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字条但我并没有笑。只是在字条上写了好字和周六几点。放在她桌子上我就开始上课了。
几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周六这天,陈洛如期而至。
我刚走到场地门口就听见有人叫我叫住。
“陈洛是吧,你好我叫王风。高一的时候我在教室办公室看到了你的作文。“沉落千百丈,可怜无人知”我一眼看出你的悲了,大家的内容都是千篇一律,但是你的千篇一律却比别人更胜几分,你的作文分更高,说明你这句话让老师觉得很妙,很加分,同时我也很喜欢你的这句话。很好的描绘了低谷时期,人在不停受到挫折,而这些挫折又只有自己知道”王风说道。
“王风是吧,盛名难随风忘。名字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桀骜不驯和豪放的人,很好的名字。谢谢你的欣赏。”陈洛说。
陈温走过来说:“这是你的朋友吗,陈洛?”
我对着陈温说:不是我朋友,准确来说,刚才认识的。
“王风!王风”声音由小慢慢变大。
“王风,你在这干什么,不是马上开场了吗?”
陈温看着声音来的方向。
“知雨是你呀,你也是来表演的吗?”陈温说。
“陈温姐妹,我不是来表演的,我是来看我身边这位王风同志的表演的,我和他是一个班的,他是学钢琴的准备走艺考。”
陈洛和王风异口同声的说: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
知雨解释道:在公交车上偶遇的。
知雨将陈温拉到一旁说悄悄话,“陈□□这是上次说的那个吗?”
陈温说:是的,就是他。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呆呆的。
知雨笑道:还真是啊,看起来呆呆的,有点人机感。嘻嘻!
知雨拉着陈温的手,走吧走吧,我们该进去了。
知雨说“陈温你是第几场上。
陈温回答道:我是第一场上,看我表演!
知雨和陈洛一起喊道:加油!
“孩子,你就是温温喊来的很好的朋友吗?”陈温的母亲问道。(陈温的母亲名叫温静琳,父亲名叫陈舟,陈温名字的由来就是父亲母亲各取其姓)
“陈温是我们的骄傲,她和她的名字一样沉稳,不骄不躁,成绩好,刻苦努力。我们从小到大都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的要求。学琴是她6岁提的,从那时起,她也没有因为学琴的难度有所抱怨和放弃。”
“既然你是除了我们以外的特邀嘉宾,那你就好好跟我们一起欣赏她表演吧。”
温静琳对我说道。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陈温。
这是陈温自己的编曲。
我听着这音乐宛如和周围的世界隔绝。
音乐的前半部分,缓慢舒缓,我好像躺着被阳光下的草地上,但这股光,并不强烈,无风时温和,有风时清爽。
中间欢快但不急,音符之间连绵不绝,每音符都听的清晰。宛如水中清波,一个接着一个的出来,后面不争抢,前面的不拖沓。
最后的部分则是与最开始一样,只是更加缓慢,将人一点一点的带回现实。
陈温下来台,第一个就问我表演有没有什么失误。
我低着头,手指冒尖指着一旁的伯父伯母。
陈温反应很快,立马上去跟伯父伯母要夸赞。
过了一会后,陈温着急的来问我“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我主要是好奇你的看法。”
演奏刚开始,我仿佛与周围脱节。
台下我看着你,宛如太阳一样,你身上散发着光芒。演奏前半部分了,缓慢舒缓,我好像躺着被阳光下的草地上,但这股光,并不强烈,无风时温和,有风时清爽。
中间欢快但不急,音符之间连绵不绝,每音符都听的清晰。宛如水中清波,一个接着一个的出来,后面不争抢,前面的不拖沓。
最后的部分则是雨最开始一样,只是更加缓慢,将人一点一点的带回现实。
“你描述的好形象具体,陈洛。弹奏是我全神贯注就没有去体会其中的美。改天,我再弹奏一次,我自己好好体会一下,到时候告诉你是不是跟你描述的一样。
“陈温,爸爸妈妈还有事情,我们要先走了。陈洛同学,陈温一会麻烦你送她去车站好么。”温静琳对说。
“伯父伯母,没有问题,保住完成你给我的使命”陈洛说。
“陈洛,看完王风的表演我们就走吧,毕竟王风是是知雨的同学。”陈温看着我说。
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光芒。
我很难以拒绝。
“陈温,好,我们看完,我就带你回家”我看着陈温说。
我专注的看王风的表演。可他的表演并没有让我入神,他的表演很精彩但是只是精彩。和陈温的精彩不同,陈温的精彩会让人沉浸起来,而王风的表演我却没有沉浸其中。
陈温虽然正坐着,但是陈温的眼神一刻没有离开陈洛。
直到王风表演结束,陈洛也没有发现陈温一直在看陈洛自己而不是看表演。
陈洛一转头,与陈温两眼对视。
陈洛看着陈温说:我们该走了,陈温,太晚不安全。
陈温:好,我们走吧。
我将陈温安全到回到了家。
我回到家后,收拾了一会便就洗澡,一边洗澡一边的想,陈温的音乐。她的音乐和她的人一样每次都带给我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我有想过有可能我喜欢上了陈温,可马上又否定了这种想法。
我一直不停思考着这种奇妙的感觉造成的原因,已经到了深夜我都没有睡着,就这样我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