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一听到消息,立马追出去。
她也紧跟其后。
在车上时,赛琳娜双手攥住衣服,不时往窗外看,嘴里不停说:“人呢,这么快就被带走了吗?不可能的,这种事,他不会干的!”
“赛琳娜,你先别着急。”宋浅浅握紧赛琳娜的手,“我们先问问,事情的经过。”
卢西诺本家那边出了些事,维多利亚急着回去处理。
现在事发突然,只有她去尽快了解事态。
很快,前方出现一辆黑色轿车。
“开快些!”赛琳娜催促。
截停那辆黑色轿车,车还没停稳,赛琳娜打开车门,往外跑。
“欸!”宋浅浅害怕赛琳娜会摔倒,想扶住对方,对方急得显然注意不到这些,她只能出声提醒,“赛琳娜,小心点。”
等车停稳,她才跟着追出去。
“开门,开门!”赛琳娜用力拍动车门。
车门很快打开,赛琳娜一眼看到手腕盖着布的男人,想上车看看他,“埃德温,到底怎么回事?”
车上的警察公事公办,出手阻拦。
赛琳娜更着急了,眼泪哗哗流,“我要和我丈夫说几句话。”
“赛琳娜,你先回去。”埃德温语气冷静,又看一眼赛琳娜身边的女人,“宋小姐,帮忙把人带回去。”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宋浅浅扶住赛琳娜,看向埃德温,“这怎么回事,理查德到底用什么理由报的案?”
“理查德举报,说我使用药剂注射,杀害爷爷。”埃德温脸色越来越沉。
车门即刻关闭,载着埃德温的车,飞速驶离庄园。
赛琳娜决定和维多利亚一起轮流守着她,就在韩章和亚瑟所在的城堡找了个房间住。
赛琳娜情绪明显不对,她将其带回房间的路上,不断轻声安慰。
安慰完,前往泡泡房间时,有佣人追上来说:“宋小姐,理查德少爷来找。”
宋浅浅正要问个明白,乘电梯到一楼,刚出电梯,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底传来。
她扶着墙壁,勉强缓和,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止痛药,倒出几粒服下。
“看来你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理查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回过头,双手紧握成拳,费劲压下疼痛,“詹姆斯临死前,你看到了什么?”
理查德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纯善,想伸手来扶住她。
她朝旁边退几步,绕过他往一楼大厅的沙发走。
每走一步,腿部好像慢慢碎裂般生疼。
这种疼痛,她越来越难以忍受。
“你对这个很在意?”她刚坐下,理查德站在身边问:“我还以为,除了奥斯汀,你谁也不在乎。”
宋浅浅按住双腿,深吸口气,都觉得空气是疼的,“你说埃德温注射药剂,导致詹姆斯死亡,有什么证据?”
“之前我给爷爷送餐时,遇到埃德温慌慌张张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注射器。”理查德眸光如海水般深蓝,荡漾着不可置信与无限惋惜。
“不可能。”宋浅浅一口否决,“埃德温没有理由加害詹姆斯,你看到的,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你还不知道啊?”理查德略显惊讶,说完捂住嘴。
“有什么我不知道?”她疑惑。
“也对,这种家事,奥斯汀和埃德温应该不会和你细说。”理查德走到一旁,倒了杯热茶,“埃德温前妻的死,间接由爷爷导致。”
“你说什么?”她大受震撼。
“埃德温前妻性格与你有几分相像,有一次与爷爷大吵。她一气之下,带着孩子趁夜离家出走,最后的结局,你应该也知道。”
理查德将热茶递给她,语气十分关切,“你脸色很苍白,喝口水缓缓。其实我也不愿相信,可之前法医来验尸,爷爷体内确实查出致命剧毒。加上临死前,确实只有埃德温行为鬼祟,嫌疑最大。”
“嫌疑,并不是确认。”她仍旧不相信,埃德温真会毒杀詹姆斯。
正思索间,又是一道刺眼光芒,照得她睁不开眼。
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理查德那钻石手链。
“不好意思。”理查德注意到她反应,反手遮住手链,将茶杯递给她。
她接过茶水,睨一眼那手链,没心思想那么多。
掌心茶水的温暖,渐渐令她镇定,宋浅浅抿口茶,一阵眩晕感袭来。
刚要说话,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手脚发软之际,意识也逐渐模糊,只听到水杯掉地的碎裂声,以及惊慌万分的呼唤声。
“浅浅!”男人面容憔悴,风尘仆仆,看得出紧急赶回。
之后,眼前渐渐模糊,她也不知道了。
******
研究所内,女人昏睡,接受全面检查。
教授拿到检查结果,对面前冷若冰霜的男人说:“奥斯汀先生,和我们预想的一样。宋小姐病情恶化速度太快,这不正常。”
“直接说结论。”韩章盯着对方手里的检测数据。
“简单来说,和您之前的猜想一致。”教授推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宋小姐身边,应该有人在给她持续投毒。先生,您现在可以缩小搜寻范围。
韩章神色更沉,“明白,我心里有数。”
教授:“先生有怀疑的人?”
“嗯。”韩章作势要走,“我得进去看看她。”
宋浅浅醒来,第一眼看到男人,朝他伸开手。
男人先是侧躺,眸光凛冽如冬,看到她醒来,神情瞬间软化,轻轻搂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