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顾君笑眯眯地走上前:“哟!这是找到了?那真是恭喜了。”
阮玉梅看着她冷哼了一声:“你也别高兴的太早,等会儿老爷来了有你哭的时候!”
奚顾君笑了笑,并不受她威胁,反而道:“那就等他来,我现在要进屋清点清点东,谁知道你的人有没有损坏我的东西。”
奚嘉菡对此不屑一顾:“要去便去,你可看仔细了,就你屋里那点东西,我房里的下人都瞧不上,也就只有你这穷酸的野丫头当做宝。”
奚顾君闻言,对她灿烂地笑了笑,转身招呼云岫与婵娟二人进了屋子。
婵娟看到奚顾君笑的极其灿烂,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转过头去,同情的看了看阮玉梅母女二人,那二人毫无所察,还是一脸喜色盯着那盒子。
奚顾君三人进去了片刻便出来了,出来之后,奚顾君一脸愤怒地冲到阮玉梅和奚嘉菡身前:“你们说好的只搜院子,为什么既要摔碎我的东西,又要偷我的东西?”
阮玉梅与奚嘉菡一听,一脸疑惑:“你在说什么?我们并没有摔碎你的东西,也没有偷你的东西。”
二人在搜查屋子的时候格,外注意了屋子里的东西,就是为了防止出现现在的情况。
奚顾君见二人不信,便强拉着二人进了屋,屋里果然有些瓷器碎片。
奚嘉菡道:“我们搜查的时候 并没有摔碎你的东西,你在外面可听见了什么响声?”
奚顾君:“我人在外面,隔的那么远,能听见什么声音?分明是你们摔碎了我的东西,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奚嘉菡:“你胡说八道,肯定是刚才进屋你自己摔的,然后反过来污蔑我们,你这人心肠真是歹毒,不仅偷了我的东西还要反过来冤枉我。”
奚顾君笑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自己摔的?还是说你亲眼见到我摔了?”
奚嘉菡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奚顾君继续道:“你没有证据,我有证据啊,地上的瓷器碎片就是证据,这段时间之内,只有你们这些外人进过这间屋子,所以这东西就是你们摔的。”
阮玉梅见时间差不多了,奚承祜应该也快来了,她也不想与奚顾君再争辩这些无用的东西了,于是便叫人将打碎的东西原样补上了,没想到奚顾君却不就此罢休。
奚顾君看着新送来的东西,笑眯眯的道:“这就对了嘛,快点把剩下的偷了我的那些东西还回来吧,之后我便不再计较这件事了。”
阮玉梅闻言,双眼微睁:“你还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几时偷了你的东西了?”
奚顾君回道:“刚刚我进去清点了一下东西,发现少了一柄八宝如玉,一套金丝象牙扇,几套金玉首饰,还有些其余的物件,全都记录在册了,你可以看看。”说着便叫云岫将手中的册子交给了阮玉梅。
阮玉梅翻开一看,这个册子上的东西都没有在她房间里面出现过,奚顾君这明显是在讹人,于是怒道:“你简直是胡说八道,你房间里何时有过这些东西?”
奚顾君毫无压力地回答道:“我房里的东西,我自然比你清楚,我说有便是有,你如今说没有,是因为被你偷去了,你原先便承诺过,若我房间少了任何东西,你负全责,如今东西少了,你莫不是想抵赖?”
见阮玉梅与奚嘉菡二人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她,奚顾君毫不在意道:“没想到梅姨娘竟是这样的人,只归还打坏的东西,却不归还偷了我的东西,也好,也叫京城众人一起来评评理,看看梅姨娘究竟是个什么人。”
阮玉梅听后,脸色一白,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就全毁了,本来她在这京城里就不大受待见,如今再出了这样的事,京城众人可不会看前因,她们只会揪着结果议论不休,到时她就没法在这京城混下去了。
也是她一时糊涂,被奚顾君绕了进去,若当时便一味的不承认,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不给她补上打碎的东西,那么事情还不会如此严重,如今给却偏偏给她她补上,岂不是变相告诉别人她们确实打碎了,并且偷走了她的东西?
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阮玉梅咬牙切齿的问道:“是否我在将剩下的东西补上,你就不再计较此事了?”
奚顾君笑眯眯地说道:“那也说不定,不过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表现的好,那么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
阮玉梅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她咬了咬牙,狠狠的捏了捏帕子,叫身旁的侍女给她列了一张清单。
清单上不仅有刚才云岫给她的册子上的东西,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奚顾君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承诺此事到此为止。
阮玉梅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摸了摸放在一旁桌上的盒子。
就让她再高兴那么一会儿,等奚承祜来了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奚顾君此时在她身上得到的东西,她定会双倍讨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