仙风道骨。
一头瀑发高束着,青色的发带顺着两边挂着,双眉间藏尽年少轻狂,更多的是少年恣意。
但还是没有沈坱久好看。
心头不由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刚发现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还好,我稳住了。
沈坱久是真的很好看,骨相就十分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