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见资方前都会明确是不是有意图,有时候资方会否认潜规则,但见面就揩油,靳然多半直接离席。当然也有正常的资方约他谈合作,这种除了排不开时间大多不会拒绝。
他以为晏司昂是后者。
这样开门见山跟他提交往的,靳然也是头一次遇到,他自己都被吓到了。
晏司昂带他进了一家高级餐厅的包厢,落座后他说:“我知道刚才的话很冒昧,坐到我这个位置,十秒就能判断一个人值不值得深交,你很干净,也是我理想对象的具象化,我们只是需要时间了解彼此。”
晏司昂点了店里最贵的红酒,大概最近喝了高度数的进口酒的关系,靳然以前觉得入不了口的红酒,现在竟觉得还不错,“你理想的对象是什么样的?”
晏司昂格外慎重:“纯洁。”
“没了?”
“没了。”
靳然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他入圈以来都被归为清纯挂的代表,对他向往的人大多有白月光情结,“因为外表的关系,很多人会对我一见钟情,但我们确实不适合。我不喜欢和恋爱对象的背景相差太大,因为我比较喜欢做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晏司给足了承诺,敛眸循循善诱,“对于伴侣,我会保证给予应有的尊重。你想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干涉。”
靳然想到了自己的心结,“晏先生,如果你和你的恋人正在交往,你会公开他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为什么会这么问?”晏司昂很快反应过来,“你没和寒休在一起,是因为这个原因?”
靳然没吃多少东西,倒是一瓶四十三万的红酒灌了半瓶,“你到底知道我多少事?”
晏司昂启唇:“全部。”
这是来打有准备的战。
靳然又给自己倒了酒,被晏司昂阻止了,“够了。”
靳然把杯子里的剩的酒仰头喝尽,“晏先生,你是怎么看待感情的?一场交易,还是玩玩?”
“你不用惊讶我为什么会选你做我的伴侣,我来这里前已经做了相应的考察,包括你的家庭履历和感情史,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对象。我的年纪不小了,想要一段稳定的感情,而不仅仅是一个床伴。”
靳然第一次正视眼前的男人,理念竟然难得的合拍,“我第一段感情持续了十四年,如果没有遇到变故,我没想过分手,这就是我对待感情的态度。”
晏司昂睨着眼眸,“你很长情,那个男人的品性配不上你。”
“多谢夸奖。”靳然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轻易谈感情,谈了就会一直走下去。”
“我理解了。我们就从零开始认识吧,我相信我也会是你的理想型,毕竟我们对感情的态度,完全一致。”晏司昂主动把手机递过来,“现在你愿意把私人联系方式告诉我了吗?”
靳然不好再拒绝,跟晏司昂交换了手机号。
晏司昂把靳然送到酒店楼下,临别前说:“我晚上会去The Gate,你以后去的话,我们可以在那见面。”
靳然出电梯的时候,看到寒休守在他房间门口,脸色差的像要杀人。
“下戏后,你去见谁了?”寒休在剧组门口见靳然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黑色宾利没降下车窗,玻璃还贴了防窥膜,寒休看不清车上的人,但他看到了黑色宾利后面还跟着一辆商务车,上面是统一制式的保镖。
靳然拿房卡刷开了门,“你很闲吗?整天关注我去哪儿,见了谁。”
寒休记起南晋跟他提过一嘴,有个大人物盯上你家那位了,自己掂量着点啊,“你去见资方了?晏司昂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