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符咒举起,对丽妃道:“我们无冤无仇,我不欲伤你性命。你族人思念你许久,此时离开岂不是很好?”
“丽妃”摇了摇头,“我既然答应了她,就得信守承诺。”
她闭上眼睛,一个虚幻的蛇头出现在她的身后,然后张开血盆大口,朝杨清浅冲去。
杨清浅闭紧眼睛,将符咒举到自己面前。
银色和金色的光芒相撞,杨清浅和丽妃皆这力量击倒在地。
丽妃好似晕了过去,一条蛇从她的体内出现。
那白银色的蛇不足半米,晃晃悠悠地朝杨清浅滑去。
杨清前还未回神,不知危险将近,就在那蛇妖逼近她时,一道粉色的光芒乍然亮起。
那蛇有一瞬间的惊讶,下一刻便被地上的符纸卷了进去。
一道微风吹过,将那道符纸展了开来。
杨清浅缓过神后,慢慢靠近那符纸,见上面出现了一条蛇的图案,旁边还有一个花瓣模样的东西。
她摸了摸那个图案,然后将符纸收进袖中。
第二天,丽妃从梦中惊醒。
“白弗,白弗?”
无一人回应,只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
“不好了娘娘,张大人私运兵粮,惹得皇上大怒,要将他们流放呢!”
丽妃呆呆地坐在床上,嘴里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没了白弗的惑术后,皇帝不出三日便清醒了过来。
程序岐将搜罗到的关于张家私运军粮的证据都呈上去后,皇帝果然怒不可遏,当场便将张志踹倒在地。
“我国将士们在战场上奋力杀敌,你倒好,竟敢将军粮运送至别处,还有你,你,你!”
皇帝指向另外几个官员,“你们以为,程万里倒下,就能轮的上你们家中的废物儿子了?朕实在是小瞧了你们,竟敢联合起来欺瞒于朕,来人,将他们拖下去,即日起斩首示众!家中族人全部流放,用不为官!”
“陛下饶命啊陛下,陛下饶命啊......”
哭嚎声在大殿中响起,然无一人敢劝阻。
皇帝本不欲将所有的重任交给程家人,但经此一事后,他也不放心其他人。
他疲惫地坐在龙椅上,对程序岐道:“之后的事情,你来负责吧。”
程序岐跪在地上,“臣,定不辱使命。”
丽妃身为张家人,自然也被迁怒,且皇帝想起之前被她迷惑的情景,对她便更为厌恶。好在皇后出言相劝,才免了她死罪。
张丽蓉脱去华服,穿着一身素衣来到了冷宫之中。花嬷嬷站在冷宫门口,递给她一封信后便离开了。
她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又哭又笑。
“阿蓉,幸得皇后娘娘开恩,帮我拿到了一纸休书,让我离开了张家。是娘没用,当年没能拦住你父亲将你送入宫中。你不爱争抢,当年又心有所属,入宫后只白白蹉跎了大好年华。我们母女两今后恐怕再难相见,但娘想让你知道,你从来不是一个棋子,一个任人轻贱的庶女。你是娘的宝贝女儿,亦是世上最好的女子阿蓉。”
那道符纸最后也由程序岐交到了叶青手上。
叶青摸了摸符纸上的蛇,心里长舒一口气。妖力尽散,但好歹还活着。
突然,她看到了蛇旁边的那片花瓣,奇怪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夫人,可是有什么不妥?”程序岐询问道。
叶青摸了摸那片花瓣,“没什么,只是这妖气死亦非死,有些怪异。”
程序岐以为她说得是那蛇,没太在意。现在他手上事多,得尽快处理,于是确定那蛇不会再出来作乱后,便与叶青告别了。
......
军营外,程远杉看着一直都闷闷不乐的沈余,低声询问,“你们那夜谈了什么。”
沈余的眼眶红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只是道:“我们身为捉妖师,本就该铲除一切邪祟,保护普通的百姓。”
他声音极小,不知是在说给程远杉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程远杉叹了一口气,心里也估摸了个大概。他看着神色凝重的来往将士们,也没由来的产生了恐慌。
他掏出了怀中的香囊,如今里面的花瓣全然散去,甚至连香味也不曾留下。
“是我没用,连最后一片花瓣也弄丢了。”他落寞低头,然后站起身。
这几日式国频繁骚扰,恐怕下一场仗马上就要来了,但如今军粮几乎就要断绝,也不知补给何时才能来。
“沈余,我们出去查探一下哪里可以弄到补给吧。”
沈余恍然回神,“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