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洛,今年17岁,我5到17岁这一人生阶段,一句话概括就是“沉落千百丈,可怜无人知”而这句话是在高一时期一片有关“低谷”的思辨作文写的。
5岁那年,父亲总家暴母亲。
到了我7岁那年,母亲终于受不了父亲了,他们两个离婚了。
在我父亲的破坏之下。
我最挚爱的两个人,母亲和妹妹都离开了我。
从此我与表姐和奶奶一起住。我的表姐是三姑的孩子。只有假期离开奶奶。
自从小学一二年级时,我就一个人上下学,同时那两年的我,经常在学校打架,经常在学校受罚,但也没有闹到叫家长的地步。
三四年级时,假期的时候姑姑就会带我去其他城市玩。
我有5个姑姑。10岁那年,三姑带我去香港玩耍,从此我每年放假都会去香港找她玩。
但是那年因为各种原因我被带到我父亲身边,他有了重组家庭,还有了一个小儿子。
新的外婆每天都需要去地里种地,所以照顾弟弟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也就是这时,他一直给我灌输我已经长大了要照顾弟弟的思想,可当时的我什么都不懂。有一天中午,我在玩手机。弟弟在地上一个低矮的围栏里,可他不知怎么的就爬上了围栏,然后头朝地摔在了地上。
从小到大,我和奶奶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小时候有关父亲的记忆只有我做错事打骂我,以及家暴母亲。还有一部分记忆就是对姑姑们的伤害。
所以我害怕极了。幸好那天他并没有回家,只有重组后的妈妈回了家。但是我还是挨了骂。
在这不久之后,我眼见暑假马上结束,想要让他带我去香港找姑姑玩,可他不仅不肯。
后面玩笑似的打了起来,我打了他。
可能是因为力气没有掌控好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后面他吼了我,大骂我,对我说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叫他爸爸,还说从此以后他就不是我爸,还打电话给我三姑,跟我的三姑骂了。
当时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了下来。那种感觉撕心裂肺。
哭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他带着他的儿子来哄我,但是我没有理会,仍然在哭。
这种撕心裂肺的难过,我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后面醒来是被我四姑叫醒的,她来将我接走。
在车上,她开着说,对我说,她接我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躺在房间的床上,而后妈对她说,我带他的孩子,带得摔出了一个大包。
我的姑姑对我说:“不是我的错,当时比我大一岁的表姐(小姑的女儿,记忆里小姑在后妈之前生了一个弟弟。)带弟弟的时候也摔了,但没有怪表姐。我的姑姑对我说,我才10岁带个小孩,带不好是能理解的。”
当时的我虽然缓了一点过来,可是还是很难过。
我的四姑丈就对我打趣。
可是我却没有任何情感的变化。
我想当时的我可能就已经有情感障碍了吧。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再也没有去过香港,也再也没有去找我的妈妈。
取而代之的是,我每天都会泡在电脑面前,打游戏,打游戏时也会放流行歌曲听。渐渐的,有时候玩游戏累了,我就会自己唱会歌。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三年。
等我上到初一的,有了些许变化的是这一年世界许多的都得了很严重病,很多人不得以需要待在家里。
我待在家里的时间变多了,而且因为上网课,老师考不到我在干什么,有的时候我就挂着网课平台然后在睡觉,睡醒再继续上课,而且由于是网课,课程就变少了,我玩电脑的时间就变多了。
慢慢的我就有了些许懒惰,也是这个时候,我的游戏技术在变强,同时我还挣了一些有关打游戏的快钱。我给自己买了台手机。随后我就开始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但我并没有因为这些成绩出现大幅度的下降和厌学。
在初中老老实实的读了三年去中考。
初中期间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初三那个春节。
几个姑姑们和我的父亲回到了奶奶家过年。
一天吃饭的晚上,吃完饭他将我叫一起谈了段话。
全是胡言乱语,还对我一顿安排。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格尊重。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的情感障碍加重了。
当天晚上我跑出了家门,去到我中考准备报考的学校。
来到学校门口,我看着门口说:我来看看你,我未来的高中。
经历了中考后,我如愿考上了这所高中。
但在高一事情,由于情感障碍加重到了抑郁症。
我开始厌恶一切。开学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我请了很多次假。家里人也来劝我很多次。
可是见我还是一面厌恶一切的神情。就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我确诊了重度抑郁症。但是我反而如释重负。
高一的校园时光里,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我爱上了魔方以及羽毛球。
它们在我的生命的有着很大的影响。也是因为这个我的郁抑症有所好转。但是不是最重要的影响。
最重要的影响是在高二这一年。
我17岁了,距离成年只有一年,今年我也是高二了,高中生活只剩下两年。在这一年我也遇到了未来最挚爱的她。
班主说:今天我们班里来了一个转校生,别呆站在门口啊,进来打个招呼。
“大家好,我叫陈温,陈是陈述的陈,温是温暖的温。我平时喜欢听歌,除了听歌以外我喜欢弹钢琴,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带我去专业的老师那里学过钢琴。请大家多多关照”说完她低头弯弓。
班里有47个人在她来之前,而我就是那个唯一一个自己坐的人。当时的时候,我的病情有所好转,但是这还是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我,一种是其他人。
班主任说:“陈温啊,你先坐到那个位置吧,刚好那里没有人,不过虽然没有好,但是你还是问一下陈洛愿不愿意跟你一起坐。”
陈温看着对我说:“你好陈洛,你愿意跟我一起坐吗?”
我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她。
愣了几秒后,我开口说:你好,我叫陈洛,以后请多多关照,可以跟我一起坐。
说完后我偷偷打量其他同学的神情。
我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嫉妒啊。
等陈温坐下后。
班主任说:那好,我们正式开始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