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卿无奈只好将上衣脱脱掉,露出那红红紫紫光十分骇人的后背,姜医生熟视无睹,下手狠辣,出言警告:“最近睡觉最好侧睡或者趴着睡,别压着伤口。”
处理完谢卿慕的背,就轮到了夏绒的手,他看着姜白给自己消毒,上药,然后包扎,最后还给他一个白面团子一样的手掌,“姜医生,你确定这包的没问题吗?”夏绒举起自己的手反复打量着。
“十分确定,另外记得千万别瞎碰水,我的意思是最近就先别做甜品了。”姜白脱下白大褂。
“你可以滚蛋了。”谢慕卿对着姜白道。
姜白不屑:“求之不得。”
送走姜白后家里迎来了死一般的寂静,夏绒原本以为谢慕卿会出门,结果没有。夏绒伤得是右手,拿烟点烟都不太方便,然而他烟才刚叼上嘴,就有人给他点上了,他快速的吸上一口。
谢慕卿难的没从他这抢,而是独自点了根,谢慕卿的目光一直在夏绒身上游走,夏绒穿着睡衣,漏出白皙的脖颈手腕脚腕,头发一看昨晚就没有好好吹,十分不听话的乱翘着,“你瘦了你知道吗?听说你把阿姨赶走了?”
“怎么?如果要扣工资的话我补给阿姨。”夏绒被谢慕卿看得有些个不爽,他把没抽完的半截烟摁在烟灰缸里,转身跨坐在谢慕卿身上,用谢慕卿喜欢掐他脸的方式去掐谢慕卿。
谢慕卿将手上的烟塞到夏绒嘴里,后双手狠狠地摁上夏绒突出的胯骨,两个人其实都有些微微起反应了,夏绒夹走嘴上的烟,后对着谢慕卿的脸轻轻呼出一丝细细的烟雾,“你真的喜欢我吗谢慕卿?”
“这个从来都不需要质疑。”谢慕卿说得很是坚决。
“那为什么当初在福利院的时候无动于衷?”夏绒把自己说笑了。
谢卿慕的神色很明显地动了动:“你知道我去福利院的事情?”
“我不知道,林染告诉我的,就是昨天你醋的那位,他是福利院里出来的孩子,我们两人出去玩和相处我明确的告诉你是演的,但他喜欢我是真的,在你正式找上我说追我之前他就向我坦过白。”夏绒不管不顾道。
“是吗?”谢慕卿的手顺着夏绒的腰一路向上,腰间,肋骨,锁骨,喉结,拇指先是重重的按上夏绒的下唇,摩擦后向里撬开牙关,食指与中指顺势进入,夹住夏绒那刚打算舔上来的舌尖,灵活地搅动着,倾身附到夏绒的肩头,“那你会跟他干这种事情吗?你不会。”
夏绒颤栗着不断地张合着嘴巴,眼睛带上朦胧的水汽,重心不稳要后倒去时被谢卿慕一把托住,口腔重获自己:“你要不要每次谈事情就这样?”
“你不喜欢吗?可是光看着你就受不了。”话说完谢慕卿就将夏绒抱起向楼上走去,期间不断湿吻着。
两个人最后还是将昨晚没干成的事情给干了,夏绒非常的后悔,但是没办法,怪就只能怪他自己也想要。
事后他睡在谢慕卿的胳膊上,不太敢去碰谢慕卿的背,向上望着半坐着的人,“姜白估计会被你气死。”他刚刚控制不住去抓谢慕卿的背,把刚上好的药水啥的弄得一团糟。
谢慕卿撩了撩夏绒额前的碎发,“不是你弄的吗?要气也是被你气死。”显然是不买账。
“我都让你注意姿势了,是你自己偏要那样。”夏绒不背锅,他忽得想起来一点:“你上回给我用的那个一喷就好的东西,怎么不拿来用用?”
“那玩意儿的主人就是造成我背后伤痕的罪魁祸首,费劲卖力把我搞成这样,然后再好心帮我一下子恢复,你觉得可能吗?”谢慕卿解释。
夏绒不解:“他不是你朋友吗?”
“不,他们那种人不会和任何人成为朋友,为了避免被威胁,被别人拿捏住把柄,他们只讲利益。”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之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无动于衷吗?一个是因为当时的我还没有理解这份感情,但我知道我非常非常的想见到你,你去的时间不太固定,我就经常去,想着总有能遇到的时候,二个最主要的就是我怕伤害到你,我怕本该只属于我身上的锁链在波及到你时把你给划伤。”谢慕卿一边说一边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那时候的夏绒时要比现在稚嫩的,但都一样的好看。
他能猜想到夏绒手伤是怎么来的,但是他不敢去想,他的父亲向他保证过不会对夏绒动手,但是不保不准用何种精神压迫的方式逼得夏绒自己对自己动手,这么些年了,他好像还是没有能力将心爱的东西完完整整的保护好。
真的是无能。
不着适宜夏绒的手机响了,“我最近特想把手机给扔了。”说完夏绒便起身去够,电话上的名字依旧令人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