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一样的面无表情的打好咖啡,安排小唐帮他整理好一会儿开会要用的材料。
小唐:“诶,老大,今天白哥没来么?”
陆彻明心里一紧,还是淡淡道:“分公司有事儿,暂时借调一段时间。”
小唐一挑眉,惊讶道,“借调?那……白哥还回来吗?”
陆彻明看了他一眼,冷声道,“给你安排的活儿太轻了是不是?”
看着一个高儿窜出办公室,陆彻明才把头偏向窗外。
透明的玻璃窗下是街上串流不息的汽车辆和忙着开始新的一天的人们。
还能回的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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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际在ICU里一直没醒,像是累的太久的沉睡,温顺又苍白。
日子就这么持续了五天,陆家下班以后照例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赶去医院,还没到病房,就听到了走廊上护士拦人的声音,
“不行先生,您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您还不能走。”
陆彻明皱了下眉,走过去就看见柴吊着一条胳膊,穿好了衣服正要往外走,“我没事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陆彻明顿了一下,走过去,挡在了人面前。
小护士们像是集体松了一口气,说,“陆总,柴先生的身体现在还在观察期,还没有达到出院的标准……”
陆彻明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柴涛被挡着这么一下不爽,看着人轻笑了一声,“呦,这不是陆总?”
陆彻明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你不能走。”
柴涛:“我不能走?那您管的可宽了点儿,我可不是您的秘书。”
陆彻明沉声道:“你知道,在这个医院,我不开口,你出不去这个门。”
“威胁我?”柴涛看了他一眼,“这算是违法囚禁吗?”
“你可以报警。”陆彻明说。
柴涛盯着他,没说话。
这么多天过去,陆彻明要是真有心想查,多少也能知道白际大概在做什么,这些都是不能拿到明面上的事情,显然,陆彻明也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柴涛:“你想怎么样?”
“我要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去武源。”陆彻明说。
柴涛看了他一眼,默了两秒说,“因为你。”
即便他有过那么一瞬之间的想法,但听到这句话时,陆彻明的感觉自己的心还是被猛的攥住,一点点的揉捏着,“……什么?”
“陆总贵人多忘事,”柴涛轻笑了一声,“我早就说,这就是他自己自作多情的一厢情愿。”
“……你什么意思?”
“您真一点都不记着他了么?”柴涛语气凉薄,“你后来源安的那几年,木具箱子里每次多出的那两块儿饼干,您真当是自己长出来的么?”
这话像是一记闷雷在陆彻明的耳边炸开,整个人一下子仿佛僵住,亏得这些年再如何四方周旋,也接不上一句话。
可是他明明有问过他的。
有问过他见没见过自己……
陆彻明模糊的记忆里的确记得他每次去源安时,木具箱子里都会多出的那两包饼干,对于福利院的孩子来说,那应该是为数不多的零食,他也想等一等那个背后偷偷塞给他的孩子,告诉他不需要的,可始终没有等到了……
后来到他十八岁,被送出国,再回来。那段岁月里留存下来记忆几乎都被他心里的偏执和怨恨挤占着,再分不出一点给这微小又滚烫的真心。
“白际不比你,在前呼后拥里长大,他一个人长到现在,有人给他块儿糖,就能一直记着,陆总要是真能念着他的好,就放他一马,让他离您身边的那些事儿远点儿吧。”
柴涛说完没再看人,转身朝门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