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人,报警也没个结果。
塔兰特尔无可奈何,只能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第二天,塔兰特尔睡到天黑才重新睁开眼,冻了一晚上现在还有点头重脚轻。
她穿上昨晚路边摊买的运动服套装,踩着双拖鞋离开宾馆。她要先去找麦克谈赔钱的事,怕拖久了别人误会。
一进店里,喧嚣的音乐声在耳膜上鼓动,本来就痛的太阳穴也跟着跳动。她扶着吧台按着脑袋,精神触手一边捕食一边缓解自身的不适。
“有果汁吗?给我来一杯。”
她需要补充点热量。
喝了半杯感觉好点了,塔兰特尔又招手让调酒师过来:“麦克是这里的老板对吧?”
得到肯定的答案,塔兰特尔又道:“我没带手机,你跟麦克说一声我来还钱了。”
“还钱?”调酒师满脸疑惑,又打量了一会儿她的穿着,然后才找到一个黑西服的看场小弟嘀咕了两句。
又被人审视了一遍,塔兰特尔一口把剩下的果汁倒进嘴里,四散的精神力注意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等会儿过来。”她打了招呼就挤进人群,期间好几次差点被人踩掉拖鞋。
“喂!喂那个谁!”
音乐声实在吵,塔兰特尔挤到阿庆边上了才终于被他注意到。
“你没死啊!”
“你怎么在这?”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询问。
“你们昨晚怎么回事,我带警察去救你们都找不到人!”塔兰特尔问道。
阿庆警觉地看了周围才低着头到她耳边说:“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等我的事解决了再说。”
“什么事啊?”塔兰特尔不解,“那两个呢?”
阿庆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的胳膊往外走:“你先离开这里,有什么问题之后再问。”
“啊?”塔兰特尔摆着胳膊想挣脱,“我不走,我来这里有事啊。”
刚走没几步,宗保也挤过来:“他去厕所了!”
阿庆神色一变放开塔兰特尔:“你到外面等我们,等我们解决了事情再来找你。”
说完两个人急匆匆地跑了。
莫名其妙,塔兰特尔一头雾水但还是选择先到外面去,等他们出来把事情问清楚才行。
等了一会儿电梯门开,她前脚刚进去,后脚阿庆和宗保也被人撵了进来。
塔兰特尔跟其他乘客哗一下全被挤到了最里面,地摊上买的人字拖穿到脚上不过一个小时右脚就只剩了个“人”字,拖没有了。
这仨一定是克她,遇到了就没好事。他们打得激烈,即便塔兰特尔紧贴着边还不断被人撞击。
等她连“人”字都不见了后,电梯门终于开了,阿庆和宗保还在卖力抵挡,一扭头终于发现塔兰特尔也在电梯里。
“你不要过来啊!”塔兰特尔用眼神卖力地暗示,阿庆却以为是求救的信号,拼命挤过来连累塔兰特尔又多挨了几肘。
危急时刻,阿猛的弟弟潘帅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挟持了领头人蝎子,阿庆他们才得以脱身。
塔兰特尔被阿庆拉着猛跑,没两步左脚的人字拖也离开了她。塔兰特尔无语,难道这个位面她注定要光着脚吗?
和蝎子错身而过时,从他阴狠的眼神中,塔兰特尔就知道阿庆给她拉的这一手仇恨稳了,下次来还钱怕不是要被人打死。
“别跑了,没人追。”塔兰特尔真的受不了光着脚在大马路上拉练。
阿庆回头观察着,他的手却固执地拉着她继续向前,等发现确实没人追来才敢停下。
他叉着腰喘了会儿气,终于发现手里感觉不太对。一低头,别人手还紧紧攥在自己手里。
阿庆一慌松开手,正要说点什么缓解尴尬又看到她的两只光脚。
“你鞋呢?”
塔兰特尔没好气道:“托你的福,掉了。”
“为什么我每次遇见你们,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
“靠夭,你以为我们想跑啊!”宗保一脸郁闷,“而且我们总共才遇到两次。”
塔兰特尔摆手:“两次就这样了,多遇几次我怕我命不够硬啊。”
“好了,别说了,赶紧走。”阿庆出声打断,就算没人追来也不能站在路边就开始打嘴炮,万一被人偷袭怎么办。
“走不了,要么给我买双鞋,要么你们谁背我。”
她的脚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刚才在电梯不知道哪个傻逼踩了她好几脚,脚面上都留下鞋印了,这群该死的□□还真讲究居然穿皮鞋!
“拜托现在哪有空啊!”阿庆烦躁地转了半圈后认命地到她面前弯下腰,“赶紧上来!”
塔兰特尔没想到他这么干脆,麻利地爬到他背上:“谢啦。”
……
洗衣店,塔兰特尔坐在台阶上捧着脸看自己的新拖鞋。
宗保在一旁道:“哎哟别看啦,丑是丑了点,那店里只有这个款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