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古朴的村子里,如果坦诚关系,无异于是十里八乡的异类。
相较于她这个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走的外地人,陈瑞玉要承担的压力比她大很多,她不想逼她。
“宋绮珍,你休想!”
陈瑞玉气得快要六窍生烟,落了句狠话后就转身离去,她想和人家谈俩爱,人家却只想让她满足身体需求。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宋绮珍是个这么开放的人。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走远,宋绮珍挺得笔直的背脊终于塌下来,陈瑞玉这么骄傲的人,怕是要被她气死了吧。
正在追飞虫的核桃看主人走了,又看了看留在原地的宋绮珍,耷拉着尾巴不知所措。
“核桃,走,回家。”
村里人休息的早,很多家的灯都已熄了,苞谷杆的影子倒影在柏油路上,黑戳戳的,还是挺阴森的。
陈瑞玉气冲冲的往回走,又担心留她在那害怕,想回头看看人跟上来了没有,步子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可再慢她也是走在前面的,率先到了家门口。狠不下心进去,就站在门口等核桃,这傻狗养不熟,都不知道该跟谁走。
宋绮珍被拒绝了面子上过不去,目不斜视的进了民宿的门,直到回到房间里关上门,才大口大口的呼气。看陈瑞玉气的脸红脖子粗,一肚子气没地撒的地方,她都害怕。
再看床上扔着的绿裙子,皱巴巴的团在那,就又忍不住想到那个场景,耳边还回放着陈瑞玉的喘息。
明明也有反应了,还忍着。
洗漱好关了灯睡觉,虽说她没干多少活儿,但身体却很疲惫,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朦胧中她听见有人敲她的门,很轻。
她捞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八分,大半夜的谁来了?就在以为是她的幻觉时,又响了一声,她强撑着起身,慢慢走到门口。
“谁?”她拿着手机,想着如果是歹徒的话,就报警。
“我。”
陈瑞玉?这个点她来干嘛?
心中虽有疑窦但她还是开了门,她没拉窗帘,今夜月亮半圆,屋子里有些光亮,加上心里紧张,开门时都忘了要开灯。
刚想开口质问,那人就直接撞了进来,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控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推到墙上。
“你……呜……”
纵然有身高优势,可力气却悬殊,她吻的又急又用力,牙齿磕在她的唇上,激的她浑身一抖。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她,可是却被她撩了裙子,没几下就缠了她的双手举在头顶。
得了空隙,她问她,“你干嘛?”
“睡你。”掐着她的腰肢,又补了一句,“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都快把人气死了她竟然还睡得着?敲了五下才开门,她都怕吵醒詹明丽,好在她的房间也隔音。
说话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熟练的抚过熟悉的领地,提着那颗红豆揉捏。
半夜闯入已经把宋绮珍惊个半死,哪里还受得了她这样?身体绵软的顺着墙往下滑。陈瑞玉直接将人托抱起扔到床上,径直走到阳台上关了窗户,担心声音传出去。
但窗帘仍然没拉。
月光下,雾紫色的蚕丝床单上,那人白的发光,细长的腿,没有丝毫赘肉的腰,向后仰起的脖颈。
侧脸注视着她,并没有开口。
她上前去拉住她的一只脚踝,欺身而上,重新吻了上去,没有什么技巧,只有攻城略地的强势。宋绮珍的手被裙子绑着,使不上力气,只能用腿去勾住她的腰。
压抑已久的情绪,渴望已久的触碰,青涩到毫无章法的人,注定首次只能失败。
“你先,解开我,我帮你。”也帮自己。
宋绮珍看她手指盘桓了几圈,没有一点进展,艰难开口求饶,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陈瑞玉的气势被这句话彻底击垮,滑到她身侧躺下,大口的喘着气。
“我怕伤着你。”
她不是在找理由,是真的害怕,湿润的手指捏着宋绮珍的脸,控诉着她的不满。
她长这张嘴,就是为了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