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妮娅的过程几乎一模一样,但庞弗雷夫人在莱西缇亚头部停留了几瞬,随即是更细致的咒语。
被魔杖指着脑袋令莱西缇亚非常不自在,她后脑勺的头发悄悄炸起,后背也蠢蠢欲动,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把翅膀放出来的时候,检查结束了。
“我很难直接说出完全健康的结论,校长。残留的黑魔法印记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你的自愈能力不错,哈尔皮小姐,它们在慢慢恢复,”她的声音惊讶又愤怒,补充道:“但我想,这里,”她不再用魔杖,手指虚虚示意了莱西缇亚头部。
“那些恶咒一定对这里也造成了损害,这并不少见,有很多例子。狡诈的咒语,无法分辨,遗忘咒的一种,我不愿去思考另一个可能性。(2)”庞弗雷夫人声调提高了,她克制地用温厚的手掌安抚了莱西缇亚一下,“这或许不是坏事,哈尔皮小姐。”
莱西缇亚不自主去蹭了一下,还好她及时恢复理智,她又不是真的需要安慰的小孩。
“新的诊断,感谢你,庞弗雷夫人,这对哈尔皮小姐的恢复一定会很有帮助。”邓布利多也是第一次知道遗忘咒的事,他朝庞弗雷夫人点头。
庞弗雷夫人去整理她的药品了,现在只剩下莱西缇亚与邓布利多。
“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邓布利多忽然发出感叹。
感受到莱西缇亚疑惑的目光,他说到:“看来一切都在变好,莱西缇亚。”
莱西缇亚注意到他手指微动,两人似乎已被什么罩了起来。
“接下来的谈话还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比较好。”邓布利多朝她解释。
莱西缇亚坐在床上,脊背挺直,邓布利多坐在另一侧。
“莱西缇亚,我相信你说的话。即使不相信或许能给人带来更安心的感受,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我和一些人一直抱着怀疑与警惕的态度。”他蓝色眼眸直视莱西缇亚,“我想相信哈尔皮有什么特殊感应,比起迷信,更像是对奇迹的希望。”
“莱西缇亚,你有什么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和她的印象一样,他平和等待着。
莱西缇亚开口:“魂器。”
“他的复活肯定和这个相关,我不……”
莱西缇亚的声音仿佛隔着层膜,在她解释与猜想的同时,邓布利多思绪飞转,“是的,是的,魂器,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低语,在莱西缇亚看不到的角度,神色威严,眼神中又含有惊讶与不屑。
莱西缇亚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会知道,高度紧张与对事态的零把控令她思路被邓布利多的任意一词牵动。
“如果是魂器,我想我能帮上忙,这件事上没有人能瞒过哈尔皮。”莱西缇亚迫切说道,她主动坦白这些是有着私心的,去扭转命运,是为了留下朋友。
“噢,当然,莱西缇亚。”邓布利多恢复了慈祥的模样,他包容着莱西缇亚的急切,要知道,一个11岁的孩子说出这句话总和胡闹挂钩。
“我不会质疑你积极的态度与能力,你知道的,我们还需要一些准备——百分百的准备。在那之前,莱西缇亚,先恢复你的健康,如何?”邓布利多声音中不带敷衍,他故意往庞弗雷夫人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在医务室聘用一个病人做帮手……”
他再次眨了眨蓝色眼睛。
虽然不确定她是否被纳入后续的计划当中,但邓布利多告诉她,先过一个不错的假期,他会为她来联系妮娅或庞弗雷夫人,完全恢复健康后他有任务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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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敢把一个哈尔皮放在教室里和学生们待在一起!”
“…………”
“怎么不干脆把火刑也重启!镣铐?她还是个未成年!法律都记在你们烂脚上吗?”
“…………”
“收起你们伪善的风采,诸位。我不记得还需要对,原谅我的用词,野兽,施以这么多尊重,获得尊重是有代价的。”
“…………”
“霍格沃兹从不是哪一任校长决定学生,诸位。请让一个学生先完成应有的学生义务。”
————
1981年,新西兰。
站在壁炉前的男人身形修长,暗色的打扮令他和昏暗的屋内环境融合良好。
来人推开木门步入客厅时,看到的便是站在壁炉前,仰头观察着上方挂着的空画框的他,厨房的大窗户将海湾的狂风全数接纳,吹倒屋内器物的同时,也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黑发。
“她已经证明了她的忠诚,邓布利多。”他一眼也没看向邓布利多。
“我会接续她的工作。”他坦然,或者说是冷漠的接受邓布利多的审视,等待邓布利多漫长的思考。
“恕我直言,我很难信任你,囗囗先生。”邓布利多手指相交,放在腹前,并不掩饰袖中露出形状的魔杖。
“走进这间屋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囗囗囗是位宽容的朋友,我们都明白这件事。”
他不再多言,扯高一端袖口,新西兰今日无日光,他从暗处伸出的手臂极为苍白,
“我想博学的邓布利多一定认识……”
邓布利多盯着那截手臂上的纹路,他只展示了几息便收回,邓布利多已有判断,镜片后的蓝眼蕴满复杂情绪,最终一切凝固为一声叹息。
“既……暂时……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