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偏殿内,香炉里吐出细细的龙涎香。
范泽坐在高位的紫檀木椅上,手中的羊脂玉扳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扶手。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跪在堂下的白尉怜。
“白少卿,本王让你查齐琮的死因,你却要本王下令重考春闱?”范泽的声音沙哑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可知,科举乃国之根基,若因一桩风月案便重考,朝堂上下、寒门士子,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白尉怜低着头,声音清润如水,却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投诚者”的急切与野心:“王爷,下官并非要动摇根基,而是要为您肃清后患。齐琮死于意春楼的丹药,而韩赟那个寒门书生,竟能写出沈家当年的秘传策论,且他也频繁出入意春楼。这说明,意春楼不仅仅是个销金窟,更是有人在借丹药操控科举。”
白尉怜顿了顿,抬起头:“沈家虽倒,但沈殽经营多年,定有残党贼心不死。他们想借科举渗透朝堂。下官斗胆请王爷下一道暗令,名为‘复核’,实为‘重考’。
只要风声一出,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定会狗急跳墙,去意春楼寻求庇护。届时,下官愿为王爷的马前卒,亲入虎穴,为您将这些余孽一网打尽。”
范泽盯着他看了许久。他知道白尉怜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通常最识时务。
“假意重考,引蛇出洞……”范泽冷笑一声,“本王就给你这个权限。但这戏要演得真,若抓不到人,你这颗脑袋,就提来见本王。”
“下官,定不辱命。”白尉怜捏着令牌,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讽刺。
摄政王府的偏殿内,地龙烧得极旺,即便窗外细雨霏霏,室内依然燥热。
范泽坐在高位的紫檀木椅上,手中的羊脂玉扳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堂下的白尉怜,目光中审视、怀疑与威严并存。
“白少卿,本王让你查齐琮的死因,你却要本王下令重考春闱?”范泽的声音沙哑而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可知科举乃国之根基,若因一桩风月案便动了这根基,朝堂上下、万千士子,谁能咽得下这口气?”
白尉怜低着头,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润如水,却带着一抹投诚者恰到好处的急切:“王爷,下官并非要动摇根基,而是要为您肃清后患。齐琮死于意春楼的丹药,而韩赟那个寒门书生,竟能写出沈家当年的秘传策论,且他也频繁出入意春楼取药。这说明,意春楼不仅仅是个销金窟,更是有人在借丹药操控科举,意图培养一批只知‘神药’、不识‘王爷’的门生。”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为权力而折腰的“卑微”诚恳:“下官以为,这并非单纯的舞弊,而是沈家残党贼心不死。他们想借科举渗透朝堂。下官斗胆请王爷下一道暗令,名为‘复核’,实为‘重考’。只要风声一出,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定会狗急跳墙。下官愿为您入虎穴,将这些余孽一网打尽。”
范泽盯着他看了许久。他知道白尉怜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通常最识时务。沈家已亡,这姓白的小子想在京城立足,投靠自己是唯一的出路。
“假意重考,引蛇出洞……”范泽冷笑一声,终于从怀中摸出一枚玄黑色的令牌,扔在白尉怜面前,“本王就给你这个权限。但这戏要演得真,若抓不到沈家的人,你这颗脑袋,就提来见本王。”
“下官,定不辱命。”白尉怜接过令牌,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讽刺。
白尉怜离去后,殿内的燥热似乎冷却了几分。范泽重新靠回椅背,原本紧绷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