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我旁边已经哭成了泪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把胖子抱在怀里,他呜呜呜哭着说:“天真...我他妈后悔了,当年让汪家人死的太轻松了。”
怪不得汪家首领进那个地方之前要模仿云彩拍胖子的肚子,原来如此,他们恨我们无处发泄,就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
如果张海琪没能活下来,没有遇到她,那我们永远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早已魂归黄泉,其实她在世界某个角落受着非人的折磨,没有任何意义地希冀着我们能去救她。
何其残忍,纵使我早已领教过汪家人的手段,也不免心生颤抖。
这仿佛在说,你吴邪再厉害又能怎样,还不是护不好身边的人。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来年带你去鞭尸。”我说。
他点点头。我给他擦着眼泪,说:“向前看,胖子。她还在,你应该感到幸运。忘了又怎样,大不了跟她重新认识,小哥失忆那么多次不还是拿我们当兄弟。”
胖子擦眼泪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奇怪地看我一眼。我想问怎么了,他站起身,指指我身后,然后吸吸鼻子,说了一句:“我去找云彩飘飘了。”然后脚底抹油地溜了。
云彩飘飘什么鬼。
我回头一看,闷油瓶靠着门边,环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歪头:“小哥?”
闷油瓶大步朝我走过来,一下就把我扛起来,我来不及反应:“唉?唉!干嘛啊小哥?”
走到我们的房间外,他直接踹门,还好门本来就是开的,不然又要赔小花钱了。
闷油瓶把我放在床上,我朝外面看了一眼,海零那小子眼冒星星地往里面望。闷油瓶转头看他,他立马乖巧地缩回去,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
闷油瓶朝我压上来,看着我,面无表情地问:“兄弟?”
呃,哪里不对吗?闷油瓶看我疑惑的表情,眼神逐渐有了压迫性。我暗自委屈,我哪里惹到他了嘛。
之后我就只能看到那只彩麒麟在我眼前晃动了。
我的手抓着床单,都快把床单抓烂了。
我想抱闷油瓶,攀着他的后背,可是他不让,说什么我们是兄弟。
兄弟不能抱在一起。
我受不住,他的力气很大,我喊他:“小哥......”
他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