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将事捅到他们父母面前,这潇洒日子也就到头了。
这群人心底再有怨气,也害怕迟意手里留的证据,程确不虞地拿起外套贴到面前,“不过就是一辆车而已,送你就是了。”
“欸欸欸谁说就车了?你们可要帮我干活的呀!一百亩而已不多。”
迟意拦到面前,把收割机的钥匙递过去,抬眸望向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这群将朋友当银行的纨绔,活该!
程确:“你!”
迟意转过脑袋,喃喃自语:“欠条我哪个地方了来着~”
见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村长领去麦田,迟意可刚跟路向野炫耀炫耀凭本事挣到的豪车,肩膀却被沈奕狠狠一撞,直直往身后的墙壁倒过去。
幸好有路向野扶着,要不然背上或许得起淤青。
“好疼。”
酸涩感无力地蔓延上眼眶,迟意紧咬着下嘴唇,指尖不停揉搓着肩头,试图减少疼痛。
这群家伙!之前有钱的时候跟在后面当舔狗,现在真是唯利是图。
迟意刚想去“骂”他几句,路向野竟凭身高优势将人从门口用力提溜回来。
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攥紧沈奕的手腕,手臂的青筋用力到清晰可见,冷言要求道歉。
“你们算什么东西!Tmd放开劳资!迟意这就是你找的新男人!真土!”沈奕被掐得倒吸着凉气,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路向野充耳不闻,又将力气加重了些,“道歉,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不建议带你去医院看看手骨。”
“你tm!”
身高差距摆着这,沈奕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腕上的疼痛感不断加剧,又吃了先打人的亏,只好垂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听见。”迟意挠着耳垂从他身后钻出来,“你再说一遍,我怕听不清我录下来吧。”
面前的沈奕从小到大没吃过多少亏,现在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只得大声嚷嚷着,“错了错了!对不起行了吧!两位大哥我手要断啦!求求你们了!”
见沈奕捂住手腕狼狈跑走,迟意忍不住轻笑出声。
踮起脚尖揉了揉路向野的发顶,给大型犬科动物酬谢,“还是我家小野好。”
路向野清了清嗓子快速分开距离,转身将染了红晕的脸颊藏起来。
“我去地上帮忙!”
迟意抱着车钥匙,在屋里凉快了会儿才去监工。
地上劳作的农民弯着瘦骨嶙峋的腰,皮肤被晒得黝黑,迎着暴晒与炎热在地里收麦、灌溉。
虽说之前被路向野劝告,紫外线过敏不能在暴晒下活动,但光站着也太没用了。便偷偷背过身去拿麻袋,打算帮忙收麦。
可指尖还没碰到地面就被直直抓了回来,一整个打包将自己塞到了树荫下。
“又不听话了?”路向野轻轻往额间弹了个脑瓜崩,将一瓶凉水贴到脸颊边。
“如果自以为帮不上忙,就联系货车公司转运吧,也很重要。”
话毕,便到面前的一小块地去收麦了。
迟意乖乖坐在擦拭了五遍的石头上,跟公司联系了好久,却迟迟谈不拢价格。
本想歇一小会儿,程确竟发来一条“来日方长”。
谁想这群色胚赌徒来日方长?
迟意瞪大眼睛盯着,本想示意他别搞事情,可赤裸裸的视线却被突然走入视野内的路向野打断。
路向野竟直直将短袖脱了下来,规整摆到旁边,就又带着脏兮兮的麻布袋子到田里干活了。
他之前那么害羞,这是被热晕了吗?
迟意懵懵盯着他,总觉得莫名其妙的。
但白皙的□□映入眼帘,美观的薄肌很难不吸引目光。
肩宽窄腰,背肌线条性感又紧致。发梢的汗滴顺着肩膀缓缓滑落,流向腹肌,充斥着野性的美。
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路向野不禁挺直了脊背,松了口气。
迟意总算不一直盯着他们了,那些gay吧的人有那么值得惦念吗……
金黄麦田里的冷白皮格外引人注目,迟意盯着他赤着的上身,移不开目光。
手指不自觉捏了捏,凉凉的、很软,腹肌仿佛真得在手边。
“呱~呱~”
不对!
路向野在麦堆,那这是什么……
心底顿时升起一阵恶寒,迟意咽了咽口水,如机械般一顿一顿地转过脑袋。
一只有着巨大双眼皮的青蛙,正瞪着那双漆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看,两侧的腮帮起起伏伏,很是恶心。
“啊啊啊路向野救命!”
双眼皮青蛙似乎是察觉到迟意的害怕,竟坏心眼地一跳一跃跟了上来。“呱~呱~”
听见鸣叫声紧紧跟随,迟意慌乱中踩到麦子,脚下一软没有了支撑,竟将路向野整个人扑倒进麦垛里。
鼻尖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通红,迟意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想转过脑袋,想看看他有没有事,脸颊边却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温热。
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