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传送阵法不是普通的阵法,不是随处可见,复杂的阵法无一不是大能所设,时间久远的会变成废阵,无法启动,有的必须要上古空间法宝作为媒介,使用上品灵石才能启动,所需条件十分苛刻,连接异世界的传送阵本就稀罕,有的只能传送一次就毁了,最多的可能也就传送个两三次。
异世界的空间阵法本就极其危险,修士很容易迷失在空间隧道中,生死道消,就算有人发现,也不会轻易尝试,天道不会允许修士穿梭于异世,没有特殊情况,没有因果牵连,会直接抹杀。
三千世界,每一界都有自己的秩序,运转不息,一般异数,不能干扰他界。
武裴旻瞪大双眼,“那你们来这里,不是很危险?”
林云逸点头:“不错!我们三人是意外来到此地,姐刚到这还失忆了,往后你跟着我们走,亦是生死难料。”
武裴旻拜道:“我既然选择这条路,便不会放弃,不管将来如何,都甘之如饴。我不怕,亦不后悔,只我资质愚钝,什么都不会,还请师兄多多赐教。”
林云逸扶起他,“好说,姐,他灵根资质如何?”
萧狐:“灵根还不知,但他是纯阳之体。”
武裴旻有些疑惑:“纯阳之体是何意?”
萧狐说道:“纯阳之体经脉更通畅,天地灵气吸收速度也比我和阿逸快,突破一定境界后,可阻止灵气中的杂质,降低走火入魔的概率,一句话,跨越境界时,要比我们容易些。”
难怪他姐要要替师父收他,林云逸羡慕地看着他,“那他和三师兄比?”
“自然清月的体质更特殊,清月是万年难遇的资质,而他虽然少见,大宗门内也有不少,而且纯阳之体几乎只能待在大宗门内修炼。”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林云逸长大嘴巴,“纯阳之体会不会被人....”他双手翻过来覆过去,没好意思说出口。
武裴旻不明所以,“师兄,会被人如何?”
林云逸捂着嘴,笑道:“三师兄,还是你说吧。”
玉清月轻咳一声,低沉道:“会有可能被高阶邪修看上,抓走做炉鼎,通过秘法,采补精元。”
什么,武裴旻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被雷劈过,男子也会被......那样,天哪!
“姨母,咱宗门厉害不?”
萧狐淡定道:“掌门师伯和师父都是元婴,天钜大陆千年前飞身的化神修士中,就有咱无尘派的老祖,无尘派有护山大阵,等闲人进不了。另外,你还有七位师兄,都是师父的亲传弟子,个个不俗,你暂且排行第九。”
“好的姨母,这我就放心了。”
说话只说一半,在这方面,萧狐和他师父如出一辙,只挑好的说。
实际上,她师伯已失踪一百多年,师父他老人家跌落的境界也不知道此时有没有回到元婴期,按照大周和天钜的时间流速,这里十年,那边就有可能是百年,她这个大师姐别一回去,就是垫底的存在。百年时间,她的师弟们资质优秀,有的会先于他突破金丹。
林云逸从储物袋拿出东西,“小九啊,修炼要勤勉,咱们从现在就开始。”
武裴旻恭敬道:“好的,多谢林师兄。”
引气入体和简单的入门功法,萧狐让林云逸和玉清月两人教他,她得抓紧时间去修炼,争取早日回到金丹期。
二人先从无尘派的门规开始教起,林云逸为了让他看懂功法,还和清月一起翻译,一个负责写,一个负责画。如无意外,武裴旻迟早要去天钜,地球和天钜大陆上的语言文字,他也要一并学习。
武裴旻虚心受教。
此时,在天钜大陆的楼武还不知道,他的大徒弟竟给他找了个资质颇高的外门弟子。而大周朝,除了尘谨行、韦家兄弟和七皇子的亲信,也无人知晓他在玉家。
和七皇子长相相似的亲信还在武都县以皇子的身份静养着,尘谨行到处派人寻找民间神医,甚至都寻到边城去。
韦鸿志和几位康王府的人早已秘密回京。
康王府,由于主子不在,府中奴仆散漫,大管家开始慢慢遣散多余的奴仆,圣上所赠的古董字画等御赐之物,崔回全都没动,原德贵妃之物几乎都秘密送去了成国公府。
康王府中值钱的都按照七皇子的要求,全部都拿到异地兑换成金银,有的屋内只摆上了些仿品做摆设。
半年后,第一批金银陆续运到武都县,全部换算成银子有二万两之巨。此事本就秘密而行,便无法使用官府的飞钱,只能用老办法,金银由箱子装运,第一批就分了三支队伍,有王府亲信,王府名下的商铺,还有韦家人运回。
这么一分摊,就不打眼了,就算有人发现,银子也是到了武都县,七皇子住住的别苑里,到了那里,压根不用往玉家运,萧狐和林云逸的储物袋装了便可带走。
这半年中,武裴旻会时常抽时间前往武都县,总有个别熟悉的官员或他人前来拜访,他不得不以皇子的身份露面,装一回赢若的样子,有萧狐在身边,不管谁来,哪怕是御医前来,都是寒毒未解,身体状态时好时坏,需要静养。
“姨母,我没想到皇后居然也很关心我,呵,居然还派御医前来相看,刚才那人没发现问题吧?”武裴旻待人离开别苑后,掀开被子,坐起身。
萧狐笑道:“你脸涂得那么白,一点气色也看不出,我略微搭了你一下,你的脉搏便会呈现乱状,弱脉,迟脉,沉脉,弦脉,解索脉什么都有,甚至连五脏将绝的征兆都有,在他看来,是治不好的。”
林云逸抱肘,从内室走出,“没见他眉头紧锁么,想得颇为费劲。”
武裴旻:“哼,这个老匹夫,我问他可能好转,还说静养会好很多,让他写药方,确又不敢写,妥妥的庸医。”
林云逸:“会写才怪了!目的已达成,好与不好与他何干。”
武裴旻擦掉脸上的妆粉,笑道:“就是,试探之心太过明显,还好有你们在。”
林云逸抬眉:“小意思!”
崔回有一段日子没见七皇子了,玉家还是挺会养人,原本清俊高冷的武裴旻不再自称本王,现在说话做事,都很随意,笑嘻嘻的,温和多了。
武裴旻让崔回坐下说话。
他给武裴旻禀告京城和王府的事,另外还有一事,边城成国公因为腿疾,皇帝欲将其召回京城。
武裴旻眼神幽深:“舅舅护一方领土,保国之安康,从未有过私心,父皇还是不放心。”
崔回:“尘三郎来信,说这也是国公爷的意思,年后,国公爷会交出兵权。”
“京中可有传出由谁接替舅舅?”
“由边城的大都护升任大将军,年后,十四皇子也会一同前去镇守边关。”
武裴旻笃定道:“看来,李中绩本就是父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