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
艳鬼音色诱人。
谢槐浑身发抖,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脚踝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
“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呢?”艳鬼握着他的脚踝往下一拉,“我俩都好过好几回了,你难道还怕我不成?”
谢槐嘴唇都抖了起来,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他害怕再好个几次,就会被艳鬼榨成干尸。
冰冷的手拉起了他戴佛珠的那只手。
谢槐哆嗦得更厉害了。
艳鬼发现他戴了法器,是要报复他了吗?
佛珠手串被取了下来。
阴冷的吻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谢槐一阵心悸,一面害怕,一面又禁不住骨酥神迷。
“阿槐,佛珠戴在手上有什么好看的?”
佛珠套到了隐秘处。
谢槐羞红了脸。
这艳鬼怎能……如此!
“这下好了,就让阿槐以身净化这冥顽佛珠吧。”
这哪儿是净化?
分明是亵渎……
谢槐脸颊臊红,心里又怕又躁动。
到最后,他哭哑了嗓子。
圣洁的佛珠惨被白污涂抹了一层又一层。
天明时分,艳鬼撩了撩他鬓边汗湿的头发,嗤笑说:“你怎么这么能哭啊,阿槐?”
谢槐羞愤,胡说八道!他堂堂七尺男儿,流血不流泪。他那才不是哭,他只是、只是眼睛突然进水了而已。
谢禅见小怂包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故意逗弄人家,“看你哭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知错了;可看你这倔样,又不是那么回事。”
谢槐轻微一颤,这艳鬼又想干嘛?
冰凉的手捞住他的腰,艳鬼在他耳边哈着气说:“还记得我昨日给你说过,你若是死性不改,我会干什么吗?”
谢槐吓得一个哆嗦,他记得,艳鬼说——
会让他死在床上。
死!
这艳鬼是想现在吸干他吗?
谢槐惊心骇神,当即就要逃跑。
他如今手软脚软,实在是跑不太动。
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来了惊人的反抗力,他竟强撑着爬了起来,差点就下了床。
可惜,艳鬼揽着他的腰,一把将他拽了回去。
“救命……唔!”
艳鬼拿手捂住了他的嘴,哂笑说:“喊什么呢,阿槐?你是想让别人都来看看你同我是如何行乐的吗?”
“唔!!!”
谢槐一张俊脸涨红,恐惧已经远远压过了羞臊。
救命!
艳鬼要吸干他!
佛祖快来救救他!
可笑的是,禅房里就供着一尊佛像。
那佛像正对着他,眉眼低垂,嘴角含笑,像是在笑话他一般。
谢槐闭上眼,不想再看这尊佛像。
时间如同在颠簸,谢槐再睁眼时,已经日上中天。
艳鬼居然还没走,还在榨取他。
谢槐欲哭无泪,艳鬼是铁了心要在今天把他吸食成“人干”吗?
“噔噔噔……”
敲门声突然响起。
外面有小沙弥道:“谢施主,用午斋的时间到了。”
“唔!!”
谢槐仿若见到救星,努力发出求救声,无奈声音全被艳鬼的手掌所阻。
“阿槐,你也不想让全佛寺的人都看到你是怎么承欢吟哦的吧?”艳鬼在他耳边低语。
谢槐羞愤难当,死还是羞死?
若是被艳鬼榨死在床上,死得也不体面,和羞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思及此,谢槐选择继续奋力疾唔:“唔唔唔……”
“真是不乖。”艳鬼吻了下他的脸颊,蓦地加重了挞伐。
呼救唔声无济于事。
小沙弥通知他可以用斋饭后就离开了,也没再敲门问问情况。
谢槐绝望地摇晃着,恍惚觉得死期就在今日。
一直到当天深夜,挞伐才勉强停歇。
谢槐被连榨两晚,颗米未进。
期间,艳鬼给他喂了颗不知名的黑药丸。
吃下去后,他力气就稍稍恢复了些,肚子好像也不觉得饿了。
谢槐心想,这应该是什么强力催发他生机的毒药丸吧?这样艳鬼才好把他的生机榨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剩。
这种挞伐一共持续了三天三夜才终于告一段落。
最后那晚,艳鬼亲了亲他的额头,轻笑说:“看你这几天表现还算乖,我就暂且消气了。若你还要胡来,我可不会再这么轻易饶了你。”
就这还叫“轻易”?
他现在都快下不了床了。
谢槐含泪咬着被角,心说自己都不知被艳鬼吸走多少阳气了,听艳鬼这口气,是不打算一次性榨干他,而是要慢慢磨死他。
谢禅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小怂包的脸,虽是心里还贪恋温存,可还是只能强收起心原地遁走。他毕竟已在外耗了三天,该回去修炼补给一下了。
谢槐察觉到艳鬼已经走了,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待到中午时分,小沙弥又来通知他可以用斋饭了。谢槐连忙出声,“麻烦把斋饭送屋里来吧,还有,烦请住持来一趟,鄙人有要事相商。”
事情也是巧了,斋饭和住持一块到了,谢老爷也碰巧到了。
谢槐隐晦地把自己被艳鬼纠缠三日的事说了出来,最后幽幽一叹:“总之,这屋里的法器奈何不了他。”
谢老爷愁得头发都要白了,宽慰说:“昨儿老祖宗给我托梦,说此事不必烦忧,顺其自然便好,待得时机一到,困厄自然就解了。”这话既是安慰儿子,也是安慰他自己。
“怎么个‘自然解法’呀?”谢槐苦哈哈地自嘲说,“难道是等那艳鬼先腻味?”
住持思索半晌,把手里的一串佛珠交给谢槐,“这串佛珠是老衲常盘用之物,常沐浴佛光恩泽,或许能帮谢施主抵挡一二。”
谢槐想起上一串根本没派上用的佛珠,愁苦地问:“要是这串佛珠也没治不了艳鬼,那该怎么办呢?”
住持沉默片刻,神色凝重道:“那谢施主就只能另起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