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慕容轻忧,他不着痕迹的将两人分开,温和地说:“阿送,这是沈学弟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你和他亲,想保护他,但等他先知道了,你再问也不迟啊。”
这话说得在理,如沐春风,还同时照顾了三方的面子,沈照川趁这个台阶下去,“慕容学长说的对,裴蕴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坏人,况且送哥你还在这,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李送还是不说话。
沈照川主动握住他的手,恳求道:“真的不行吗?”
李送一瞬间破功,无奈妥协地说:“不能超过十分钟。”
看完了戏,裴蕴慢悠悠起身伸了个懒腰,路过沈照川时说:“终于好了,川川啊,你又浪费了我十分钟,要不要再次补偿我呢?”
沈照川与裴蕴并肩而行至一扇门前,裴蕴绅士地请他先进,踏入门中后他停下脚步,流转眸光说道:“那你提吧,我考虑考虑。”
裴蕴向前几步,缓缓拉上门,直到门要闭合的前一秒,四人看到他伏在沈照川耳边,左手占有欲爆发一样虚环着他的腰。
裴蕴直勾勾地盯着那枚彩色耳钉,压低声音极其暧昧地问道:“你要不要当我的……小、三?”
?
……
?
他的耳朵坏掉了吗?还是语言系统坏掉了?沈照川被吓到恍惚,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花瓶上,幸好裴蕴扶住了他,才没有见血。
“当真了?我开个玩笑。”裴蕴道。
沈照川正色道:“不好意思,那玩意我只用原装没拆封的,不用二手货。”
裴蕴整个人如石化了一般钉在原地,这什么意思?嘲讽他不是处男?可是他又不能反驳,他有过那么多的前任,要是不是处,肯定有人会在背后偷偷笑话他,尤其是外头那几人。
见他被自己怼得哑口无言,沈照川心情不要太好,有些人自己可以给他台阶下,但有些人只能给他深渊坠下去。
沈照川:“别说题外话了,快告诉我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裴蕴现在还有点恼羞成怒,拉扯道:“你想知道哪段?”
关于那晚,沈照川只关心两件事,最关心的还是李灵冼的红牌事件,“你为什么要给李灵冼下红牌?”
可他哪知,裴蕴从他口中听到李灵冼三个字后嗤之以鼻,眼里还闪过一丝愤怒:“他?我想下就下了,没眼睛的玩意。”
沈照川不解:“他只是一个资优生,又没有损坏你的利益,你干嘛为难他?”
裴蕴非常不爽,将那晚的事情避重就轻道:“川川,你现在来为他说话了,又岂知他是冲撞了我和你,我看不下去才这样做的。资优生都是卑劣的下等人,川川,还是离他们远些好。”
这句话不能不信,但也不可全信,难不成真的如辛莱所说,李灵冼真的是因为他才被人针对的吗?
他的脸色很臭,似乎只是听到李灵冼的名字都会炸毛,沈照川一边观察一边斟酌着语气说:“如果你的话是真的,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但这件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没有,噢不……”裴蕴欲言又止,他笑眯眯地说,“也不是没有,只要你让我再亲一下,什么事都好说。”
再?沈照川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你什么时候亲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