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们在店里忙完了,闷油瓶就看着我,这意思是让我跟着他走。
带我去哪儿?他先回了家,进房间拿了黑金古刀,然后往背包里面放了缆绳之类的装备。
胖子皱着眉头:“不是,你俩谈情说爱去斗里谈啊?”闷油瓶没有回答,于是胖子看向我,我摇摇头,拍拍胖子的肩:“别担心,我们很快回来,待会他们回来了就吃饭,不用等我们。”
说完我背起包,拍了拍胖子的肩,然后跟上闷油瓶的脚步。
我们一直往北部走,进入森林里,然后绕了几个道,然后就发现前面没有路了。闷油瓶抽出黑金古刀,朝带刺的茂密灌木丛砍去。
我没带刀,确切来说我什么都没带。他没有说什么,或许只是带我散散步也不一定。
他动作迅速,很快就为我开了一条好走的路。我们一直往前走,直到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这是一处极为高耸的悬崖,我猜测我们大概率是走到了山脉连接处。
闷油瓶看向我,从背包里拿出来缆绳,然后在他自己的腰间绕了一圈。
我们站在悬崖边上,脚下离悬崖仅一步之遥。
我看向他,从未想过他会带我做如此疯狂的事。
平淡的生活确实需要一些调味剂。
我勾了勾嘴角,对他说道:“怎么样,我喊一二三?”
他看向我,忽然向我靠近了一些。
他说:“你回不了头了。”
我闻言,对他笑了笑,说:“我从未想过要回头。”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起勇气,头脑一热,做了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最疯狂、最为惊世骇俗的事——我抱住了闷油瓶。
我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说:“小哥,我信你。”
他就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任何回应。
这个姿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久到我做了无数场心理斗争,已经开始想要退开了,他忽然猛地把我按在怀里,一手抓住绳子,一跃而下。
耳边是呼啸的风。我唯一可以抓住的就是他,他的臂力惊人,箍住我的腰,好像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我屏住了呼吸,下巴抵在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