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沧云先按医师所说取来药酒帮奚顾君按摩脚踝。
奚顾君的脚踝白皙细瘦,皮肉匀称,手感极好,席沧云按摩了一会儿之后脚踝的皮肤就变红了,奚顾君皮肤本就白皙,将那红衬的更惹眼了。
席沧云看着看着,忍不住抬头问奚顾君:“疼吗?”
奚顾君低头看了看脚踝,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于是摇了摇头:“不疼,用药酒按摩确实会变红,而且不仅不疼,还挺舒服的。”
说罢还用那白嫩小巧的脚趾蹭了蹭席沧云的手,看人僵成一块铁板还暗自偷笑。
按摩完脚踝后,席沧云打来一盆水洗手,奚顾君见他这手洗了半天,怕是皮都能搓下一层来了,于是催促道:“西西,手洗好了吗?快点吧,我伤口疼。”
席沧云听她这么一说,赶紧拿起布巾擦干净手,可拿着药瓶走到奚顾君身前时,又犹豫了起来,在奚顾君的眼神催促下,抖着手慢慢将手伸向了奚顾君的衣带。
奚顾君眼看着席沧云站在她面前时整个脖子都红透了,在她的眼神催促下整张俊脸都漫上了绯色,手伸向她的衣带的时候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一样,就快憋不住自己的笑意了。
看着眼前这冒着热气,快要将自己煮熟的席沧云,奚顾君想着是不是把人逗过了。
还没待奚顾君开口,耳边乍然传来一声:“你干什么?”然后奚顾君就眼睁睁的看着席沧云被人一把推开了。
奚顾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用被子包成了一个蚕蛹,抬头一看,是陈微迎。
陈微迎去告知她父亲后便随她父亲一起出来了,之后又去见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将此事禀报给他们。
来到奚顾君的住处,一进门就看见了席沧云那禽兽要脱奚顾君的衣服,于是大喝一声,上前就一把推来了席沧云。
奚顾君见陈微迎搂着她一脸怒容的盯着席沧云,知道她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微迎,你误会了,是我要求西西给我上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微迎听后一愣,原来是上药啊,她还以为是席沧云兽性大发了,而且还是奚顾君自己主动要求的,陈微迎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先感叹女大不中留还是先向席小将军道歉?
一旁被推开的席沧云如蒙大赦,看救星一般的看着陈微迎,上前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药瓶塞到她手上,说了句:“请陈小姐来上药吧,我先出去了。”之后顶着一张从脖子红上头顶的俊脸飞也似的逃走了。
奚顾君眼睁睁的看着席沧云飞快的离开了,挣脱了陈微迎围在她身上的棉被,撇了撇嘴,轻轻的锤了陈微迎一拳,向这棒槌表示自己的不满。
怎么就把人惊走了,她还没来得及挽救一下呢,看席沧云这样子确实逗过了,不知道几日才能缓过来啊。
谁知陈微迎夸张的大叫了一声:“哎呦,救命啊,不得了啦,这里有人殴打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还有没有人性啦!”
奚顾君一听,噗呲一下笑出声,就要去捂陈微迎的嘴。
陈微迎连忙闪躲,两人瞬间闹成一团,突然听见皇后娘娘派人来了,马上整理好仪容,陈微迎去将人请了进来。
原来是皇后娘娘听说了奚顾君遇险的事,颇为担心,于是遣了身边侍女带着一堆补品过来看看她,奚顾君忙起身收下礼物,并真诚感谢皇后娘娘恩德,然后将人好好送了出去。
陈微迎送走皇后娘娘的侍女后,不满的抱怨道:“你父亲怎么回事儿啊?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来看看你啊?就随便遣个人来打发你,真是太过分了,天下哪有他这样的父亲啊。”
奚顾君听到陈微迎为她鸣不平,拍啦拍她的手笑道:“天下也没有我这样的女儿呢,我上个月还与他叫板呢,如今他随便叫个人过来敷衍我也不奇怪,还好他没来,否则我们必定又要吵一架,到时我没事都要有事了。”
陈微迎听奚顾君这么说,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怕说多了奚顾君要伤心,于是专心给奚顾君上起药来。
这时奚顾君开口问道:“微迎,陈将军呢?我这次遇险多亏了陈将军帮助,是该好好感谢他的。”
陈微迎没有停下上药的手,道:“不用那么客气,我父亲说了让你好好养着,本来我母亲也要来看你的,但是怕打扰你休息,就决定改天再来。”
既然是陈将军的意思,奚顾君决定先好好养伤,等好了之后再亲自登门道谢。
上完药之后,看奚顾君有些疲惫之态,便让她躺下来休息了,等安顿好奚顾君后,陈微迎也自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