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机上刷了半天,最后还是联系了自己心里的第一选择——摄影。
和对接人聊的很融洽,周浅告知培训机构自己三天后就能来上课,刚缴纳完第一个月的培训费用,徐瑜琦的电话就进来了。
知道她成为被告之后,她着急的不行,一天到晚都在给她想办法,太阳下山了她也不带休息的。
“浅浅,我先推你个律师微信,我听说了他很厉害的,做律师起码也五年了,你先加他。”
“你自己工作都忙不过来吧,就别操心我了。”周浅盘腿坐在沙发上,嚼着减脂三明治。
“我忙啊,你赶紧加他,我马上要去汇报了。人家姓陈哈。”
“陈律师是吗?”怕自己听错了,周浅特意加重了姓的音节,可回应她的是徐瑜琦挂断电话的忙音。
她看了眼她推来的名片,正正板板的律师照,微信名就是陈律师。
周浅一边想着自己真的是疯了,这种都能幻听和幻想上,一边按下好友申请键。
在微信上花费了半天沟通了关联细节,陈律师说这个案子胜诉并不难,她甚至可以以侵犯名誉权告回去。
周浅回绝了,并不是因为心善,她实在是嫌麻烦。
周浅将起诉状副本拍给他。
陈律师提出两个人这周末要见一面,纂拟答辩状。
周浅算算时间,自收到起诉状也有十天时间了,还有五天就到达提交最晚时间点了,这么想着她应了下来,将见面时间定在周六的重逢咖啡馆。
谁知道周五陈律师临时变卦说是自己老妈生病了要回老家,周浅无奈但也理解她说家里人重要,其他的她再想办法。
陈律师也是个会打理业务的人,他提出请假前已经将手头的案件都转移给了同事。
【周女士您加一下我同事,后续的案件将由他主理,我已经将案件的具体信息共享给他了,无需您再沟通一遍。明天依旧是约定好的时间地点见面,您放心他是海归律师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现在就是个海龟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周浅礼貌回复谢谢又一次按下好友申请键。
一般律师头像都是自己的半身照,微信名统一的姓氏加律师字样,他倒好风景照名称就一个极易被人忽视的白点微信号也是初始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加错人了。
周浅等了等发现他没有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她也不纠结跌入被窝睡觉,很久没做梦的她难得入侵了一个梦,但不是什么美梦。
她挣扎着醒来,梦中的一切犹如炊烟般消散,怎么捕捉都无法记起一丝一毫。
她睡不着了,反正和律师约好的见面时间是下午,也不像以往强迫自己入睡。
捞过床头的手机打算玩数独催眠,通知栏显示律师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她点进去一看,对方什么也没有说,朋友圈一条过往战绩都没有,空白的可怕。
周浅难得的感到隐约担忧,可眼下她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时针转了大半圈,周浅被订好的闹钟叫醒,她扯下眼罩对这个睡的不怎么好的觉打了个低分。
天气开始降温,她穿了件针织裙搭配上色系深一度的风衣,用抓夹将栗色的长发夹起画了个淡妆携上玄关边的围巾出门。
她的住处离咖啡馆不算远,步行过去就半小时。周浅戴上有线耳机在秋日不耀眼的阳光下缓步往目的地走。
干瘪的梧桐叶散落在大道两边,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她拾起一片完整的落叶,干燥的叶杆微微弯曲,指尖一旋,叶面曼陀罗风铃似的旋转,卷起一整个秋。
重逢咖啡馆内周浅找了个角落坐下,但也说不上多少隐蔽四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抬眼望过去就是飘着落叶的湖心亭。
到点了那律师还没来,她给自己点的卡布奇诺上漂浮着的拉花都在渐融,这意味着他已经迟到了一刻钟。
“什么海归金牌律师,小牌大耍,海龟还差不多吧。”
搅拌着咖啡她毫无情绪地吐槽。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导航导错了。”
指尖顿住,她已经停止了搅拌的动作,可杯内的咖啡依旧在旋转,正中心的螺旋像是要将她吸入,矮小的杯壁甚至挡不住内里汹涌的趋势,有部分咖啡越出杯壁溅到实木桌面。
有千斤重的东西将她压住,连喘息声都是轻的,还在确认是不是自己幻听时,声音的主人坐到了她对面。
“周女士您好,我是岑霖,接下来您的的案子将由我全权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