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路跑过来的,你们开始了?那我看一局。”陆斯珉说着就坐在姜江对面,仿佛真的只是来打麻将。
“喝口水。”隋天意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陆斯珉接过了也不喝。
得,这是记的另外一个仇。
隋天意迅速起身,重新倒了一杯放在陆斯珉手边,入口温度肯定刚刚好.
这次陆斯珉喝了,但也只是喝了,一句骚话都没有,隋天意还怪不自在的。
钱自来跟姜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都不敢说话。
“打啊!看我干什么?”陆斯珉笑了笑,跟平时没多大区别。
隋天意也有点儿拿不准,但总归是他们俩的事儿,不能影响其他人,于是也开了口:“出牌出牌,赶紧结束开下一把,一起掏空少爷的大金库。”
“嘁,来呗!”陆斯珉笑着,甚至跟隋天意有一个对视,不带任何暧昧色彩。
……
一场麻将打下来,姜江赢的最多,最开心,钱自来见他老婆笑,也笑得跟什么似的,至于陆斯珉,从进门起嘴角的笑就没掉下去过,任谁也猜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倒是隋天意格外不自在,陆斯珉肯定在生气,但藏得太好,一点让他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憋屈,万分的憋屈。
“行了行了,不打了,困死我了。”
姜江率先下了牌桌,其次是钱自来,最后就剩别扭的两人在大厅坐着。
“我真不是故意……”隋天意耐不住开了口,但没说完就被陆斯珉打断。
“我知道,十点多了,那我回去了,还没到零点,我妈说今天得一家人一起跨年。”陆斯珉第三个站了起来。
一家人,那他还是不折腾了。
隋天意笑了笑,挥挥手,大大方方地说:“行吧,开手电筒回去,路上太黑了。”
“昂,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知道的。”
陆斯珉就留了这一句话,走了,半句不提要留下来过夜,就像真的只是来补个缺。
好半天过去,隋天意还坐在椅子上愣着。
“陆斯珉?”
隋天意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更憋屈了,这次该怎么哄,惹大了,色|诱都没用。
啊啊啊……烦!
……
第二天一大早,隋天意打着哈欠推开房门。
昨天晚上躺床上半天睡不着,抱着手机看春晚,一直看到重播,也算是罕见地熬了个大夜,还好洗漱的时候没看见黑眼圈,不然去拜年都不知道咋说。
其实隋天意也就能去陆斯珉和陆宇轩这两家拜年,他爸只有小姑一个妹妹,奶奶还在的时候小姑下午会来一次,这几年估计也来,只不过都是去坟头上,隋天意没碰上过,不过真碰上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爷倒是有两个兄弟,不过都没了,叔叔辈儿的早就不在村里住,从他记事起就没什么来往,可以说在村里,他跟孤儿没多大区别,当然,除了心里认定的两家长辈。
姜江房门从里打开,出来的是钱自来。
“我靠,怎么这么冷,今儿又降温了?”钱自来带上房门才开口,伴随着哈气搓手。
“早了都冷,你怎么起来了?”隋天意走过去摸了摸钱自来的袖子,是厚的。
钱自来把手交替着塞到袖子里,眼睛亮亮的,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啊!不是说给你们打掩护?再说了,上次说去给咱奶烧纸,你当天就发烧,正好这次补上。”
“哦,”隋天意点点头,抬脚往楼梯口走,过了会儿又回头问道,“你这谁教你的?”
一句话给钱自来问懵了,直到隋天意耐心地点了点他连在一起的手,这才恍然大悟道:“这个啊!黄奶奶教的,啧,我聪明吧,学的像模像样。”
“……神经。”隋天意把到嘴的丑咽了下去,换了个攻击力不那么强的。
“不是你……算了,一般欲求不满是这样的,昨天人走了吧……”钱自来神神叨叨砸吧几下嘴,又被隋天意一个眼神瞪回去,只能干巴巴补充道,“你看你这人……较真的很。
隋天意冷哼几声,往前走。
较真怎么了?
有什么错?
……
下了楼,隋天意拎起早就买好的东西,买的多,分了一半给钱自来,走到半路补充道:“你跟平常一样就行,不用太刻意,刻意了反而尴尬。”
“啧,我这么讨喜的人,我能看不懂形势?这事儿交给我,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钱自来动了动胳膊,估计是想伸手捶胸,但刚好两只手都没空,于是就只是动了动胳膊,滑稽且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