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顾君没有选择硬拼,对方武功很高,且占尽了人数优势,她立马发出信号弹,席沧云这几天一直守在附近,看到信号弹立马赶来。
那几人本想快速解决奚顾君,没想到她发了信号弹,毫不恋战,快速撤退。
奚顾君赶到门外,云岫和婵娟也在,她们两个很安全,席沧云手里提着一个黑衣人,单手接住跑来的奚顾君,迅速检查了一遍,万幸没有受伤。
席沧云道:“我看到三个人,其中两个人负伤跑了,只抓到这一个。”
奚顾君一看,这就是那个被她刺中的人,受伤行动不便,最终被席沧云抓住了。
第二天,朝野震惊,太后震怒,居然有人企图对丞相下毒,并且夜袭公主府,这是京城,天子脚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皇帝下旨明席沧云彻查这件事,既要给柳老丞相一个交代,也要给永安公主一个交代,同样也是要维护皇家体面。
下早朝后,皇帝特意前往柳府探望柳老丞相,奚顾君随行。
谷梁奕去见柳秉贤,奚顾君陪宣瑶月在花园散步。
宣瑶月恢复得很好,基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二人边走边聊天,宣瑶月道:“顾君,你本不该卷进来的。”
奚顾君摇摇头,道:“我不能坐视不理。”
其实不难猜,此次柳秉贤亲自主持科举,公平公正,给了更多寒门士子和有真才实学的学子机会,自然将有些人铺好的青云大道铲平了,动了一些人的切身利益,自然就遭到了反噬。
去年的官员考核就是最好的见证,否则谷梁奕不会拍席沧云带人贴身保护杨青。
利益一而再再而三被触碰,他们定然坐不住,奚顾君很担心柳秉贤的安慰,也担心新入仕途的士子的安危。
奚顾君对宣瑶月向来有话直说,“月姐,这样的局面下,陛下是否也受到了影响?”
宣瑶月叹了一口气,“那自然是有的,他们根深蒂固,要动摇何其艰难,现在小叶子算是举步维艰了。”
树大根深,何其容易,想来谷梁奕现在面临很大的压力,但也不能操之过急,若是逼得太狠,就怕狗急跳墙。
宣瑶月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今年的桃林茶会马上开始了。”
说到桃林茶会,奚顾君不可避免想到奚承祜,想到阮玉梅,想到奚嘉菡,真是物是人非。
奚承祜算是放下执念了,去学堂做了个教书先生,阮玉梅陪着他,时常念着奚嘉菡,而被她念着的人永远困在不见天日的幽雨府。
她最想念的还是叶依璃,她给了她母爱、关怀,这一切起于桃林茶会,也终于桃林茶会。
宣瑶月看奚顾君神思恍惚,道:“这桃林茶会可是为京城众多人促成了姻缘,但始终没促成肃亲王的姻缘。”
提到肃亲王,奚顾君心下感叹,他对自己的爱情保持着一种浪漫的理想,说来很久没见过他,也没听到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找到自己的命中注定了。
奚顾君问道:“月姐,不知肃亲王可有找到良人?”
宣瑶月嗤笑一声,“他呀,两年前就收拾行囊来请求离京游历了,不过像是有进展。”
听到这,奚顾君的八卦之魂也燃起来了,立马追问道:“月姐,你是说,肃亲王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宣瑶月点点头,“年前小叶子收到来信,信里说他在西南一个小镇见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姑娘。”
奚顾君打心眼里为肃亲王高兴,人生难得遇见自己喜欢的人,大多数人都是将就,对生活妥协,所以她自己也很庆幸遇见了席沧云。
谷梁奕探视完,和宣瑶月一起回宫了。
背后动手之人大约是有所顾忌,没有下死手,奚顾君一直待在柳府治疗调理柳秉贤的身体,如今他已然大好,可以去上朝了。
这件事查了半个月,找到了制作这种纸的源头,得到了人一个很滑稽的结果。
工人收集制作纸的材料时不小心将这种草药混进去了,由于没人认识,大家以为是普通杂草,就没有在意,没想到有毒。
这是不是太凑巧了?那么巧挖到这毒草,那么巧放了进去,那么巧在柳府购买的药里。
但这结果摆在眼前,不相信也得相信,奚顾君愁的头发都掉了不少,闷闷不乐靠在席沧云肩上,玩着他的头发,“西西,我们该怎么办?”
敌在暗,我在明,虽然柳老丞相是当今太后的亲生父亲,可难保这样下去对方会不会鱼死网破,到时候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席沧云捏了捏她的手,道:“你不用太过担心,有陛下、太后娘娘在。”
科举结束,新官上任,和上次情况差不多,大多数寒门士子依旧被排挤出京,但这次比上次留在京城的人比之前多。
最新奇的是,高白雪居然留下来了,奚顾君以为他那憨憨傻傻的样,必然跟钱浮梁结果差不多,去那穷乡僻壤好好磋磨,居然留在了翰林院。
月底,陈微迎回来述职,带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