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陶抿住唇，呃了一声，没有说出话来。

“没想好，还是不愿意回答？”宁文死死盯着钟陶说，随即又立马眼神躲避，看向眼前的地板：“我知道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不会要求你和我一起的，你不需要愧疚。”

春玉霖：“？你们？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们聊。”说着，转身往外面走。

“等等，你先别走！”殷何归突然说话，叫住了春玉霖，“说到接下来的打算，你们都是怎么想的？”

殷何归边说边在房间里绕着桌子走了起来：“春玉霖，你应该是最没有想法的；宁文，你还要继续找一个安稳的领地待下去吗？”

“我还没有想好，大概是这样吧。”宁文回答。

“怎么这么问？你有什么想法？”菅程抬头，“别忘了，你答应了我，要帮我的。”

“我不知道你要我帮你什么，但是我猜……肯定不是要我加入你们的阵营，我说得对吗？”殷何归说着，朝菅程挑了挑眉。

“我的确不是要你跟我一样加入阵营，不过也确实与阵营脱不了关系……”

“我打算彻底打破现有的立场，打破一切。”殷何归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绕着桌子转圈的殷何归。

“差不多，那我们合作？”菅程笑着说：“我想要推翻我加入的阵营现在的领导人，然后……取代他。”

菅程就这么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也不管是否会被旁人听了去。

连置身事外的杨叔也为这句话振动：“你说你要干什么？”

菅程正要接话，殷何归抢先一步开口道：“我要彻底打破你们这些阵营的规则，不仅仅是取代核心领导人的问题。”

“我这么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吗？”殷何归继续盯着菅程说道。

“如果你的想法合理，我可以考虑，但是你答应要帮我，也不能不管啊。”菅程说着，笑了起来。

“宁文，你觉得怎么样？你想安静地待在一个精神领地里，肯定也是对他们这些阵营不满吧，和我一起，你想想？”

“听起来很有意思，虽然我对阵营实在没什么太大的想法，不过彻底打破什么的，听起来很新奇，我参加！”宁文说完，抬起一直低垂的眼皮，显得格外有精神。

“那我也加入？”钟陶看了看宁文，又看了看身边的春玉霖，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

“你们看起来……像是小孩子在决定今天玩什么游戏……这么随意吗？”菅程忍不住开口。

“阵营扰乱精神领地原本的状态，虽然自以为是地带来了所谓的秩序，但是这样的秩序，我想……不是魂魄需要的，而使者，原本也不是为了维持这种有不如没有的秩序存在的。”

“我在大家中间，应该算是对这里了解最少的，我都可以感觉到的问题，相信你们也都多多少少有些想法……所以——”殷何归拖了个长音，同时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看了一圈整个房间，然后面朝桌子，双手撑着桌子边，俯下身来，盯着罗盘正中央，“我一定要做这件事。”

“希望可以得到你们的帮助，我很欣赏你们的能力。”殷何归回头，“不止是在领地中拥有的特殊能力，还有你们的想法，我认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杨叔，你支持我吗？”殷何归原本对着菅程和宁文说话，突然间话锋一转，将问题引向了藤椅上的老人。

“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插手。”杨叔说完，将脸扭了过去。

“可是您，已经插手了啊。”殷何归继续说：“帮我进入领地寻找朋友，让我接触到领地，再往前说，我是怎么和这里扯上关系的，这其中，您都有参与吧。”

“我知道这不是小事，的确不能像小孩子一样做决定，我再去看一眼我那朋友，你们自便。”

殷何归说完，自顾自走向那道暗门，用手扒住门缝，迈步往出走，最后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话：“好好考虑，我处理完外面的事，会回来找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