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你要是想留下来。也是可以……”
“可以什么?”张小梦有力无气地说着。
人和人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江宁宁采购完所需的东西快速回厂区。
就见到江高杰朝着她挥着手:“宁宁,宁宁!”
他接过她手中的物件,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怎么提回来。
“有个重要的事要找你?”江高杰脸上露出喜色。
“什么事?怎么高兴?”江宁宁下意识以为找父母的消息。
“不过这事还需要保密?”江高杰压声音。
厂子里突然找出一份外文的文件,他们的人已经去找翻译。
“这是还有谁知道?”江宁宁面色凝重,要知道这事可大可小。
“许多人都知道,上面的领导也来了。”江高杰压低着声音,“今天下班的人特别少不觉得吗?”
“如果你去刷刷脸以后说不定就是厂里的一把手。”
江宁宁歪着头微笑地看着她哥哥:“可我还要去给陆连城送东西去,可能就不参与?”
江高杰没有想到她会拒绝,愣住。
要知道当前所有的事情,她可是都冲在前头。
刚要开口却说,却让江宁宁先开口堵住了:“树大招风,做人还是低调点比较好。况且,你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因为忙这些东西对家庭不负责吧。”
她眼巴巴的眼神,让他想起年少时不着家的爹。
将所有的话全部都吞咽下,听着她说着什么是给他带的东西。
……
在畜牧市场转悠了好几天的陆连城一行人。
李二转遍了整个市场依然没有找到他们说的那个人。
心中早已叹气。
鱼龙混杂的地方,管控不严,他第一次见识到在这广袤的大地上形形色色各样的贩卖者。
货源几乎四通八达销往全国各大城市。
找一个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如何能快速找到?
他猛猛地吸着西北风,将心中的风凉话也给咽下去。
唐永思看出队伍的沮丧:“在一个地方当久,也要适当地欣赏着风景。”
“欣赏啥啊?来了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暖,一点进展也没有。”
张大山喝了一壶酒唉声叹气地道。
连日的奔波无果,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狼狈不堪。
简易的木屋里坐满了长途的司机,赶牲口的牧民。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各样的味道。
除了言语不同,大家喝得都乐呵。
这不刚进来的一个牧民进屋就脱下他的鞋子,在那围炉上烤火。
透着篝火都能看到飞扬的草屑和雪花。
除了当地的牧民,大家的心里都有些膈应。
陆连城笑着:“别嫌弃人家的味道,要知道他们各个都是腰缠万贯的主,你们嫌弃的人比你们的小日子过得更加悠闲。”
就他们这些人的薪水,连养家糊口都要精打细算。
“要不,咱们就在这里改行吧。”李二见状不羡慕也是假的。
来这里的时间不短,牧民手中的交易简直比他们一年赚的还要多。
向导听到着,格外热情地给他推荐:“咱们这里水草丰富倒是可以好好地在这发展。成家了没,给你介绍一个当地的姑娘。”
……
话锋一转,两人像是把扎根这地方的事情给定下来了。
大伙乐呵地笑着,仿佛他已经在这里继续扎根下去。
喝酒吃肉,唏哩呼噜地又喝上。
店家来的客人多了,偶尔也能听懂他们说的那么一两句的话。
很快送了他们一盘烤肉,加入了他们的聊天中。
陆连城放置在一旁的文件让他瞧见。
店家瞅着他们几眼:“你们也是来这买草膏的?”
唐永思虽说喝大了,但脑子还在线。
“你们也想找他要点货吗?”老板瞧着这里面就一个板正其他都是撇嘴叼烟,一副痞子像的模样。
也就放下戒心:“他是第一次做这行吗?”
唐永思点头道:“他刚回来,在我们那也……没啥事,就带着他过来。”
“你们来晚了些,早半个月前还在这呢?”老板悠闲地抽着烟。
“那他什么时候会再来?”唐永思问道。
“他呀,刚赚了一票子短时间不会来,没钱的时候就出现。你且等着。”
唐永思听着无奈的笑着继续和他们比画着喝酒。
顺便推了一下陆连城:“别这幅样子,大家都出来混的放轻松。”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陆连城此刻的眼神就能要了他的小命,还让他在这嘚瑟着。
老板瞧着两人较真的模样,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上。
“小兄弟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放得开。”
陆连城隐忍着他压在身上的手臂,不然早就将他给撂倒在地上。
“老板,整二斤小酒。”门外来了个大汉,手里提着皮质的酒壶。
“来了。”老板瞧着前台的人对着他们说道:“我去帮你们问问。这人和他是一伙,都好我们家这口老酒。要不给你们再来一壶。”
唐永思点头:“劳烦当家的。”
前面的两人低声用着他们当地的话语交流着。
打着哈哈就走了。
老板回来的时候带着话:“他说这两天风头紧,过两天再来。兄弟且等着几天。”
说完继续忙活着。
喝多的李二,摇晃地不知怎么就撞到了另一桌的食客。
两人开始拉扯着。
唐永思假意拉扯着:“出门在外都是兄弟,磕磕碰碰常有的事。”
突如其来的碰撞打乱了老板的安逸。
“四海之内皆兄弟,看我的面子上别吵吵了。我给你们都送一壶好酒。”
老板的心在滴血,可这双方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主,他更担心的是他的铺子会不会被连累。
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灭了手中的烟,悄悄地站起身看着热闹。
陆连城给了唐永思一个眼神,借着尿遁跟上这打酒的人。
屋里还是一顿嘈杂根本就谁顾不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