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哥哥”，差点儿摧毁谢镜离心中最后那丝理智。
谢镜离咬紧牙，想装作沉浸在快乐中，没听清景应说的话给他糊弄过去，但是景应的手死死卡着他那里，让他没法逃脱，还让他陷入不上不下的痛苦之中。
他是让他必须回答。这个死小子。
“不、不是……”
他选择在他理智最薄弱的时候说这些……简直就是在酷刑“拷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镜离满脸通红，声音夹杂着喘息，听起来弱弱的。他把大脑中刚才听到的那些话都甩开，就当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将此时此刻身体的所有感觉放在首位，抬头，用水雾迷朦的渴求眼神看着景应，将自己伪装得毫无破绽，甚至看起来还很委屈被他误会、要挟。
“景应。”
有了昨晚的经验，谢镜离知道自己这个状态下的声音尤其勾人。他故意叫他的名字，看到他的眼睛果然似乎愣怔了，心里立马有数，伸长脖子亲了他的嘴唇一下，并用手去拉了拉他卡住自己的手，像是恳求他不要再闹了，他想要继续跟他“快乐”。
他看到景应的眼睛深沉下去，又是那种好像要把他看穿似的。他努力保持镇定，再次凑上去，深吻进／入景应的口腔。
昨晚是谢镜离的初吻，他跟景应一样没有任何经验，但是从昨晚到现在他们已经吻了这么多次，他也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
谢镜离现在就开始运用这些技巧，灵活地“哄”景应，想让他继续下去。
也是为了堵住他的嘴，免得他再说出一些让自己“破防”的话语。
就算陪聊师身份已经被发现，也不能在这种状态下被拆穿。
谢镜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都是男人，他清楚景应那里一定也——上面亲着学弟的嘴，下／面也让学弟快乐。
景应有反应了。
谢镜离感受到他动了，嘴里的风暴也更猛／烈，上下他都有些觉得痛了。
学弟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继续快乐了。谢镜离欣悦又得意。他百分百确定了，学弟果然吃软。
昨晚光线太暗了，这会儿谢镜离才头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景应那个。他目瞪口呆，手里发热，脸上更烫。越看好像变得越大越吓人，他干脆不看了，扬起下巴盯着学弟难得一见的脸红模样，听着学弟难得发出的低／喘……手累得发酸也值得了！
谢镜离这时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称呼。
“你刚才，叫我什么？”
“……”
“再叫一声‘哥哥’？”
“……”
谢镜离露出往常那种坏坏的笑，看他紧闭嘴唇疑似羞愤地瞪了瞪自己，刚被他吓得差点儿抬不起来的怨怒得到了补偿。
想用平时叫陪聊师的称呼试探我？好啊，那你继续叫啊，继续叫”哥哥”啊，多叫几声，我爱听。
谢镜离逗他逗得心满意足，大发慈悲地“原谅”了他刚才大胆的行为，贴着他的嘴唇又亲了亲他，心里突然前所未有地感受到，眼前这人是自己的所属物。
是的，只有他能看到他这个样子，听到他这种声音，只有他能对他做这种事情。他就是他的，是只属于他一人的。
谢镜离心里接着又前所未有地感到平静、安宁，手里掂量着那份量，内心可惜景应是个gay。gay是一种喜欢走后面的男人，这玩意儿这么大也没什么用，真浪费，暴殄天物。
如果他是女生呢？我会喜欢他吗？不，如果他是女生，首先我都不会到他这里过夜，追同性和追异性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谢镜离想着想着，笑了，不再做这种假设了，没有意义。反正，他很喜欢景应。
两人清洗之后，回床上歇息。谢镜离看到景应解开手机锁屏，听到他说道：“学长，你如果不是那个陪聊师的话，我就再跟他申请一次陪聊，告诉他现在的情况，晚上我们可以一起跟他聊，然后我就把这个app卸载掉。”
“……好，可以啊。”
谢镜离这会儿已经恢复冷静理智的状态，从容不迫地答应道。
现在都傍晚了，快接近截止时间了。他这一次不接他的陪聊单，应该没有多大关系，
如果他之后一定要求希望自己和他一起跟陪聊师聊天……
那就继续还是不接单，就当自己人间蒸发了，本来就打算不再做陪聊了。
反正景应只是怀疑，怀疑就不是真实，只要死咬不是，那么那个陪聊师就不是谢镜离。
谢镜离这会儿回忆起刚才理智占下风的时候，景应跟他说的那些话，感到心底发寒。
这小子真的很狡猾，直接让他承认是不是。他如果说“是”，那么就不光是在坦白身份，也等于承认他知道客户1255202就是景应，因为他直接都能明白景应在说什么。
如果他确实在做陪聊却不知道客户1255202是景应的话，听到景应提到陪聊应该同样懵懵的，因为会没想到景应也在玩陪聊，总之怎样都不可能直接承认“是”。
想到这里，谢镜离也想起了之前自己不太想承认喜欢他这件事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陪聊这件事。
他是在知道客户1255202是景应的情况下，还在帮景应出主意。
这如果让景应知道的话，他会怎样想呢？
谢镜离感觉自己还挺尴尬的。他给对方出主意追自己，结果他还真被对方追成功……
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景应知道他自己一直是在跟暗恋对象聊天，还把那些乱七八糟跟神经病一样的心理活动都吐露给暗恋对象——谢镜离想想如果是自己，说不定都想拿块砖头把对方敲失忆——他会有什么感受？会觉得羞耻？会感到愤怒？因为他暗恋的学长明明知道是他，却还做这种事，不是在耍他玩吗？不是在欺骗他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