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上的灰粉色水晶拖鞋,塔兰特尔说不出话,突然就理解那个蝎子为什么骂他们土狗了。
“干嘛啦,这鞋在阿嫲圈里也是流行款。”阿庆强行狡辩,不承认自己有一点要整她的意思。
塔兰特尔寻求另一个看起来正常人的意见,潘帅怕自己憋不住笑把脸转到一边。
“你再笑我就把鞋扔你脸上。”她脱下一只水晶拖鞋握在手里以示威胁。
阿庆和宗保憋不住了,大笑着跑开。塔兰特尔一把将拖鞋扔出,在空中画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打中阿猛的头。
她嗖的一下跳起来:“你怎么突然跑出来,还用头接我的拖鞋,故意的吧,还提前戴头盔!”
阿猛没好气地看她叽里咕噜念了一堆,转头质问阿庆和宗保。
“你们现在是冲仨小,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啦!”
塔兰特尔站在一边听他们吵架,阿猛不想潘帅参与他们的事所以才这么生气,但是一只脚已经踏进来了,想退出哪有那么简单。
那个蝎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默默地捡起拖鞋,心想要不还是买个手机约麦克谈谈,还了钱就跑路,免得在这里越裹越乱。
她刚穿好鞋,阿庆过来拉住她:“喂走啦,一起吃饭。”
小饭馆里,几个人围着一张四方的小桌子坐下,阿猛拿起啤酒回头问:“啤酒还是饮料?”
塔兰特尔伸手一指:“椰汁吧。”
阿猛拿起一罐顺手打开拉环递给她,自己则开了几罐啤酒。
他坐下来,啤酒罐和椰汁碰了一下:“潘孟伟,他们都叫我阿猛。”
“我的好兄弟林玉庆,阿庆。”边上阿庆也同样一碰。
“游宗保,阿保。”
“我弟潘综伟,潘帅。”
塔兰特尔一一碰过喝完才道:“陈宝,叫我阿宝……”
“阿宝?同名诶,哪个宝?我是保护的保。”宗保兴奋地问道。
“宝贝的宝。”
“宝贝哦~”
说真的,这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怎么这么欠揍。
“这么有缘分,干一个!”
宗保举起啤酒,塔兰特尔无奈又碰了一下,反正椰汁喝不醉。
阿庆往她脸上一瞧,转头对宗保道:“淦!人家叫阿宝你也叫阿保,怎么你跟人家差那么远。”
其他人哄笑,她确实美得太突出了,就是额角的伤痕略显眼。
“甘你娘嘞,我跟她能比吗,要不是她昨晚我们就被埋了。”宗保一个秃噜嘴引起了潘帅的好奇。
阿猛眼神阻止他,宗保又道:“哎呀,反正事情已经做了,他知道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再看潘帅不停追问,阿猛只能喝酒不再阻止。
宗保和阿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昨晚的事,塔兰特尔偶尔补充两句。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麦克?他指使你们去冲赌场惹到了北馆,又不讲信用把你们的钱抢走,倒霉的我正好出现撞上北馆的报复。”
塔兰特尔捋了一遍嘴角抽搐。
宗保摇头补刀:“不止呢,你很勇诶,不仅抢车撞烂阿仁的车,连麦克的车你也没放过。”
“那是因为谁!”塔兰特尔一个白眼,“他都要活埋你们了,我不跑难道等死啊。再说我也是着急去报警才会撞到麦克的车,而且我今天是去赔钱的,被你们这样一搅和,又多得罪一个。”
其他人脸上也是一苦,谁能想到一下就得罪了两帮角头,这下日子难过了。
“对不起,”阿猛提起啤酒道歉,“都是我们连累了你。”
阿庆三人也跟着举杯。
“算啦,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塔兰特尔灌了一口椰汁,“想办法解决就是了。”
阿猛:“那车你怎么处理?”
塔兰特尔吃了一口肉满不在乎:“扔路边了。”
阿猛喝了一口酒道:“你记得位置吧。”
看她点头,阿猛不再说话,脸上若有所思。
吃完宵夜,骑机车的阿猛负责送塔兰特尔回去。
她一上车脚伸到踏板上,阿猛终于注意到她脚上的水晶拖鞋。
“嗯,你的品味蛮特别的。”
“啊?”塔兰特尔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穿着水晶拖鞋的脚晃悠两下,“应该是你的好兄弟阿庆品味特别。”
阿猛憋着笑:“我还欠你一双鞋,现在去买吗?”
塔兰特尔拍拍他的肩肯定道:“算你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