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安静静地玩着手机等车来,谁也没说一句话。
但就在温樊最后转身准备上车的时候,江辞在他背后突然说了一句:“没有。”
“什么?”温樊转头看他。
“....没什么。”江辞又移开目光。
温樊皱了皱眉,见江辞也没有要再说的意思,索性就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但没一会,他就又把车窗摇了下来,低声道:“别嫌弃啦江帅哥....我现在都走了,你就多笑笑,嗯?拜拜~”
温樊说着朝江辞挥了挥手。
车子随即开走,温樊又打了个哈欠,开始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温樊一向有给手机静音的习惯。
对此徐泽宇表示深受其害:自己平时给他发再多的消息都得不到一句回应,甚至有时候打电话这人都听不到,除非等温大少爷自己心血来潮打开微信,否则这世界上根本没人能打扰到他。
因此等温樊洗漱完在床上躺下的时候,他才终于看到了那句江辞发来的消息。
嗯。:没有嫌弃
*
北师附每年期末考完之后都会有一个照例讲期末试卷的流程,时间一般是在期末考成绩出来后的第二天。
毕竟才考完的试卷及时讲,能大大提升学生对这套试卷的认识和记忆。
虽然这次期末考的成绩和排名在家长会那一晚上就已经出来了,但讲试卷的流程还是要排到下一天。
因此第二天早上八点,温樊穿好校服拿着手机就直接去了学校。
毕竟笔和纸可以向别人借,但手机没有是万万不行的。
于是现在,三个没带纸和笔人才聚在了一窝,齐刷刷地看向了刚在位置上坐下的江辞。
刘鑫:“江辞肯定带了。”
蓝筱:“我也觉得。”
温樊:“别藏着掖着了,快拿出来分一下。”
江辞说了一声“没有”,接着又在三人炽热的目光中掏出了一支红笔,“只有一支。”
刘鑫苦笑一声:“老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心系学习....”
蓝筱刚刚去找孟雪借到了一支黑笔,但也只有一支。
她十分心疼的看了刘鑫和温樊一眼:“你们自求多福吧,等会可是姜蓉的课。”
姜蓉虽然对学生很开明,但在学习这一方面可谓是十分严格,她的课上没人敢不记笔记,很多的摘抄和注释,要是你不写,学不会事小,被罚抄和批评才事大。
“完了完了完了....”刘鑫在一旁念叨,“本来暑假作业就够多了,我不要罚抄啊....”
温樊也愁眉苦脸,甚至他都准备要不要跑去别的班借了,突然有人递过来一支笔。
温樊一抬头,看见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刘倩倩把笔放在他桌子上:“温樊,我有笔可以借给你。”
“啊....”温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看着刘倩倩:“谢谢你....我的大恩人....”
表情有些夸张,但刘倩倩却很受用,她笑了一声:“不客气。”
“那我呢?”刘鑫指着自己,“恩人,你难道忍心看着我罚抄吗?”
“有是有。”刘倩倩说着又拿出一支笔:“只有铅笔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刘鑫十分谄媚地接了过去,“谢谢恩人~”
“你笑的真恶心。”刘倩倩走后温樊十分嫌弃地看了刘鑫一眼。
“你又好到哪去?”刘鑫白他一眼。
姜蓉讲试卷一向十分简洁,选择和默写简答题都是只放答案不做过多解释,每次重点讲的都是文言文和作文。
因此需要做笔记的地方就会格外多,主要是些词和句的注释,以及对作文题目的深度理解。
“我们学校这次有三篇满分作文,昨天在家长会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其中有两篇都在文科班。”
姜蓉的语气不太好,温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剩下那一篇是谁的大家都知道,我昨天把市里看的过眼的满分作文都印了出来,等会课代表发下去,大家好好看看人家的满分作文是什么样的。”
“尤其是看看人家的立意和写的这个字,有些同学我就不另外说了,你那个字再不给我练是要带到高考去吗?”
温樊的预感果然还是准确的,每次姜蓉说关于作文的事,就一定会说练字。
“都看着温樊干什么?”姜蓉说着说着又皱眉。
“温樊的字有很大进步,我说的谁你们自己知道,我已经跟有些人谈过很多次了,偏不偏题暂且不论,你连八百字都给我写不到?”
原来有人作文没写完。
温樊抿了抿嘴,怪不得姜蓉这么生气。
班里一片死寂。
姜蓉说着又叹了口气:“现在放了暑假,我也不多计较,但我还是希望有些同学能好好反思,那就这样,下课。”
等到姜蓉出了班级回到办公室,班里才松了一口气开始骚动起来。
“我的妈吓死我了...”刘鑫拍了拍胸脯,“姜蓉看我一眼我还以为她要说我不带笔了....”
“所以谁没写完作文啊?”蓝筱问。
温樊摇摇头:“不知道。”
“管他呢。”刘鑫说着又探头往江辞那边看,“我想见识一下满分作文。”
温樊十分震惊地把江辞的答题卡抽过来:“这说的还真是你啊!?”
“对啊。”蓝筱也凑了个脑袋过去,“你们俩昨天晚上都不知道,姜蓉一直在夸这个满分作文,字写得好就算了,内容还很充实。”
“来我看看到底有多充实。”温樊说着又开始品读起来。
“我也要看。”刘鑫说着又凑过来。
“你昨天晚上不是看了吗?”温樊皱眉。
“忙着打游戏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