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绒和林染约在第一次巧合碰面的咖啡店,林染早于约定时间到场,提前为他点好了吃的跟喝的,眼神就没从夏绒身上移开过,夏绒见怪不怪,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你还喜欢我吗?”夏绒冲额前的碎发吹了气。
林染无措至极:“你……你说什么少爷?我刚没太听清楚。”
“我说,我还是想找一个可以一直陪着我的人。”话落后夏绒将自己面前甜点向前推了推,挖了一勺递到林染的嘴边,林染一愣后挂上甜蜜的笑容,吃掉了那勺甜点。
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夏绒目光远看是对着林染的,但其实眼神是朝下的,摸爬滚打多年的林染顺间会意,朝着相同的方向看去,只见盘子下面压着张微小的纸条,上面写道:配合我演戏。
“当然喜欢,我一直都很喜欢。”林染拿过夏绒手上的勺子,他知道夏绒不会碰别人吃过的东西,而这句话在夏绒看来是演的,对林染来说从来都是实话。
两人出咖啡店时,夏绒刻意走的与林染近了些,打车去了游乐园,遇到什么项目就玩什么项目,而林染也都表现的尽职尽责,排队买票,买冰激淋,买棉花糖。
期间夏绒不断向林染传递着信息,他恋爱了但是现在需要找个人移情别恋一下,之所以会选择这种方式来沟通,是因为不可避免的应该受着人监视,充当男朋友的时间多久暂时不知道,近段时间最好天天都要见面,两人得尽力表现得亲密,关系很好。
夏绒看到林染在知道他恋爱后拿冰激淋的手抖了,但没办法他找不到比林染更值得信任,和更合适的人选了,这里他承认自己对不起林染。
林染说要送夏绒回家,被夏绒给拒绝了,夏绒只说了每天按时来接他就行。
在谢慕卿走后的每一晚,夏绒都会将谢慕卿之前比赛的视频投放到影屏上一遍遍地观看,谢慕卿那连造物主都偏爱的脸庞从不多施舍镜头一点表情,就像其自己说的不喜欢镜头。
可夏绒知道那样一张脸庞在情动的时是多么的好看,多么的性感。
谢慕卿的声音是冷质的沉稳,听一遍就能让人爱上,可比赛场上只有惜字如金,有的只是永远令人心安的指挥,可夏绒知道谢慕卿是喜欢在他面前说令人厌烦的骚话的。
他不放过每一场比赛中谢卿慕的身影,之前不理解游戏规则,看不懂游戏,眼下已经是烂熟于心,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谢慕卿能说大话不眨眼,因为本就是事实,靠紧了谢慕卿,好像就离这场比赛的胜利不远了。
战术总是让喜欢剑走偏峰,九死一生,可观众就是喜欢看不可能变成可能,夏绒也喜欢。
你问夏绒一个人的离开影响大吗?夏绒或许会回答不大,因为他也就是多吃了几粒安眠药而已,更何况没有人比他更会去习惯“离开”二字的到来。
在林染接夏绒满一个星期的时候,林染罕见的发现夏绒衣服上沾上点糊状物,衣服上不小心沾上点东西对谁来说很正常,但对于夏绒来说不是,更何况还是刚刚出门的夏绒。
林染看着副驾上的人,忍了忍还是开口:“少爷,你袖子上好像沾了点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啊?”夏绒的反应了一下,才捻起衣袖查看,后道:“没事,今天做甜品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他最近实在是手抖的厉害,估计是面糊不小心滴在台面侧面时没注意到,去厨房喝水蹭到了。
夏绒很白,脸又小小的,眼底泛的那点青异常扎眼,他知道自己最近精神有些恍惚,但他没办法,将衣袖上已经干掉的面糊搓掉,对林染道:“走吧,今天带你去买点衣服。”
林染不疑有他,见夏绒状态不好也不敢多问,夏绒出资给林染买了几套比较合身的西服,并告诉林染过几天会带他去参加一场拍卖会,到时候挑一套自己最喜欢的就行。
谢慕卿走后夏绒就让阿姨不用再来了,因为他不会按时吃饭,看到饭菜又会想人,干脆就算了,送给谢慕卿的甜品他改了又改,始终不满意,经常半夜把自己埋在厨房里,也不知是不是谢慕卿家刀就喜欢和他作祟,总是会不小心割伤自己。
他没给谢慕卿发过一条消息,也没有过问过谢慕卿身边他认识的人。
*
拍卖会的邀请函是送上谢慕卿家门的,而上面宴请的却是只有夏绒一个,夏绒看完后没有迟疑,他想他会去,至于这封邀请函是谁送来的可选项就放在那。
夏绒没有再让林染开车,而是开他的车载的林染,等红灯的间隙他听到林染问他:“他是不是身份有些特殊。”
“嗯。”夏绒没有过多言语。
“你很爱他,你很爱他,夏绒。”这是为数不多林染称呼他全名。
他不可察地扭头看了眼林染,后道:“或许吧。”
谁知道呢?他这么多年都没动过的心,在跟谢慕卿接触没多久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就好像是专门为那个人而长的,这也太荒唐了。
为夏绒预留的是上好的包间,搞得他似乎不拍上点东西都难以收场的模样,林染不见局促,想来这些年这些个场面也是见过不少了,他让林染就坐在自己旁边。
不久后拍卖正式开始,夏绒全然不感兴趣,“你有喜欢的吗?划我的卡。”他问林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