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时候莫名适合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呢。
我嘴比脑子快,问出了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小哥,你还记得吗,长白山上,你跳三十米悬崖救我,我问你怎么来了,你说你听到了我的呼救声。”
“以你的行进速度,怎么样也应该走远了,而且就算雪地传音好,你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及时,”
“只有一种可能,你当时正跟在我的身后。你打算偷偷护送我回去。”
高空的风太大,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小哥,我说的对吗?”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我,忽然脚往石壁上一蹬,绳子拉扯的惯性将我们狠狠甩向空中,他双臂发力,脚往前一踢,我们被甩回来的时候正好朝瀑布扑去,还来不及反应,我们就进入了一个石洞里。
这个石洞在瀑布后面,有点像花果山的水帘洞。水声很大,水势很急,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里面视线昏暗,我什么都看不清,这样的环境让我感觉仿佛回到了以前某些令人胆颤的场景,我有些冷,刚刚一头扎进来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现在才发现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我不自觉喊了一声:“小哥......”
“嗯。我在。”他的声音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响起。
“小哥,我好冷。”我说道。
忽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他力气很大,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了。我挣扎了一下,说:“我衣服打湿了,这样也不暖和呀。”他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我,然后手摸上我的外套拉链,开始脱我衣服。
周围安静非常,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他脱完我衣服,然后以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我压在后面的石壁上,整个人被牢牢禁锢住了,一点动弹不得。
我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
他离我极近,声音很轻:“还冷吗?”
我摇摇头,可忘记了黑暗中看不见,他又离我近,这个动作让我的唇似乎触碰到了他的脸颊。
他猛得将我架了起来,双手托着我的大腿。我一下失去了重力,只好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他的呼吸似乎有些错乱,是什么让他乱了方寸呢?
感觉到嘴唇有些凉意,他竟然吻住了我。
他吻得极轻,这是什么神仙感觉,说不上来,感觉整个人像在雪山松林里飘着,静穆中带着青涩,雪是长白山上的雪,清冷的,熟悉的,有时光岁月的厚重感。
我忽然有了预感,知道接下来可能要发生什么了。
说实在话,那一晚关于彩麒麟的惊鸿一瞥,在我心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一些自己此前从不敢想的事情。
那潜藏在心底的隐秘情感,终于鼓起勇气蔓延上来,淹没了吴邪的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