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刷着热搜皱着眉,“你看媒体怎么写的?什么互殴?明明是你单方面挨打。”
寒休黑着脸,心情不爽,还拿着热鸡蛋敷脸上的淤青。
李生把寒休的手拨开查看伤势,“你的脸再不消肿,明天还得停工一天。你不是打架很厉害吗?也会被靳然揍成这样?”
寒休手机正好进来一条消息,是南晋发来的小道消息,他打开那条信息把手机丢给李生,“刚知道的,偶练以前,靳然是跆拳道黑带,蝉联三届全国大赛冠军。”
这时,门铃响了,李生去开门,门外站着靳然。靳然手里拿着跌倒药,塞给李生就走。
李生说话不好听,“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你用得挺溜。”
寒休听到了声音追了出来,隔了很远喊了声,“靳然。”
靳然慢慢回过头,眼里的憎恶不减,“我虽然很想揍你,但这次的确是意外。下次别再碰我,对于厌恶的人,我容易条件反射误伤。”
寒休身边的男孩儿叫小天,是南晋最近手里的艺人。他以前做的是平面模特,现在想进娱乐圈。
南晋跟导演制片跟资方跟艺人关系都很不错,八面玲珑谁都混的开,能拿到还不错的资源,他的至理名言是只要放的开,什么都能有。
小天就是放的开的男孩儿。
他本来也是个不知事儿的,早年跟了一个金主,睡一觉就能拿到了几万甚至几十万,他发现钱真好赚啊。
后面跟了南晋,南晋给他物色的金主,竟然是圈内人都不敢惹的影帝寒休,听说家里背景很硬。
南晋说寒休就喜欢他这种清纯脸,安心陪着就是。
他跟寒休的第一天,寒休根本没理他。
小天也没放弃,洗了澡,光着身子,默默爬上寒休的床,寒休只冷冷对他说:“恶心。”
他看得出寒休并不喜欢他,但却会带他去片场,后来他发现寒休是为了刺激靳然。
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小天观察了好几天,发现他们的关系可以说很差也可以说不差,很没有耐心的寒休面对靳然竟显得百般体贴。
天气冷了,就让李生去买热拿铁,他不直接给靳然,就随机让现场一个工作人员送过去,说是别人请的,有时候还会趁靳然拍戏时悄悄往靳然挂在椅子上的羽绒服里塞暖片。
寒休有多喜欢靳然,小天就对靳然有多大的敌意。那么无微不至的寒休,靳然竟然打了他,还闹上热搜。
那得多丢脸,但寒休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有一次他甚至听到寒休跟李生说:“他那么生气打我,说明他在吃醋,他还喜欢我。”
小天疯狂地嫉妒着。明明他和靳然是一个型的,他也有机会,甚至把穿搭往靳然风格上靠,靳然不拍戏的时候是不化妆的,他也不化。
这就相形见绌了。
靳然天生五官优越,脸很小,脸型线条也很绝,饮食清淡,作息又很规律,肤色清透,不化妆也唇红齿白。
小天基础比不上,后天也比不上,他作息乱经常熬夜熏酒,不化妆脸色就很差。
于是从阴暗的心里,萌生出了恶毒的想法。
他在靳然厚厚的剧本里夹了一张薄薄的白色刀片,只露出一点点的尖端,不留神根本注意不到。
于是这天靳然就很随意地靠在躺椅上翻看剧本,结果一声低呼,掌心冒出一串串血珠,把白色的戏服都染红了。
贺东旭闻声赶了回来,抽掉靳然手里的剧本摔在地上,刀片就从书页里滑了出来:“尼玛,到底谁这么恶毒!”
伤口又细又深,靳然手疼得一直抖,勉强用另一只手按着伤口止血,贺东旭扯着嗓子喊保姆车过来接人。
寒休到片场的时候,靳然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他的位置上留下一摊触目惊心的血,寒休整个眼睛红了,抓了一个场务问:“靳然呢?”
场务被靳然可怕的表情吓到,磕磕巴巴说:“他受伤去医院了。”
李生走过来说:“听说剧本里被人放了刀片,翻的时候从书底滑出,正好戳破半个掌心。”
寒休表情很冷:“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