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比陈温更早到。
当她走进教室里,我并没有看到鸭舌帽。
心想:没有鸭舌帽,昨天说的试试原来只是哄骗我。
我看着陈温走进坐下。
陈温发现我一直在看着她,她就询问我:从我进门就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感到十分疑惑。“她怎么知道我一直看着她?她有特殊感应吗?”
“你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我知道你在看着我,因为我从进门就一直在看着你”她脸红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也脸红了。
我急忙低下头假装睡觉。
等到老师进到教室我才重新抬起头来。
这节课我依然没有好好听课。
昨天晚上因为看了动漫,脑海中全是打排球的热血场面。
我仿佛真的在打排球一样。
在世界大赛上,对手强大的发球,队友稳定的一传。随后我托起的球被主攻手扣下得分。
我沉浸在其中,完全忘记了我在上课。
陈温凑近我的耳边对我呼气。
我感受到强烈的不适。
刚想说出来,回过神发现我还在课堂上。
“好好上课行不行,老是走神,你以后怎么上大学?”陈温说。
想象被打破,只能作罢乖乖上课。
中午放学之后,我们还是一起走,但在出教室们之前她拿出了鸭舌帽。
“你不是没有买鸭舌帽吗?”我疑惑的问道。
“?你在说什么,昨天你跟我说过之后,我就立马叫我妈妈带我去买了”陈温说。
陈洛呆住了,愣了神,但没有停下脚步。
在陈洛心里,陈温是陈洛这短短十几年人生中,把陈洛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听进去的人。并且陈温句句有回应,事事有行动。
陈洛只是像机器人一样走着回家的路,没有发现陈温就跟在陈洛身后。
“陈洛,等等我,我系鞋带”陈温说。
我停了下来。
不敢置信的回头看。
我断断续续的说:你——,你不是应该上你爸妈的车吗?怎么走这条路。
我看着她,她系完鞋带后。
蹦蹦跳跳的到我的面前说:今天我爸爸妈妈有事情,原本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走,是想要来接我的。但是我跟他们说,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会送我到车站的,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他们就答应了。
我呆愣在原地:很好的朋友?是我吗?还是一会有人来接她。
我没有询问,只是接着走。
“陈洛,不是你要去哪里?车站在那边”陈温红着脸说。
“你朋友不是要接你去车站吗?我就往家的方向走呀,没错啊,我不上车啊。”我对陈温说。
陈温的脸变得通红,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陈洛说这样的话。
“不是陈洛你,你真是人类吗?这超绝人机感是怎么回事?”陈温捂着脸说。
“赶紧送我去车站,我真是受不了你,我改天真得看看你脑子里装些什么。人类对大脑的开发程度不如你灵机一动开发的多。”陈温说。
陈洛将陈温送到车站。陈洛刚回头走,陈温已经上了车。
陈温坐在座上偷偷的盯着陈洛看。
陈温百思不解的囔囔道:这男的,一天天脑子都想着啥玩意,脑回路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怎么啦,你口中的男的对你做什么了。”车上的同校女生问。
车已经开远了。
陈温说:这男的真奇怪,我跟他说……然后他……你说奇怪不?
“额……听你这样说,我也觉得这男的挺奇怪,有没有可能就是他觉得他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很好的朋友,所以当你说送你去车站的时候,他才会愣神。”同校女生说。
“同学,我觉得你说的对,下午我去问问他去。”陈温说。
“客气!都是同学。”同校女生说,“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柳知雨,高二五班的”
“知雨吗?柳知雨很好听的名字呀。我叫做陈温,高二四班的。”陈温笑着说。
“我到站了,下课的时候我去你教室串门”陈温说。
在短暂午饭休息后。
陈洛和陈温都回到了教室。
陈温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陈洛,写了张字条压在书下。
上课之后陈温将陈洛叫醒。
“谢谢你,上课叫醒我,要不然我就睡死了,睡死我也就差不多死定了。”陈洛说。
陈温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手指敲了敲纸条的位置。
字条上写道:我很好的朋友,这周六有时间和兴趣吗?来看我的钢琴表演吧,我的爸爸妈妈也会看我的表演,你们都是我的特邀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