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卿回来的措不及防,夏绒有些难以招架,他不知道谢慕卿父亲来找他的事情谢慕卿本人是否知晓,眼下可知的是他跟林染出去的各种细节这人都一清二楚。
“我问你谢慕卿,这些是你自己调查知道的,还是谁告诉你的?”夏绒双手撑着床垫向后仰起头,直视着谢慕卿的眼睛。
谢慕卿闻言不语而是放开夏绒去关灯,后摸着黑压倒夏绒,而今天的夏绒莫名地不配合,用手抵在谢慕卿的胸口将人推开,“你不说的话那让我来猜猜看,是不是你爸给你看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手上的伤是怎么搞的,反倒是先问起我来了?”谢慕卿猛地拽起夏绒未来得及松开的领带,两人瞬间头抵住头。
夏绒被扯得有些难受,他毫不怀疑谢卿慕现在的力气能把他脖子勒断,“呃……,松手。”今天的谢慕卿不正常,夏绒在心里想,之前的两人虽然也足够疯狂,但从来都是你情我愿。
随着谢慕卿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夏绒想了想:“你把灯打开,把灯打开。”他挣脱开来翻身尬刚打算自己去开灯,就被谢慕卿抓着脚腕给拖了回来。
“我手是怎么伤的,你有本事把灯打开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伤?来啊。”夏绒毫不客气地踹了谢慕卿一脚。
夏绒从床上起身:“不敢是吧,不要总觉得别人不够坦诚,你自己就够坦诚吗?”
这回谢慕卿没有再对夏绒动手动脚,而是愣在了原地,夏绒开灯,眼睛不能一下子很好的适应灯光,他带着模糊的光影与谢慕卿对望,两人或许都有太多话可说,以至于涌上心头时堵塞了输出口,所以只字难言。
出了谢慕卿的房门,夏绒原本以为自己起码会对谢慕卿说上一声“晚安”,结果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夏绒将领带给解开,准备继续往下松扣子的时候一旁的手机亮了。
林染:「你跟那个谁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染:「你知道他之前总去福利院看你吗?」
回:「什么意思?」
来福利院看他?夏绒掏空了脑袋去想与谢慕卿的交集也就只有多少年前的墓园和后来谢慕卿到他家来找他,怎么又牵扯到福利院了?
林染:「据我所知,我待的那家福利院有谢家很大的手笔,我没猜错的话刚对我发脾气那位是谢家公子吧。」
林染:「起初他跟他爸爸一同来过,当时我还在心里腹诽过说又是假装出来的惺惺作态,后来发现这谢家公子没没事就喜欢来,来了虽然不与我们这些孩子亲近,但好处没少给,我们总是能收到东西。」
林染:「福利院是有一个极佳观赏位的,知道的人不多,我估计是专门用来提供给那些大人物用来俯瞰蝼蚁用的,谢家那位公子来了就喜欢待在那。」
林染:「一般都不会待得很久,除非是一种情况,就是你在的时候。」
听完林染的语音,夏绒握着手机半天不知道该干什么,对于林染连这件事情的细节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夏绒是不意外的,因为林染这个人就是喜欢观察,以及向上仰望,而夏绒喜欢向下兼容,喜欢不摆架子放出温柔,以至于林染喜欢夏绒喜欢才那么的无可厚非。
那么疑问点又来了,假设林染说的完全正确,那为什么那时的谢慕卿不来找他,而只是远远的看着呢?不想和他认识干脆就一直只当一个默默看着的人不好吗?偏偏又亲自找上门来跟他发展成这种关系。
还坦诚?最不坦诚的就是谢慕卿了。
手受伤后着实不太方便,夏绒艰难着洗完澡,他很累,脑子也很乱,事情怎么就发展成眼前这个样子了,他明明都已经想好了只需要和谢慕卿的一段不太深的感情就好,他他会默默离开,怎么就越扯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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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是被夏绒猜到了,谢慕卿也不再避讳着,第二天叫了姜白上门给那伤痕遍野的后背换药,顺带给夏绒看看手,谢慕卿和夏绒一个不搭理一个,沙发都得分两张坐,姜医生翻着白眼看着两人。
“我也是你们小情侣play的一环吗?”姜白一边拿药水一边无语。
谢慕卿摆着个脸:“他那个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那个背是怎么回事呢姜医生,我相信你知道。”夏绒笑容里面藏着刀的影子。
姜白轻轻“啧”了一声,手指着谢慕卿:“他这个背属于他自己死犟,谁也不听,最后一点是因为太爱你了。”话毕,转身手指着夏绒:“他这个手,根据我的多年经验,也是属于自己作的类型。捏碎了杯子扎的。”
“我的解释可还满意,二位?配合一下好吗?没看到我药水都拿着半天了吗?”姜白忍无可忍地踢了踢谢慕卿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