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田擒拿住了满脸毛发的大脚男,郎长平迎向昳丽男子。羊女看大家都各自成对,很给面子地和陆仁己对上。
她跃跃欲试,然而陆仁己没有从这小姑娘身上感受到任何战斗欲望。她甩着手,一步一颠奔向落单的陆仁己,神似小羊羔。
陆仁己向两边张望,黄雨田那组打得最狠,大脚男张牙舞爪,双手成勾,直往黄雨田要害处攻击。而昳丽男子看起来阴柔,身手却好,郎长平没有拿出他的大炮,两人比拼着单纯的身体能力,也算打得如火如荼。
只有他这里,小姑娘终于跑到了她身前。不过她既没有拿出武器,也没有挥舞手足,而是叉着腰气鼓鼓质问:“你为什么待着不动?是看不起我吗?人家虽然肉身战斗能力不行,但也是很厉害的!”
陆仁己后退一步:“不好意思,我不是战斗人员,没有战斗能力。”
“啊?还有这种事?”羊女向陆仁己靠近,一只手就要搭上男人的胳膊。
“不要被她碰到!”远处与对手打得火热的黄雨田着急提醒,“她身上有灵力波动!”
而陆仁己早已后退几步,避开了羊女的触摸。他倒不是感受到了灵力波动,只是单纯不喜欢和人,还是不熟的人亲密接触。
“哎呦,真讨厌,你把他看牢一点啊!”羊女跺脚,朝大脚男发脾气。大脚男切了一声,却乖乖加快了攻击频率。
“你有异能?”陆仁己问。
羊女嬉笑:“人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着,她朝陆仁己扑过来。
她身法灵活,幸好陆仁己反应力也不弱,两人像在玩抓鬼游戏一般,一个一直扑,一个一直躲。
“你这不是很厉害吗,还骗人家说自己没有战斗能力。”羊女嘟嘴,手上动作不停。
“只会躲算什么战斗能力?”陆仁己反驳。
羊女又笑了,不知疲倦地往陆仁己身上扑。
这种牵制其实也不错,不累还能水时间,等黄雨田或郎长平解决了自己的对手,就能来帮他。
远处,黄雨田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直没有使用异能,就与对手靠身体素质硬碰硬。大脚男看对方到现在都毫发无伤,原本内心的激动逐渐被烦躁取代。突然,他在原地站定,朝天嗷了一嗓子。黄雨田停下动作,饶有兴趣地等着对方有什么绝招。
只见大脚男脸上的毛发愈发茂盛,同时手脚也长出了许多灰黑的长毛。他一把撕开了上衣,茂密的胸毛争先恐后地从衣服中挤出。他的身体渐渐膨大,最终在原来体型的两倍大时停止生长。彼时他全身皆是灰色毛发,上肢拉长膨隆。脸也变了型,下半张脸突出去许多。
“诶,你……”黄雨田戳着自己的脑壳,一幅思考的模样,“你是狼人?”他想到了小白在满月下强化的场景。
“算你识相!”大脚男大吼一声,四肢并用朝黄雨田奔去。
一个体型是自己两倍大的生物朝自己奔来是件很恐怖的事,但黄雨田丝毫不慌。在荒域冒险的这些年,他早见过许多更大更强的妖兽,更被说眼前这只,不,这个——一个被改造的人类。
黄雨田伸直了手,示指对着“狼人”的心脏:“嘣!”他嘴上配着音,一股细而强的电流从指尖直直射向对面的改造人。
狼人看到黄雨田中二的动作,嘴上冷笑一声。他对自己的防御力很自信,认为什么攻击都奈何不了自己。看到黄雨田手指发出的小小电流,他更是把轻视写在了脸上。可惜,黄雨田这道小电流只是看起来弱,实际上却倾付了黄雨田不少灵力,威力自然很强。
狼人自信地迎面而上,却在与电流触碰的一瞬间便倒地不起。他倒没晕,就是身体一直在抽搐。“怎么可能!”狼人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以为我们是怎么从人山人海里突出重围,赶到这里来的?”黄雨田居高临下地看着狼人,“要不是得留那群人一命,我也不至于担心用力过猛一下把他们全部杀死,导致速率低下,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黄雨田的战斗告一段落,他无事可做,抱臂遥望着远处的郎长平。
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郎长平都没有拿出他热爱的热武器,只一味地和昳丽男子比拼武力。
狼人倒地的声音不大,但现场没什么遮蔽物,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对此,羊女的态度是:“真是的,这么爱表现,结果实力最拉跨。”而昳丽男子却一言不发,眉间的褶皱加深了些。他一个闪身凑到被狼人吸引注意力的郎长平身前,朝他面上呼出一口寒气。
郎长平第一时间扭过了头并屏住呼吸,可为时已晚,下一秒,他脑袋一昏,身体不自觉地晃动起来。男子收起了动作,平静地望着自己的对手。没过多久,郎长平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陆仁己当即心乱了片刻,被羊女抓住机会,一把握住了手腕。“咚!”他的脑袋当即像被大锤敲了一下,剧痛非常。
原来是精神异能。
羊女抓着陆仁己的手腕不放,歪头观察男人的神情,看他除了头疼之外眼神依旧清醒,奇怪道:“不应该呀,为什么还有神智?”
那当然是因为我精神强啊。陆仁己顾不上怜惜小姑娘,直接一拳砸向羊女的小腹。受到重击的小姑娘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捧着肚子蹲在地上呻吟。她的额头冒出虚汗,小脸煞白。
没了羊女的触碰,陆仁己头疼的症状立即消失。他有些愧疚地看着地上的小女孩,刚刚那一下他虽然也收了力,但由于头痛欲裂,下手还是重了些,而打击女生的腹部很容易导致她们黄体破裂,非常危险。
羊女表情痛苦,但好在身下没有出血,应该没到最糟的情况,只是肚子疼。
“哇哇哇,你这家伙,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吗。”黄雨田跑过来,一脸指责,“你力气可不小,我刚刚被你捶打的后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