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想,这颗硬心肠总算有松动的迹象了。好事儿。
第三天寒休问靳然:“你什么时候拆线?拆完给我看看。”
“明天。”靳然费劲地举着吹风机吹后脑勺,“拆完给你拍个照?”
寒休走过去,把吹风机拿在手上帮他吹,“不要。我自己来看。”
靳然拆完线拍了张照给寒休发过去。
照片里掌心的肉还没完全愈合,疤痕缝合处长出粉嫩的新肉,疮口又红又肿还流脓,疤痕歪歪曲曲的很丑。
贺东旭看完一声叹息,立刻下单买了去疤药,想着必要时估计得上医美。
寒休看着心疼:[小心点,别碰着伤口了,我今晚还给你洗澡。]
靳然没回,但没回就是没拒绝的意思。
寒休摸清了靳然现在对他的态度,公众场合他不愿意搭理他,嘘寒问暖都不行,要么甩脸色要么理都不理。但私下里,靳然好像还是愿意应上一两句话,大概人多时要面子。
寒休才不在乎面子,他想做就肆无忌惮地做。
寒休就顺着靳然的毛摸,只挑没人的时候过去贫下嘴,刷个存在感,后面靳然偶尔也会对他笑。
天气更冷了后,还飘小雪,剧组在场外搭了个两间临时休息室,两主角一人一间,本来搭一间就够的,主要怕他们又打起来。
寒休这天就趁贺东旭外出办事,溜进小房间反锁上门,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变出一杯奶茶放靳然面前。
他每天都给靳然买奶茶,只会私下里给,靳然有时候喝,有时候不喝,喝的话就证明今天心情还不错。
靳然今天心情还行,直接打开直饮口抿了口,“又来贿赂我啊?贿赂再多好友度也变不回正的啊。”
“我乐意。”寒休毫不掩饰地看靳然。
靳然一边刷手机一边喝奶茶,就是不看寒休,“你以前也总盯着我吃东西,说说,到底有什么问题啊?”
“自己看。”寒休把桌上的手持镜丢过去,“你大概不知道,你这模样有多诱人。”
靳然仔细端详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没看出有什么毛病,“别卖关子了,你就直接说吧。”
寒休俯在他耳边,犹豫了片刻才肯悄悄说:“让人很想干你。”
靳然听完一整个从耳根子涨红到脸,最后连脖子都憋红了,他举起剧本作势要砸人。
寒休知道靳然又生气了,立刻夺门而出,剧本从里边呼啸飞出,制片林威正好经过不幸躺枪。
寒休溜之大吉,林威惊呼一声“我靠”。
“这臭小子又来惹你啊!”林威捂着肿了的额头,很是八卦问道,“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啊?”靳然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该觉得我们关系很差吗?”
林威笑眯眯的:“这个我最懂了,他啊就是贱兮兮的,其实就是幼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喜欢。”
靳然虽心存疑虑,但也赞同,这阵子看的出寒休对自己还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