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回房间不久,门就被敲响。
寒休红着眼站在门外,哽咽着说:“你手受伤了,不能洗澡。可你有洁癖,每天不洗都难受。”
靳然懒洋洋地靠在门上反问:“所以呢?”
“我帮你洗。”寒休动了动喉结,磨了磨牙补充道,“总不能便宜贺东旭那个老东西。”
说实话,靳然不该笑,但他没忍住,“贺东旭也没那么老吧,虽然他比我们那一届的平均年龄多两岁,你居然看出来了啊。”
寒休见靳然态度软了下来,硬是挤进门搂紧靳然,但动作十分小心地往里走。
靳然被连拖带拽地带进浴室,寒休的动作看着又粗鲁又使劲,但的确没碰到他伤口,“你有病是吧?我不洗。”
“又不是没看过。我知道你想的,我给你放水。”寒休语气轻柔地像在哄小孩儿,先把浴缸里的水放了,试好水温才说,“乖,把手举起来,我帮你脱衣服。”
靳然咬着下唇不肯动。
“听话,宝贝儿,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你麻烦贺东旭不如麻烦我,除非你想臭上好几天。”寒休又耐心又细心地蹲下帮靳然脱鞋,继续循循诱惑着,“想好了没,要不要我洗啊?”
靳然虽然挺不愿意,但在臭死和折辱里,他选择折辱,于是把手举起来任寒休任他脱。
洗的过程中寒休虽然手挺不安分的,但至少在办实事,靳然想毕竟这事儿,他也不好找贺东旭,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对着寒休他却丝毫没有这种心理,竟然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地使唤他。
寒休知道他的敏感点,洗着洗着总碰这碰那时不时使点坏,靳然又没法反抗,洗个澡感觉快累趴了,心里只好想算了,就当被狗咬了。
洗完寒休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从洗手台上拿了浴巾给靳然裹上,然后打横抱起,还不忘提醒一句,“把手举高啊,弄湿了,伤口感染就不怪我了。”
靳然只好赶紧把手圈在寒休脖子上,早上医生才厉声警告过不能碰水。
寒休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他把靳然放在床上,给他穿好衣服,然后说:“我走了啊,别太想我。”
“快滚吧。”这一次靳然是带着笑意说的。
贺东旭进来要帮靳然洗澡,结果发现他已经坐在床上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在吹头发。
“你自己洗好啦?我帮你吹吧。”贺东旭想,“也好,洗澡这种事儿挺私人的,省得尴尬,就不知道一只手怎么洗,大冬天的穿的又多又厚,谁给他脱的衣服啊。”
贺东旭也不敢问,他觉得是寒休,但如果是的话,靳然今天怎么没生气?
-
寒休回房间先冲了冷水澡下火,然后就裹了条浴巾坐在沙发上。
他刚才差点没忍住,这种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想亲又不能亲,想做又不能做,只能难为自己当忍者神龟。
靳然咬着唇又气又没法反抗的表情,简直太勾人了,他恨不得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肤。
第二天寒休又去敲靳然的门,这回不需要用强,靳然就主动让开让他进来。
洗的过程中靳然漠视了寒休的不规矩,寒休甚至比昨天做的还过分,他觉得靳然忍着的样子真可爱。
靳然额上头发被水汽打湿,脸更显清冷,表情依然平静,谈不上享受吧,权当喂狗的心理,被摸两下就当喂狗的报酬了。
最后寒休把人抱到床上坐好,还低头在靳然额头吻了吻,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我明天还来。”
靳然低低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