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托了托眼镜,“这里没监控,但保安说了,今天小天来的特别早。”
寒休的表情已经从冷漠变得狰狞,“妈的!让南晋过来跟我交代!”
靳然可是剧组的重点保护对象,戏份重,赶场都要提前几天报备的,跟大熊猫一样金贵,出了这档子事一堆人难辞其咎。
因为靳然受伤,原本的戏拍不了,造景白搭机器设备空转花钱如流水,临时排戏很多演员没到位,导演制片暴跳如雷喊着把凶手绳之于法,整个剧组从上到下的人今天脾气都很暴躁。
小天没想到影响这么大,吓得提前跑了,他在路上接到南晋的电话,“给我滚回来,老子有话问你!”
小天老实招了。
南晋气死了:“你他妈谁给你的胆,你敢动他!你知道多少大佬盯着靳然,你演艺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了!行了,滚吧!”
小天被南晋的手下揍成了猪头,南晋后来把照片发给了寒休,“消消气,人给你处理了,满意了吗?”
寒休眼眸里闪过一丝冷酷的锋芒,“让他永远从这个圈子消失。”
靳然下午的时候回来,失血多脸色有点儿苍白,但状态还可以。他坚持拍完了下半场的戏,下戏时寒休在门口等他。
寒休伸出手,“你手给我看看。”
靳然虚弱得没力气争辩,就把手放在寒休向上的掌心里。
寒休仔细端详,靳然的整个右手被纱布裹着,白色纱布上透着血水,寒休都不敢用力握。
“都包了纱布,能看出什么啊。”贺东旭把缝针后拍的照片发给李生,“自己看吧,也太惨了,缝了六针,那么好看的一双手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
寒休把李生的手机抢过来,屏幕上赫然是一双很漂亮的手,指骨细细的,又秀气又长,他掌心处皮肉可怕地外翻,被黑色的线交错缝合,伤口触目惊心。
寒休心疼得要命,这比伤在自己身上还难受,“疼吗?”
靳然没答,贺东旭呛道:“废话。这哪能不疼啊?听说是你情人干的,这事儿赖你!”
寒休控制不住吼道:“你给我闭嘴!他不是我情人!”
贺东旭继续叨叨:“不是你情人,你天天带着呢。也没有很好看啊,比我家靳小花差远了。”
寒休脾气已经差点极点,还一再被刺激到,“贺东旭,你他妈那张嘴不要,我让人给你缝上!”
贺东旭切了一声,知趣地到保姆车上等靳然。
靳然抽回手,“那个人叫小天吧?这事儿算了,我不追究了。”
寒休冷嘲热讽道:“你这圣母心什么时候能改改?”
靳然慢悠悠地背过身:“你管不着。”
寒休紧紧地从身后环住靳然的腰,又难过又委屈地道:“为什么你什么人都肯原谅,就是不肯原谅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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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然和寒休的保姆车是一前一后回酒店的,靳然下车不久,寒休也到了,蹲守在酒店门口脸被打的不像样的小天突然跑来搂住寒休的大腿,“寒少,我喜欢你啊!我也想拥有你的爱!你不能这么对我!”
靳然回头看了一眼寒休和小天,从容转身往酒店大堂走去。
寒休想追上靳然,奈何腿又被小天死死抱住,他回道:“你不配!滚开!”
他让李生把人拽开,眼神是李生从没见过的恶毒。
寒休在圈子里没人敢得罪,不是因为显赫的家世,一开始没人知道他是寒家大少,反而是因为他像个疯子,谁都怕被疯狗咬上一口。
寒休对谁都下得了狠手,却唯独偏爱靳然。
见靳然走远了,寒休索性也不装了,恶狠狠扯起小天的头发,让他整个人悬空,“谁借你的胆,敢这么挑衅他?你该庆幸他刚给你求了情,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李生听到脚步声,拍了下寒休,“有人来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