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顾君一觉睡到天色擦黑,起来时发现云岫和婵娟一起守在她身边,她一把抓住婵娟的手,道:“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我没事,这次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婵娟听奚顾君这么一说,小心的摇了摇头:“小姐你别这么说,能保护你我很开心,而且小姐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头上的只是皮外伤,到是小姐你这段时间都需要静养。”
奚顾君仔细检查了一下婵娟的伤,又拍了拍一脸担忧看着她的云岫。
这时陈微迎突然咋咋呼呼闯进来,一把捞起床上的奚顾君就往外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你怎么这么轻,看着高挑,身上却没几两肉,难怪席小将军抱你抱的那么轻松。”
她后知后觉发现房里还有两个人存在,于是憨憨的挠了挠头:“嘿嘿,借你家小姐出去一趟,如果你们不放心也可以跟我一起来,反正东西够多。”
奚顾君被她就这么扛在肩上,极其难受,于是戳了戳她的肩膀,打着商量:“微迎,能不能换个姿势,这样我好难受。”
陈微迎一听,立马改肩抗为抱,以一个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了出去,婵娟与云岫紧紧的跟在后面。
到了之后才发现,陈微迎这是要履行白天的承诺,一个架起的大火堆上面架着一只野猪在烤,差不多快要熟了,表皮焦香,肉香四溢,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火堆旁还有一个大石头,陈微迎将奚顾君放在了大石头上,云岫眼疾手快地在陈微迎将奚顾君放下之前将出门匆匆顺来的垫子放在石头上。
陈微迎将奚顾君放好,笑眯眯的说道:“咱们再等等,一会儿席小将军和祺钦也会过来,今天轮到我父亲巡夜了。”
奚顾君听后,揶揄道:“哟!这是怎么了呀,突然就叫的这么亲密了,真是听的人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陈微迎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嗬,你还好意思说我,咱俩谁不比谁叫的更亲密啊,某人整天西西、西西的叫着,更是让人听着起鸡皮疙瘩的才对呢!”
两人正闹着,席沧云和萧祺钦来了,顺便还带来了几壶酒。
陈微迎两眼放光的接过酒,席沧云将肩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奚顾君的肩头,早先那件披风奚顾君已经让人拿去洗了,现在又是另外一件。
奚顾君将肩上的披风拢紧了些,她其实不冷,在火堆旁还挺暖和的,但那披风上的淡淡的清香将奚顾君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这让她想起了席沧云温暖的怀抱,不自觉的将脸埋进了披风里,偷偷的闻着上面的味道。
席沧云见奚顾君整个人都埋到披风里去了,问道:“可是冷了?”
奚顾君一句不冷已经涌到了嘴边,看着席沧云关切的神色,又咽回肚子里,看着他可怜巴巴道:“是啊,好冷,要不你抱着我吧,你抱着我,我就不冷了。”说罢立即朝着席沧云张开双手。
席沧云在几人戏谑的目光中,红着脖子将奚顾君揽进怀里,转了转身,挡住吹来的夜风。
奚顾君心满意足的躺在席沧云怀里,心里不住感叹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忍不住在席沧云怀里轻轻蹭了蹭,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陈微迎见状也不甘落后,想起奚顾君曾经对她说的对待男人不要一味刚直,偶尔也柔弱一下,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于是也转头可怜兮兮的对萧祺钦说道:“祺钦,我也好冷,你也抱抱我呗。”
萧祺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微迎,还愣了一下,陈微迎见萧祺钦没反应,就学着平日里奚顾君那套,伸出两根手指就住萧祺钦的袖子小幅度的摇晃,萧祺钦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红成一个番茄,不过也没有拒绝,抿着嘴僵硬的把陈微迎拢进怀里。
这回换成陈微迎愣住了,她没想到萧祺钦真的会答应,这会她看着悠然躺在席沧云怀里的奚顾君两眼放光,她决定以后多跟着奚顾君学学,她这以后的终身幸福都掌握在奚顾君手里了!
最后席沧云他们带来的那些酒大半都进了奚顾君和陈微迎肚子里,二人喝的极其尽兴,席沧云和萧祺钦也没有阻拦,这两人喝到最后意识都不清醒了,最后醉醺醺的被送了回去。
奚顾君喝醉了之后酒品很好,不哭不闹不发酒疯,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席沧云看,一直笑嘻嘻的。
席沧云难得见她这么乖巧,问道:“在看什么?”
奚顾君开心的回答:“看你!好看!”
说完还不够,直接上手就摸,嘴里还感叹:“我就知道,这手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