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匪结束就可以彻底变成小姐一个人的了！

丁昙兴高采烈地答应，就听见沈约答应道：

“好，你想去就去。”

嗯？他可以不去的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又被沈约暗含宠溺的声音打的晕头转向。

他狼子野心，明明小姐的原谅就值得他一辈子结草衔环报答了，但他还想再让小姐亲亲他。

沈约惊奇地发现手下的肌肉随着丁昙的呼吸越发紧绷。

甚至还微微发热。

难道是出征前过于紧张发热了？

扫过丁昙身上单薄的衣物，沈约不确定地想，她好像没交代过在衣食住行上苛待丁昙吧？

何况丁昙如今堂堂广路侯、威武大将军，也没人敢轻易苛待他。

那就是丁昙自己仗着身体好火力旺不好好穿衣服。

沈约自认丁昙就是病了也和自己没关系，但是自己的人总要养护好，她没有把人当一次性损耗的毛病。

沈约理所当然开口：“回去之后让采艾给你看看，出发时候多穿些。”

丁昙一怔，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应道：“是。”

看来小姐很重视这次的平匪，他会赢的漂漂亮亮地给小姐看。

当做是他最后能送给小姐的胜利。

丁昙出发时，沈约身为摄政王本应相送，但琉璃催的紧，加上赵瑞之也回信说可以，沈约差人去送了送丁昙，自己带着琉璃直奔皇宫，站在了养心殿门前。

德丰一如既往弓着腰，对沈约越发恭敬：“摄政王跟咱家来吧。”

殿内已经准备好了座椅，沈约自然落座，和床边沧桑许多的殷孑羽无声对峙。

“你来了。”

嗓音粗粝，一听就知道，殷孑羽应该许久没有开过口。

守玉也在旁侧，看见沈约友好地笑了笑。

“是，臣此次前来是寻赵司监，不知陛下召来，所为何事？”

殷孑羽低笑：“你和我说话越发不客气了。”

沈约眼皮子都懒得掀：“若无事，陛下合该好生休息颐养天年。”

“你不怕我伙同赵瑞之设下陷阱，让你有去无回吗？”

沈约不语，若果琉璃没有传信说她已经控制住赵瑞之了，她可能还真的要防备一下。

只殷孑羽，如今已经不足为惧了。

殷孑羽也沉默了，半晌才再次开口：“你知道朕不会杀你，沈约，朕和你本是一类人，所以他们说要让朕求你的时候，朕差点把他们都杀了。”

求？

沈约不为所动，看着殷孑羽踉踉跄跄走向她。

“赵瑞之有办法利用玄鸟气运通过你找到晏清的灵魂。”

“沈约，朕知道征服一个我们这样的人会有多大的成就感。”

“现在，朕求你。”

殷孑羽单膝跪地，目光偏执，他不愧是从小装疯卖傻长大，能屈能伸，但她沈约不稀罕这种征服感。

沈约错开一步，殷孑羽以为她拒绝了，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恍若透明。

“我需要知道完整的步骤。”

殷孑羽猛的抬头，唇瓣开合，嗫嚅：“谢谢。”

沈约绕过座椅，琉璃已经带着赵瑞之走进，在殷孑羽灰败的目光里道：“我同样希望太傅能活。”

“在这一点上，我不会阻拦你。”

“但是首先，赵司监，你还差一个解释。”

琉璃的青蛇盘踞在赵瑞之脖颈，獠牙抵在他的咽喉。

赵瑞之僵着脖子，语气无奈：“我不会跑，沈王能不能先让琉璃把蛇撤了。”

琉璃凑到沈约身边：“他偷学了很多族内禁术，我怕一放开他就有无数种方式能逃。”

“并非偷学。”

赵瑞之开口：“我并不是从族内学的那些禁术。”

琉璃目光发冷：“谎话连篇。”

沈约略过他们，对殷孑羽道：“如今赵司监松口让我进宫，想必陛下也答应了林家家眷来看望太傅。”

“他们在宫外等着，陛下随臣一起，听听赵司监的解释，把空间留给他们如何？”

殷孑羽坐在床边，目光没有从林晏清身上移开半分：“他们可以来，但朕必须在。”

一直安安静静侍立在一边的守玉轻声：“陛下且去吧，奴婢会好好和相爷夫人说清楚的。”

殷孑羽充耳不闻。

“小姐许久没有和相爷夫人一起说说话了，陛下给小姐半个时辰可好？”

殷孑羽垂着头：“你骗朕，她已经不能说话了。”

“陛下，小姐还能回来。”

“奴婢信，陛下不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