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部有监控显示屏,陆仁己三人在外边的一举一动都被这群工作人员尽收眼底,他们知道这三人不好惹。不过陆仁己、黄雨田和郎长平并不是杀人如麻的恶霸,那些人员或害怕或绝望的眼神倒令陆仁己感到新奇。
“我记得,不是有一群专门的打手?”黄雨田将房间内的所有人都粗粗打量过一遍,发现他们大多是科研人员,少数是保洁。还有很奇怪的一点,这群人的手上都没有双环的纹身,不过房间墙壁上倒有一个巨大还发着盈盈白光的交叠双环的大标识。
这些工作人员大多惜命,听黄雨田语气疑惑,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人群中推出了一个人。
这是个女人,长得不高,头发很乱,脸上架着副眼镜。“她是我们中等级最高,资历最深的实验员,是实验室的副院长,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问她。”众人七嘴八舌介绍女人的身份。
陆仁己望向昳丽男子,男子点点头,示意他们说得没错。
女人推了推眼镜,表情不太情愿,但还乖乖回答了黄雨田先前的问题:“是有这么一群人,但他们不属于我们实验室,只负责带实验对象过来……也就是专业抓人。”
“看来我们还是放跑了一些人啊。”黄雨田无奈道。
郎长平劝慰说:“那些人是防范不住的。”
陆仁己追问:“他们一般什么时候会来?”
女人点开手上的腕机看了眼日期:“只有每月初会将人送进来,这个月已经来过了。”
“今天是三十,明天就是九月了,只是我们动静这么大,估计已经打草惊蛇,他们不会再来。”黄雨田可惜道,“我们怎么就没那个运气,正好赶在所有人齐聚的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呢?”
“太过于小概率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能把被掳来的人救下已经很好了。”陆仁己回头说,“剩下善后的事,就交给联邦吧。”
郎长平作出保证:“回去我会拟报告交给联邦军委,绝不会放过任何涉事人员!”
“哼。”女人忽然发出一声冷笑。
“看来我们的副院长女士不太赞同啊,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吗?”黄雨田挑眉望向女人。
女人眼神躲闪,含糊道:“没什么。”
“是吗。”黄雨田根本不相信。
“别的事以后再说,先找到被掳来的受害人才是要紧事。”陆仁己打断道。
“听到没有?还不快把人都放了?”黄雨田加大了音量。那些如鹌鹑一般颤颤巍巍的研究人员被震得乖乖行动起来。
不知是谁按下了按钮,一道隐藏门开启,门后又是一间面积颇大的房间。里面排列着数不清的圆柱型玻璃管,里面灌满了绿色的营养液,各种生物漂在其中,大多是妖兽,少部分是已经被改造的人类。他们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陆仁己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去到房间里大致搜寻了一番,没看见邦妮和琼。联想到猫女小姐的姐姐寄来的回忆信,他猜测这里应该还藏着一处地牢。
“其他人呢?”跟着陆仁己过来的黄雨田也想到了那条线索,继续逼迫胆小的工作人员。
那个副院长又被推了出来。“只有她有权限开门。”人们解释道。
“……跟我来吧。”女人走到墙边的屏幕旁,在上面输了一段密码,“滴”了一声,又是一道隐藏门。门缓缓向两边推开,其内是一间间精铁打造的牢笼。
每间牢笼中都关了不少人,他们精神萎靡,男的胡子拉碴,女的发型脏乱,里面散发出阵阵强烈的酸臭味。
看见大门开启,大多数人惧怕至极,手捂住脸身子发颤,也有几个不怕事的,对着门口破口大骂。但很快就有人认出了郎长平,他是联邦的上校,名声不小,眼熟他的人很多。
“是……是郎长平,郎上校吗?”有人不确定地观望着。“是是是,是他!联邦派人来救我们了!”“帝国没人来吗?”“管他呢,他要救肯定一起救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救命!这里有人快不行了!”“救救我!救救我……”监牢充满了男女老少的求救声,声浪铺天盖地朝陆仁己三人袭来。
郎长平见此,从储物石中掏出了小型能量枪一把把破坏监牢的锁。黄雨田也开始用雷电击碎锁芯。陆仁己没有趁手的武器,就没有参与救援,而是直接往深处走去。
监牢很大,整一个是“井”字形排布,保守估计,光关在这里的人就有大几百。
随着他的路过,两边牢笼里的人伸长了胳膊求救。陆仁己一个一个解释过去,并告知救他们的人随后回来。
监牢尽头有一扇门,门没关,里面隔了一面玻璃,玻璃对面是手术室。手术室倒整洁,与外面脏乱差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小陆!”熟悉的称呼在纷杂的人声中非常显眼。陆仁己扭过头,看到了扒在铁栏杆上灰扑扑的邦妮和还有一脸激动的琼。
陆仁己走上前晃动了一下铁杆,但是其硬度颇大,光靠蛮力他拧不开。“等黄雨田过来救你们。”陆仁己放弃了徒劳的尝试,手伸过栏杆把小姑娘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
“我没什么事啦!”邦妮乖巧地接受检查。等检查完毕,陆仁己又确认过琼是否安好,得到肯定答案,陆仁己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琼开始解释来龙去脉:“我和邦妮对过,游戏刚开始,我们一进门,脚下的地板都突然空了一块,我们就这样掉进了金院长的陷阱里,还摔晕了,醒来就被关进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