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未褪,辗转反侧。
宋绮珍衔住她作乱的手指,想狠狠的咬一口,却又舍不得。
“陈瑞玉,你是过来报复我的。”
大半夜的过来撩拨她,现在又把她扔在这半山腰。
停在这里,陈瑞玉也难受,听她明里暗里都说自己不行,心里的气是消了,又开始琢磨怎么办。
“我先去洗洗,一起?”出了汗,身体黏着难受。
“不要。”宋绮珍毫不给面子的拒绝了。
陈瑞玉求之不得,她衣服还穿的好好的,直接起了身去洗手间,屋子里布局熟,也没开灯。
脱了衣服挂在门口墙上的挂钩上,攥着手机,光着脚进了浴室里。
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宋绮珍想上厕所,想着她快洗好的时候,也起身去了卫生间。
陈瑞玉听到动静,立即将手机关了,慢慢拉开门。
洗浴间用推拉门隔着,此时没有关上,宋绮珍开了灯看到里面的景色,立即又把灯关上,兀自去上了厕所。
想着陈瑞玉心里还窝着火,以为今天晚上就这样了,她冲完马桶后就准备先离开,等她洗完再洗。
可是人刚站起,就被拉了进去,洗手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能那么精准的捉到她。
“你有完没完?”
宋绮珍生气了。
脚下湿滑,温水自她肩膀往下冲,掠过破皮处,疼的她一哆嗦。
“我给你洗洗。”
陈瑞玉恢复了往日的好脾性,凑上来哄着。
宋绮珍被她扭着背过身去,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哼唧着哭了起来,她就没见过陈瑞玉这样折磨人的。
早知道这样难,同学看片时她也应该观摩观摩。
不至于和陈瑞玉一起落到现在的窘境。
“别哭,一会儿就好了。”
陈瑞玉回忆着刚才看到的小视频,再次尝试。
她确实很缺乏经验。
不过片刻,水流声的声音便被盖过去。
陈瑞玉找到了。
“啊~疼~”
瓷砖太滑,无法借力。
宋绮珍脚下一滑。
陈瑞玉本还想收住,人却直接坠了下来。
城门大开。
淋雨头喷洒出来的热水更加密集。
从没有过的湿热感裹挟着她,她想往后退退,却被缠紧,只得贴上去亲吻肩头,以示安抚。
“放松。”
待好不容易将人擦干抱出来,已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
这次她开了床头的落地灯,看人蜷缩在她怀里。
“还疼吗?”
初体验并不算愉快却又很消耗体力,宋绮珍累的不想动弹,眼皮都没有抬,只微微点了点头。
陈瑞玉本有很多话想问,比如她是不是喜欢她?比如她能不能搬去和她住?
可看眼下这情况,她实在问不出口。
屋子里开着空调,19度,冷得宋绮珍必须要抱着她,脸埋在她心口蹭了两下。就在陈瑞玉以为她睡着了,准备关灯的时候,人却突然又说话了。
“真小。”
陈瑞玉气得罩着她就是一巴掌。
宋绮珍被打的闷哼一声,小腹紧绷,可却没有绷住。
两人抱着,陈瑞玉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从床头柜抽了纸巾出来。
问她:“你自己擦还是我擦?”
宋绮珍终于愿意睁开眼,神情倦怠,轻启朱唇,“你。”
陈瑞玉认命的掀开被子,任劳任怨。
劳碌命到哪都是劳碌命。
灯光之下。
一切变得清晰具体起来。
陈瑞玉不是什么君子,更没什么节操。
重新打起精神再出发。
宋绮珍没想到她还不困,又抱着她亲吻起来。
这一夜过于漫长。
夏日天亮的早,地里有活儿等着,陈瑞玉提前来了大棚里,看营养钵的浸润情况。
蹲下身用手捏了捏,湿度正好,可以播种。
今天上午要把青皮柿子的育苗做完,下午就要开始种芦笋。
芦笋买的根芽已经泡好了,今天务必得种上。出了大棚,看着成爷爷那已经作畦分隔好的两亩地,很是满意。芦笋对于土壤的要求非常高,清理翻耕,施加底肥,平整土地,作畦分隔,没少费功夫。
路过的乡亲问她又要种什么稀罕物,可劲折腾,要这么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