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柚好不容易才解开牵引绳,“那是我儿子,我带回家的。”
隋轻笑着逗小狗,故意不理人。
牵引绳一放,秦柚把人搂过来里外亲了一遍。
事实证明亲一遍不够。喂饭的时候,狗儿子啃了一口南瓜就面露难色扭开头,隋轻不喂了,对小狗说:“不爱吃蔬菜,跟你哥哥学学,什么都不挑。”
秦柚吃着自己的饭,不爽地看一眼,懒得多说。
吃完引着小狗去洗澡,但它非得叼着最爱的玩具。这玩具,它真的爱到了极致,一大早起来就要去叼,晚上睡觉是定窝神器,脏了给它换它还不乐意,冲人叫唤。
现在洗澡还要带进浴室,秦柚阻止不了,隋轻就在旁边说风凉话:“性格跟你似的,不乐意换,非得要一模一样的。”
已经在吹干毛发了,秦柚的声音附着在鼓风里:“我们这是——”
还以为他会说专一。
“——品味好,”他说,“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
隋轻还真就喜欢听这个。
小狗洗完有股淡淡的香,睡前隋轻陪它再消耗了一会儿精力,坐进被子里的时候,它也跟上来了。
虽然很香很干净,但秦柚还是口头制止了:“不准抱上床睡。”
隋轻搂着它,闻一闻头顶,说:“是它想蹦上来。”
秦柚不满:“惯坏了以后都在床上睡——那我睡哪儿?”
隋轻只是不亦乐乎地顺着狗儿子的毛。
靠过去,秦柚也摸了一把,接着认真说:“哥,等什么时候,再养一只吧。”
狗儿子直接趴下,靠在隋轻腿上,“两只有点儿分我的心。”
“我养。”
没等到回话,也看出了隋轻的为难,秦柚换着问:“那晚点养呢?”
“晚点儿我也觉得分心——你哥注意力很低的。”
“因为什么都不爱管什么都无所谓吗?”
“对啊,一管就心累,一管就觉得谁都很蠢。”
“……我呢?”
眼睛看狗,钓着笑,“我喜欢你啊。”
秦柚:“……”
该吃过的都吃过了,已经不会被他钓上钩了。但还是亲一下吧。算了,两下;算了,多来几下。
让小狗带着它的宝贝回房间,它也安然照做了。它晃着尾巴一走,两个人就躺进被子里,秦柚不甘心地接着问:“养只猫呢?”
隋轻摇头。
“那,很久很久以后,要是……”秦柚立马住嘴,眉头微皱,心里也不好受。
隋轻知道他在说什么。
人和小狗的寿命,终究是有差别的。隋轻倒没什么避讳,情绪上也能接受这种话题,就告诉他:“那样也分心。”
秦柚抬起眼睛。
笑一笑,隋轻说:“我吧,确实不太记人也不太记事儿。但养了这么只小狗,真到了它死去离开的那一天,我没有再养一只的动力。”
秦柚轻轻问:“为什么?”
“因为,”隋轻解释,“它到死去那天,仍然需要我啊。”
秦柚有点拿捏不准,搞不清隋轻的想法,总觉得这不像隋轻会做的,于是问:“那有一天我消失了,你还会爱我?”
“看情况了,”隋轻冷静分析,“看你怎么‘消失’。失联的话,我就当你不需要我,那我自己过自己的就行了;命没了,我就给你留一份‘需要’呗。”
听完,秦柚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想死啊。”
被逗乐了,隋轻带着笑声说:“你就想吧。”
“我死了之后,你就会只喜欢我了?”期许回复。
隋轻说:“你一直活着我也会一直只喜欢你。”
秦柚往他那边躺一点,“我认真的。”
“那就讲不准,”隋轻笑盈盈看他,“万一有人比你更讨人喜欢呢?”
“……”
相互看着,隋轻察觉一道冷气,知道自己又招惹到人了。
“……”“洗澡。”
明明中午回来才洗过,隋轻又掀开被子下床,罕见的手忙脚乱。锁上卫浴门,隋轻看着空间里仅有的一扇窗户,“……”
自寻死路啊隋轻。
“哥,十五分钟了,还没洗完吗?”门外传来平稳的询问。
一千个一万个方法呢隋轻?快想啊。
“哥,半个小时了,出事了吗?别让人担心。”
话音一落,一秒后,门被打开。还没看清门开了多少,秦柚就被人捧着脸湿吻。脚步后退,被人推在床上,秦柚长记性地紧紧抓住人不松手。
那就顺势而为,隔着裤子坐上去。
“簌”地起身重新把隋轻推进浴室,再出来躺上床,凝望着隋轻主动坐下;就一瞬间,他凭着触感和脑补的兴奋,身体还没开始,神经却像是猛地来到最后一下。
身体一紧,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不是真到,胜似真到。
“?”隋轻懵了——自己什么也没干吧。
闭着的双眼,表明秦柚沉浸在短暂的强烈中。
“……”隋轻把手伸到身后,去碰他,试图叫醒他。
几秒之后,那双眼睛回神睁开了。双眼盯住隋轻,没好心思,只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慢地,慢慢地猛地就开始了。
隋轻一个不稳,连忙说:“没有没有,没有谁比你更讨人喜欢……我靠……”
躺在床上,隋轻无力地盯着天花板,觉得前途堪忧,“我看不到头了。”
“什么?”秦柚从他颈间抬起头。
隋轻看向他,胸口起伏还没平息,“等你激素水平下来,消停的那一天,我要等多久?”
秦柚说:“别着急想那个结果。”
弯着眼睛笑出声,隋轻任他圈紧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