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转身要走,“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寒休拽着靳然手腕不放,眼睛猩红,“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他妈高攀不起他!”
靳然沉着脸,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对,我没想高攀,可以松开手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意识到自己说过了,寒休默默松了手。
靳然进门前,忽然停下脚步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靳然连酒吧也不想去了,跟贺东旭说:“给我多接点活儿吧,我感觉自己很不在状态。”
贺东旭忙不迭抱怨,“你想把自己累死吧祖宗,你看过统筹最新时间表了吗,说是赶进度,时不时上大夜戏,夜戏也经常排到下半夜,连轴转,接下来你作息会大乱特乱,还请假赶场,我怕你猝死。”
靳然躺在床上自暴自弃道:“死就死吧。我希望自己能忙起来,填满心里的空虚。”
贺东旭叹气:“行吧,我尽量试着接,这何苦呢。”
在贺东旭和统筹的协调下,靳然一天的戏几乎排得满满当当,空出的时间经常飞两地,他忙得脚不沾地,除了跟寒休对戏,几乎见不着对方。
结果寒休先坐不住了,他每天给靳然打几十个电话,对方一个没接,有时候直接关机了。
寒休:[你一定要这样吗?]
靳然收到信息后,给他回:[这部剧结束拍摄前,我们私下里不要再见面了。]
那一夜寒休像救世主一样降临,救自己出深渊,一度让人很心动,可他也必须给自己时间去忘记。
这天晚上八点下戏,靳然在等贺东旭开保姆车过来,被一个黑衣保镖拦下,“你好,晏总请。”
靳然上了路边的宾利,举止自然,他并没觉得晏司昂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晏司昂打开车里的灯,为了看清靳然的脸,“你最近都没来酒吧。”
靳然拍了一天戏,这会儿太累了,靠在椅背上,用手支着下巴,“嗯,最近拍戏经常到很晚,就没时间去了。”
靳然最近熬大夜,黑眼圈掉到下巴,晏司昂看到略显担忧,“看起来你状态不太好。”
靳然打了个哈欠,语调拉得很长,“天天这么熬着,不升仙就不错了,还能有好状态啊?”
准确意义上晏司昂没谈过恋爱,他不了解该怎么做,就问道:“去吃点什么吗?”
靳然拿着矿泉水拧开,“不好意思啊,真去不了。再熬,明天该不起来了,明早四点就得去剧组报道。”
“我送你回酒店。”晏司昂会意,也不再勉强,“你最近接了很多通告,很缺钱吗?”
靳然含着的水差点儿喷了出来,“还真不是,之前在酒吧荒废了一阵,想洗心革面,把生活过得充实点。”
晏司昂若有所思:“明天我让公司的人跟你经纪人联系,晏氏的代言想跟你谈合作,你愿意吗?”
“当然。”靳然揉着腰道。金主爸爸赏饭吃,没理由不要。
注意到靳然揉腰的动作,晏司昂不动声色地抬了下眼眸。