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也知道,这些年我虽然替你办事,但是也少不了你的抬爱,我不缺钱。”林染望着夏绒,“我都明白,况且你送我的东西也是不走心的,我要不要都无所谓。”
“你这是在怪我吗?”夏绒喝了口刚开的香槟。
林染回答得很快:“不敢。”
夏绒嘴角提了提:“其实我该向你道歉的,你可以怪罪我,但我还是想说,我给不了你真的想要的东西。”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别问为什么好吗?我对他的感情,或许就像你对我的一样,恕我自私。”
这话说完林染果然沉默了,他替林染又倒上酒,杯子刚触及桌面,包间的门开了,打头的是一个中年人,眉宇间看着和谢慕卿有些像,后面跟着的是那次餐厅的服务员,这回的办装是拍卖会的服务人员。
门重新被关上,夏绒并未起身待人,有人打了头阵:“谢叔叔,这就是夏绒。”接着又头对夏绒解释:“这是谢卿慕的父亲。”
“谢叔叔,您好。”夏绒对坐在自己对面自在威严的人道。
“还以为有多爱呢,我看多半是谢慕卿那小子瞎了眼。”谢慕卿的父亲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林染。
夏绒没有被呛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打小缺爱,但是您儿子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觉得是他的问题。”他说这话面不改色心不跳,其余三人则是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您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谈吗?还是想要丢点钱给我让我来开您儿子吗?可是,是他先来找的我哦。”夏绒这话再配上他这张脸,娇横的意味浑然天成。
他感受得到对面的人把快要爆发的愤怒给压了下去,看了眼旁边的人一眼,那人会意,清了清嗓子:“是这个样子的夏绒先生,我们合理怀疑令母多年前的死原因有误,并不是她自己选择要结束生命的。”
夏绒几乎是瞬间捏爆了酒杯,触目的鲜血瞬间沾染上米白色的桌布,林染有些凌乱,夏绒则是示意其别动,他盯着对面的人换了腔调:“有依据吗?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敢说,那肯定是有的,只是希望夏先生可以配合我们做一些事情。”谢慕卿的父亲冲他道。
“什么事情?你们不是只手遮天吗?我能做什么呢?”夏绒看着掌间滑动的血液。
对面的人再次开口:“我需要你去亲口告诉谢慕卿,你不爱他,你要让他相信一切都是假的。”
“都不让他和我见面了,迟早都会忘记,何必这么大费周折呢?”夏绒不理解这种的做法。
只见谢慕卿的父亲起身,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他是我儿子,他到底什么样子我清楚,你母亲死的真相对你搅乱夏氏也十分有利,希望你考虑清楚。
包间里少了两人后,林染迅速拉过夏绒的手想帮他清理,夏绒推拒开,给自己点了根烟,什么叫“他是我儿子,他到底什么样子我清楚”,难不成他不去告诉亲口告诉谢慕卿不爱了,谢慕卿就会一直爱他吗?
话说回来谢慕卿的父亲也是真狠毒,给出的条件就是让他在母亲和谢慕卿之间二选一,他到底该怎么选?
母亲已经死了,那么死亡的真相对于夏绒来说还重要吗?夏绒想是重要的,因为这不仅仅关乎到母亲是否死不瞑目,更关乎到夏绒自己关于母亲死亡的理解,难道说这些年来他都理解错了?
可是去骗谢慕卿说自己不爱他了就很简单吗?他该怎么去骗?怎么去说?用什么样的行为才能让对方相信自己不爱了呢?更何况“爱”这个字多半用的是心,一个眼神或许就知道对方还爱着自己,演戏恐怕是没有。
烟烫到手了夏绒才回神,旁边的林染不太敢吭声,回去的路上换了林染来开车,林染坚持要带夏绒去医院看手,被夏绒制止后只好认命的朝着夏绒家开,准确的来说是谢慕卿的家,当然林染不知道。
出于担心林染想将夏绒送上楼,结果一个惊魂他看到了不远处黑暗中的人,夏绒也有些惊诧:“谢慕卿?”
谢慕卿过来抱住夏绒,对着林染的眼神不善:“从我家里滚出去。”
“你别这样。”夏绒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情况,推了两下想从谢慕卿怀里先出来,自然是没成功,只好赶忙对林染道:“开我的车回去吧,我跟他先上去,不用担心,我没事。”
话音刚落谢慕卿就直接将他抱起,丝毫不顾站在那如雕塑般的林染,而林染本人则是在看清谢慕卿长相时,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输了,为什么夏绒会喜欢对方而不喜欢自己了。
他在福利院看见过许多次对方。
原来这个比夏绒身世还要高贵的少爷频频去福利院不是去怜悯众生的,而是去看那只属于他的爱人,是为了去看夏绒,可让林染不解的是为什么那是的谢慕卿不敢去靠近夏绒呢?
“冰激淋好吃吗?游乐园好玩吗?”谢慕卿将人摔在床上,发狠地吻着,“住着我的房子天天跑出去和别人约会?”
不知道怎么得夏绒的眼眶就红了,“疼,别按着我手。”半晌夏绒才说得了一句话。
在看清楚夏绒手上的狼藉后,谢慕卿浑身的血液一冷,他把夏绒拉坐起来,食指和中指夹住夏绒的下巴迫使夏绒仰起头望着他:“解释,敢骗我一个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