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露骨的侵略感,甚至顺着白尉怜的腰线一路下滑,指尖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白尉怜由于膝盖的旧疾,本就站立不稳,被他这么猛地一扑,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床柱上,疼得闷哼一声。
“朱筠钦!放手!”白尉怜的呼吸彻底乱了。
朱筠钦却充耳不闻,他仰起头,眼神涣散却满是痴缠。
他那双被药力烧红的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爱欲和求索。
他不仅紧紧拥抱着,甚至开始不安地在白尉怜颈侧轻蹭,滚烫的唇瓣擦过白尉怜的耳垂,试图去追逐那个在幻觉中温柔回应他的吻。
那是极度危险又极度暧昧的距离,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冰冷的屋内撞出一片令人心悸的燥热。
白尉怜被这过分亲昵的动作惊得心跳如雷,耳根处漫上了一层不知是羞还是怒的红晕。
“朱筠钦,醒过来……”白尉怜快速从袖中摸出几枚尖锐的银针,对着朱筠钦的几个穴位狠狠扎了下去。
这种快感药力极强,若不尽快清醒,朱筠钦这辈子恐怕都要沦为药物的奴隶。
“啊——!”
朱筠钦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中的散漫瞬间被这一阵剧痛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看着眼前在面色惨白如纸的白尉怜,意识开始艰难地回归。
他感觉到朱筠钦的手正不分轻重地在他背上抓挠,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的布料传过来,几乎要把他也一并烧化。那种极度暧昧又疯狂的气氛,让白尉怜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膝盖处传来的钻心剧痛瞬间让他清醒。
外头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林管事阴冷的声音已到了走廊拐角:“刚才那声闷响是怎么回事?琴思?开门!”
朱筠钦的瞳孔剧烈震颤着,那双原本布满情欲的眼底此刻满是惊骇与后怕。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残留的药力顺着下颌滴落,双手还死死扣在白尉怜的腰际,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刚才那些荒唐的、露骨的侵略并非全然是梦。
“尉怜……我……”朱筠钦嗓音嘶哑得厉害,羞愧与混乱几乎要将他淹没。
白尉怜面色惨白,额角还挂着冷汗,他强忍着膝盖处如千万根钢针攒动的剧痛,压低声音说道,“我用银针暂时封住了你周身的大穴,强行压制了药性。但这法子撑不了多久。”
外头的脚步声愈发沉重,林管事的耐心显然已到了极限,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来不及了。”白尉怜眼神一横,掠过一丝近乎决绝的狠色,“只能演一出戏,把他们骗走。”
说罢,白尉怜不顾膝盖的颤抖,放开了朱筠钦。
他动作极快地将昏死在地的琴思拖入床底暗格,随即指尖一挑,将琴思落在地上的那件绣着交颈鸳鸯的轻绯纱衣勾起,胡乱地披在了自己汗湿的素色里衣外。
绯色的薄纱笼罩在他清瘦的肩头,竟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上床!抱住我!”白尉怜低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