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尘扇合着的时候宛如一把利刃,碎掉的藤蔓化成灰黑色的尘埃,瞧着像雾气。里里外外看不真切。
“现在。”夙篱开口。
它被印尘扇的威力迷住,根本不知道身后站在的朴吟。
当它闻到焦味,去摸头发。
是……是火!它的头发着火了,它的手上也是火……
啊!……
很快食颅藤在火中惨叫。掉到平台上。
“救……救命……”食颅藤哭喊。
“现在知道喊了?方才不是很得意吗?”朴吟抱胸,笑吟吟地说。
“本……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求你……们。”食颅藤在地上滚,想把火扑灭。
“放人。”夙篱说。印尘扇回到她手中,依旧干净无尘。
“好……我放,我放……”
朴吟灭了食颅藤身上的火,它趴在喘气。
火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从前也有修士放火,但是那个修士破不了它的藤阵,也就伤不到它。
食颅藤爬起身,施法,秦婉二人身上的藤蔓褪去。
不久,其中一名女弟子就醒了。
秦婉却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朴吟质问食颅藤。这个秦婉不是有仙骨吗?为什么迟迟没有醒过来。
“我编制的梦境是入梦人心里在意的事,想见的人。兴许她自己太执迷了不愿醒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不愿醒来?师姐……”一旁的女弟子开始啜泣。
“你不是造梦的吗?怎么不能强行让她醒?”朴吟不解,依旧怀疑食颅藤在搞鬼。
夙篱瞧着秦婉,似乎……要醒了。
“阿沅,快走,快走……”
“阿沅……”
朴吟和池程墨相继看去。
阿沅?
秦婉醒了。
“师姐你终于醒了。”女弟子哭着跑过去。
“师妹没事吧?”秦婉握着她的手。
眼前出现一个令牌,秦婉抬头,夙篱看着她,手中拿着秦婉的令牌。
“这么重要的东西,可别弄丢了。”夙篱说。
“多谢。”秦婉接过令牌。
夙篱转身,在食颅藤蹲下身。
食颅藤害怕地往后挪。它怕夙篱用那把扇子杀了它。
“这里灵气这么弱难怪人形这么丑。”夙篱笑道。
死前还要被嘲讽,算了至少没有折磨它。食颅藤闭上眼,等待死亡。
它听见夙篱在笑,它不敢睁眼。
不知过了多久,它才睁开眼。但只有它一人。脚边有一本册子。
它拿起来一看,眼中亮起光。
这上面写了六界所有灵气浓郁的地方。
它爬出来完全忘了身上的疼痛,对着上方磕了三个头。
七百年了,居然有人愿意帮它了。
……
秦婉看着夙篱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师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女弟子问,这一路秦婉都心不在焉的。
“没有,只是方才那位姑娘的话,她也说过。”秦婉回答。
“你说的是阿沅吧?”女弟子笑着,她和秦婉一同修行几百年,她听秦婉聊的最多但我就是阿沅。
“她和阿沅的眼睛很像。”秦婉说。也不知道,阿沅这些年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