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倒下,上面的花瓣纷纷落下,在空中慢悠悠地飘来飘去,有几片花瓣落在了沈逐辰的肩头上。
陆迎朝看着眼前的沈逐辰,鬼使神差地说:“这次做个双人的吧,我们一起坐。”
沈逐辰愣了一下,惊讶于陆迎朝的话,随即露出一个比秋千上的花还灿烂的笑容:“嗯嗯。”
晚上他们用膳时,陆迎朝的大脑仿佛还飘在云端,她看向沈逐辰,发现沈逐辰耳朵通红,不敢瞧她。一直到回到卧室,陆迎朝仍未平息剧烈跳动的心脏。她灌了几口茶水,后背仿佛残留着沈逐辰的体温。
星澜似是察觉到陆迎朝不对劲,主动问道:“主人,你怎么啦?”
陆迎朝一动不动的坐在床前,一脸茫然:“我不知道。”
以前又不是没与沈逐辰打闹过,小时候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过,怎么今日这么反常?陆迎朝说不明白。
“主人你是不是被秋千吓到了?不怕不怕,星澜安慰你。”星澜蹭了蹭陆迎朝的手。
陆迎朝轻柔地拍了拍星澜,喃喃道:“应当是被秋千吓到了……”
不然怎么解释她心脏停不下来的砰砰跳动?
对,没错,一定是秋千。明天她要好好修理这个秋千,往上面套好几个法术,不能断第二次了。
翌日一早,沈逐辰便拿了好些个工具,准备修秋千。
陆迎朝练完剑不久,额头上还留着点点汗水。她蹲下打量着沈逐辰带来的工具:“这么齐全,希望我们今天很快就能修好它。”
沈逐辰边挑选着工具边回应陆迎朝:“家里只能翻出这些工具,我觉得够用了。一会儿我们将麻绳全换了,再将下面的板子一换,应当就差不多了。”
说是就换个麻绳和板子,实际上到最后,整个秋千都被换了一遍。虽然他们以后可能不常回家,但秋千的事一点没马虎。
崭新的双人秋千立在原地,上面依旧装饰了满满当当的花,板子不仅加长了,后面还加了个靠背。陆迎朝和沈逐辰弄了将近一上午,终于将新的秋千修好了。
“大功告成。”沈逐辰满意地看着秋千。相比于单人秋千,果然还是双人的看着更顺眼些。
陆迎朝绑上最后一株花:“不枉我们努力了一上午。”
“还差最后一件事。”沈逐辰大步流星走过去。
陆迎朝看着沈逐辰蹲下,在秋千旁捣鼓着什么,出于好奇,她也过去蹲在沈逐辰旁边:“什么呀?”
“在秋千架旁边种几株花,显得更好看些。”
沈逐辰从他的院子里选了几株开得最盛的花,移植到秋千架下。之前的秋千只有上面和麻绳上绑了些花,现在他想弄点不一样的。在旁边种些花,也显得没那么单调。
陆迎朝侧过头看向沈逐辰,正欲夸赞沈逐辰的创意,没想到沈逐辰也正好转头。两个人的脑袋就这么磕碰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疼吗?”沈逐辰给自己的手施了个净尘术,抬手触碰陆迎朝的额头。
冰凉的指尖划过陆迎朝的额头,刺得她莫名心头一颤。她猛地站起来,眼神闪烁:“不疼的。你先种着,我去看看娘今天中午做了什么好吃的。”
陆迎朝一溜烟跑了,徒留沈逐辰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天过去,陆迎朝一连数日都有意无意地躲着沈逐辰。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与沈逐辰有肢体接触,脸就止不住地发烫。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走火入魔了。
除用膳时他们聚在一起,其他时间沈逐辰来找她,她都找借口去寻安瑾或者陆文晟,与沈逐辰单独相处的时候寥寥可数。在她弄清楚原因之前,还是先离沈逐辰远一点吧,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陆迎朝的远离,沈逐辰自然而然感受到了,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让陆迎朝不满了。可修秋千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有说有笑的,一修完秋千就冷淡下来。
沈逐辰不由自主地多想,难道是他修的秋千太难看了吗,还是他自作主张移植的花让陆迎朝不高兴了?他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中。
这几日他控制不住的闷闷不乐,见到陆迎朝欲言又止,然后看着陆迎朝转身离开。他想去找陆迎朝问个清楚,可是他怕他会让陆迎朝愈发生气,更怕陆迎朝彻底理都不理他。
他不敢轻易问出口。
两人的反常陆文晟夫妇看在眼里。眼瞧着沈逐辰一日比一日憔悴,陆迎朝一日比一日烦闷,安瑾坐不住了。
在陆迎朝他们回家的第五日,安瑾叫陆迎朝过去,试探问道:“你和小辰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