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闹到大半夜才睡。
早上我睁开眼,发现闷油瓶竟然还躺在旁边。
我凑过去摸他的腹肌,摸了一会儿,他就一把抓住了我作乱的手。
我看他仍然闭着眼睛,有点尴尬地说:“我以为你睡着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我的手。
于是我用头发使劲蹭他,蹭得他实在没办法了,睁开眼,扣住我的后脑勺就吻过来。
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我在一边喘着气,他就将双手覆在脑后,神情愉悦地看着我。
哼哼,我才没这么容易被治住,我朝他压过去,故作凶狠地在他脖颈间乱啃。
他身上有雪山青松的味道,不是我闻出来的,是我感受出来的,明静空远,不自觉引人沉醉。
他没有推开我,只任由我胡闹一番,结果就是他身上全是我的口水和吻痕。
我身上也有,我俩扯平了。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圈进怀里。我安静了一会儿,就开口问他:“你什么时候离开呢?”
他手原本在摸我,此刻停下了,他定定地看我,似乎不确定我是不是生气。
我冲他笑了一下,表示我没有。
“后天。”他犹豫了一会儿,说:“你要一起吗?”
我摇摇头,他带胖子去进行长生改造,我去干啥,我说:“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他点头,明白我在心里把他去哪儿、干什么都猜了个大概。他抱着我,轻叹口气,用指腹摩挲我的脸颊,说:“很快就回来。”
这是不放心我,怕我多想,但又不能确定时间,胖子需要多少天才能获得长生谁也说不准。
我又没忍住去摸他的腹肌,说:“怎么办,我舍不得你啊!”
他再次逮住我的手,看着我,眼神暗了下来。
呃,忘了早上容易惹出火来。
……
我揉着腰,实在不行了,大腿好像有点拉伤,小哥这是觉得马上要离开一段时间,想多讨点利息吧。
太爽了。翻来覆去地,我竟然都晕了。
今天没什么事。外面天气很冷,大小张们都没过来串门。
“谁说的,刚刚还来了三个呢,听说你俩在床上没起来,陪胖爷坐了一会儿又回去了。”
我端着碗,抬脚作势要踢他屁股:“你又乱说什么了?”
他大笑着往我碗里拣面条,向我讨饶:“没有没有没有~来的是一家子,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姑娘,看着五六岁,孩子面前我乱说啥?”
我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哎呀,那错怪胖胖了,咋办嘛。”
他傲娇哼一声:“咋办?待会儿你洗碗。”
我欣然答应,并且我洗洗手,亲自为咱们仨煎了荷包蛋。
吃完饭,我在洗碗,他们就把火盆搬到厨房来,坐在一边。
胖子开门见山跟我说后天要和闷油瓶离开一段时间。
他和云彩很别扭,闷油瓶比我心细,能察觉到,他看不下去了,决定提前实施长生改造计划。
我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就一杭州有名的木头,指望我看出什么来?
闷油瓶起身帮我往洗碗盆里倒热水,我就问道:“小哥,你估计一下,胖子大概需要多久啊?”
闷油瓶沉思一会儿,走过去摸了摸胖子的肚子和后背,说:“一个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